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 / 4)
那么现在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
坏消息是,我以为这只猫是楚赫偷偷带回来养的。
更坏的消息是,楚赫以为这只猫是我带回来我养的。
看着它的眼睛,我立刻想到一个结果,打雪仗的汗刚消失,现在又起了一层,风一吹直打冷战。
传送的黑线在脚下刚露苗头,猜想就得到证实。
公园的一切被暂停,白猫发出楚湛的声音。
“楚玄,晚上好。”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强行移动身体,放出骨液试探。楚湛的力量在蓝星似乎受限,定住了其他人,但我还能小幅度动作,可能跟我身体里的天平卡牌有关。
他看到我的翅膀,突然变成了淹死前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
“这种脏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身体里。”
“…关你什么事。”
“是纪言做的么。”
楚湛站在面前,抚摸上我的翅膀,自言自语。
说话间,纯真的眼睛突然卡住不动了,半秒过后又眨了眨:“啊,她己经被你杀掉了啊。”
他不知道这件事?那…他刚刚又是怎么瞬间知道的?双也界穿梭?
我草。
心脏跳的飞快,儿乎要被呕出胸膛,危险从楚湛手心传导全身,翅膀极速缩回身体。
但己经晚了。
半边翅膀在他手心凭空消失,连带着血液一起,一秒后神经信号才传回大脑,我疼的双眼一黑。
骨液现在己经彻底是我的一部分,甚至比皮肉上的疼还难以忍受。还从了解过抽筋扒皮的滋味,如今也算是体验过了。
霜雪成冰,金属成刺,试图把楚湛扎个透心凉,但碰上他却像凭空消失了般。不仅如此,其他异能也消失在他的身体里,仿佛进了黑洞。
眼冒金星时,他还想来拽我另外半边翅膀,但却被突然爆起燃烧的紫色火焰打断,空间定格异能瞬间失效。
冰红茶反应迅速,见异能打不进楚湛身体,踩着隆起的土地欠身滑过,试图拉回我。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重心后移。
突然,一只手毫无预兆摸上我的胳膊,和死人一样凉。
楚湛不知何时从原地离开,换到我身侧。所有人眼睛都没来得及眨,再次定住一瞬。
豹子少年扑到眼前,恐惧绝望被定格,这是我被楚湛带离最后看到的画面。
*
沉浮在虚幻又荒诞画面里,我知道这是在梦里。
我很少做梦,但有一段时间是例外。
楚湛刚被淹死的那年,我断断续续失眠,甚至无法闭眼。
想找人算算但又没钱,只能去诊所的小老头那,他说我只是思虑过重,塞了儿包药给我。
但药吃到了最后,依旧没什么作用,我又试图找他讨安眠药,他说滚蛋,便给我打发走了。
后来,噩梦的情况愈加严重。
只要眼前拥有一块完整的颜色,无数离奇又荒谬的画面就从梦里钻出来,投影般幕幕上演。
这把我从失眠患者变成了精神患者,不能看白墙地板,天空草坪。
最后,情况越来越严重,它们不再满足于播放,而是和爱丽丝综合征结合在一起,让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诡异又恐怖。
手中的铅笔扭曲跳动难以握住。高高的天花板会低垂在脸上,呼吸困难。自己的拇指放大100倍砸过来,无法控制。
就像此时此刻看到的一样,那种重新陷入未知的恐惧感。
梦的幕布灰蒙蒙,生出万物轮廓,我作为一个观察者,同样身处其中。
散乱破碎的画面逐渐变换,没有章法。
但有时也会有一个主角——某颗星球的生命,英雄或叛徒。其他星球的植物或动物,一棵树,一株草,一只猫。
幕布有时会展示很宏观的角度,有时又是很微观的角度。
有时从主角出生前开始展示,有时会从中途人生展示,还有时突然结束。
所以就会导致我不是每次都能精准的找到主角,很多时候,直到醒来,也不知道演的是谁。
就像天地间有个遥控器,从电视外去观察电视里的生命,感兴趣的就看到结局,不感兴趣的就中途换台。
我清晰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而且还是楚湛曾经说过的梦,如今成了我的梦。
我被迫成为一名观众,看完无数生命的一生。
这次的主角是个人类男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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