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黑狐:例会上说啥了。
楚玄:让你加班手牵手,谁也别想走。
黑狐:只要我们足够努力,领导一定就能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了。
黑狐: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每天花着富婆给我的钱我好痛苦。
谢谢,一点不焦虑了,直接破防。你觉得命苦?你要不试试我这边呢?食人族来了都不吃我,因为我太苦。
懒得听他说屁话,虚荣使人进步,总有一天我也会过上富婆的生活!
继续翻看消息。
依夫:你缺钱么?
依夫:我还是不敢一个人睡。
依夫:可以给你发视频么。
依夫:你不要我了么。
虽然粘手,但要说钱我可不困了。
我拨通视频电话,响了一阵子没人接,正要挂掉时视频接通。
“楚玄…”依夫小勾子一样的声音,视频中他发尾在滴水,穿着我的黑衬衫坐在床边,红色眼睛像兔子一样视线闪躲,“我睡不着,一直做噩梦。”
我关心道:“擦干头发不要着凉,梦到什么了?”
“梦到堂吉诃德的那个女人,梦到我被老鼠分食,梦到你没有救我…”他声音越来越小开始发抖,飘来飘去的视线停在我脸上,“昨天到现在,外面一直打雷下雨,我好害怕。”
从耳机里我确实听到鬼哭狼嚎的风声,可以想象那四面漏风的破出租屋,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有多难熬。
“那什么,”我莫名有些心虚不敢张嘴要钱,“你要是实在害怕就出去住吧。”
他急切回绝:“不要!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解决完就回去了。下个任务也许就回地上了。”
“噩梦快让我分不清现实,”依夫哀伤的目光似乎变好一些,“白天时还好,晚上就很难捱。有时候想死,有时候想你,”他的泪水毫无预兆,“楚玄,我做不了自己的剑。”
“依夫,人生是一个不断寻找自我的过程,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促使你构成更完整的自己。”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安慰他,不想他死在我房子里,又不好让他出去死。
“你正在变得强大呢。”我接着忽悠。
“真的么。”他瞪大双眼,脸怼在镜头,泪水像荷叶落下的水连成串从下巴滴落。
我失去耐心:“真的。安心睡觉吧,依夫,在你成为利剑之前,你所害怕的一切我都会为你解决。”
我怕他又转回之前的话题,赶紧东扯西扯些别的,又说了几个荤段子把他逗笑,耳机中他呼吸平缓沉沉睡去。
挂掉通话后,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为啥给他打电话来着,为了钱,最后怎么就变成了哄他睡觉。
我不禁咋舌,果然男人会撒娇,女人魂会飘。
*
终于回到叶辞家,下车时伤口又在流血,叶辞大惊失色,在她强硬的态度下,我被生拉硬拽去她小区一个破门诊包扎。
我说我真的没事,就是现在困得像牛头人a片里熟睡的丈夫,饿的像厨房里的公公,渴的像茶水间的同事,牛马的像电车里的乘客。
她说害怕明早醒来时发现我比床板还硬,我便随她折腾了。
别看门诊小,麻雀虽小,五脏也不全,但非常干净。
地下就是地下,即便是犄角旮旯的破地方,医疗设施也比地上先进不少。
医生是个妹妹头短发的秀气年轻人,叶辞跟他很熟,俩人从进门就开始拌嘴互呛。
我躺在治疗仓听明白了医生叫罗凌,和叶辞是发小,父母都是被联邦榨干价值后抛弃的技术人员。
这俩人像几百只鸭子在一起一样,我听的脑袋发昏想直插地府。治疗结束只想立刻离开,起身的哗啦水声让他俩同时闭嘴望过来。
“啊!!!你穿衣服啊!”叶辞像个小炮弹冲来,抓起旁边衣服就往我身上套。
“太脏了。”我躲开,“帮我找套干净的。”
“那你先进屋!”叶辞这颗小炮弹又冲去里面的房间。
“医者父母心,不是么。”我无所谓的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从镜子中看到医生侧过身耳朵通红,紫色耳坠一闪而过。
身上旧的疤痕变淡还没消失,就被新的伤疤再一次覆盖,胸口和腹部是重灾区,蜿蜒的伤口可怖又狰狞。
哎,不知道有疤能不能拔罐,如果不能那真是有点可惜。
我问:“有毛巾么?有吹风机么?”
“没有!”年轻声音仿佛带着不满,“回家去吹!”
我疑惑:“你生气了么?是因为这么晚打扰你,还是因为叶辞没有给你钱。”
他没接话。
我赶紧说好话:“我会付你钱的。”
毕竟我不再是联邦的执行者,不配免费看病了,自费又真的很贵,也许以后熟了可以靠叶辞的面子白剽。
以我这打架密集程度,虽然说小病自己扛,大病上天堂,但有时候还是想挣扎一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