第174章(1 / 3)
在我问出埃里克那句话后,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治疗夜里,说了几句毫无关系的话。
“这些被刻在了脑海里。”
“父亲让我婚后侍奉希尔达。”
“我是神的孩子。”
我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很快理清楚一切前因后果。也终于知道埃里克身上的违和感,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我难想象一个神父,竟然对床上的事情非常有技术。
更难想象的是,这些超觉的服务技巧,竟然是埃里克的父亲让人在他的大脑里,打上的思想钢印。
强行让这变成他丢不掉的一部分。
其实如果是普通人倒也还好,无非是换种活法。
但埃里克不一样。
他自降生就被高悬于世。
从小在修道院长大,接受的教育是——他是神的孩子。要高雅,圣洁,要无私,要慈悲,要不求回报,要爱所有人,他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但中途,埃里克被他父亲强行从天平一端扯向了另一极端。
罗宾·罗泽因为惧怕希尔达,为保住在希尔达身边的地位,也怕埃里克没有办法讨的希尔达的心欢。便让埃里克学会了这些所谓的侍奉招数,让他拥有神父身份的同时,还强行让他学会在下位求欢。
这就导致埃里克从前学习的一切,全部被推翻,演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自幼被建立起来的至高信仰被现实粉碎,曾经学习的一切,全部成为困住他的牢笼。
前二十年,他被家族精心打磨,给他信仰,教他礼法。现在,他们又要把他变成高价的筹码,于是用这种堪称极刑的方式,来击碎他的信仰,否定了他的前半生,把他从神圣的高处拉到下贱的熔炉。
虽然希尔达从未对他做过什么,只是偶尔需要他的异能,但埃里克依旧日日煎熬。他一边想拯救世人。一边忘不掉被订在记忆里的东西。
身上的刺绣也在证明着,他一直处在这种痛苦中,强迫性重复伤害自己的身体,来缓解心中的罪恶感。
这是他找到的唯一方法。
以肉体的痛苦为媒介,来向神明,向自己赎罪。
我想通之后觉得很无语,这人已经废了。
我好像被罗汉松传染了,叹了一口气,觉得头疼,只想把他打发走:“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以后你不需要再给我治疗了,你如果不想,也不用再给其他人治疗了,让那些神明信徒通通滚蛋。”
“…不可以。”他却突然抬起头,眯起眼睛又朝我靠近,微张着嘴,我看到里面又被他咬的鲜血淋漓。
“你他爹的就非得一条路走死,是吧?”我失去耐心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用力掼在治疗仓另一边,喘着粗气问他。
“…我不能没有信仰,我的灵魂身体,一切都应该奉献给神明,而不是…”他被我掐的泪水流出,依旧不改口。
这是个疯子精神病,在这个大脑不太发达的情况下,小脑也是一塌糊涂,能做到大小脑如此高度统一,也非常人。
我气笑了,一把扯下他的袍子,坐在他身上:“行,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成分。”<
埃里克身体早就已经发烫,被我按着脑袋用力亲,很快便喘不过气,意识不清醒,靠着本能来回应,成了新手该有的样子。
中途不上不下时,我突然有种黏腻的感觉,埃里克的舌头和身下同时轻微变化,似有细小吸盘来回划过,带来让人发疯的包裹感。
我猛地推开他,触感消失,他伸着舌头眼睛眯起,寻找我的嘴唇。
我是累出幻觉了?
我按着他的胸膛,不让他贴过来:“埃里克,跟着我说…”
“嗯…”
“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战争之神的信徒。”
“从今天…不…不!我是…神明的孩子…啊…”他最初还没反应过来我说的什么,反应过来后马上咬自己的舌头。
金属原本刀放在外桌面上,此刻分解成几条细细的小蛇,游进了治疗液里。
我把大拇指插进他的嘴里搅动,防止他继续咬,然后重复:“说。”
他柔软的舌头缠绕在我的手指上,睫毛颤动,但倔强不肯开口。
一条小蛇游进最底端,首尾相连锁住。
“…别,不…”
又有另外两条朝他胸前游。
我继续重复:“…说。”
“…我…我,啊…不要!啊…呃…”
剩下的小蛇散开,该固定的固定,该动的扭动,该变形的变形。
他流眼泪:“…我,不再是…战争之神的信徒…”
“那你是谁的信徒?
“我…不知道…”
“我是天平之神的信徒。”
“…我,我是天平之神…的信徒…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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