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3)
我使劲一拧油门,随便找一家三无诊所礼貌敲门,正规的我不去,贵。
“他妈的,敲敲敲,大半夜的,看老子不敲死你。”骂骂咧咧的声音由远及近,来到门口。
门被用力拉开,中年男人穿着浴袍不满意至极,张嘴又骂:“关门就他妈是打烊,打烊就他妈是关门,不知道啊,敲你妈敲。”
我扫一眼屋内,漏出和善微笑:“抱歉,我的朋友要死了,您可以给他输血做手术么。”
“今天的治疗液用完了,滚。”他不耐烦的要关门。
“那不是么。”我指着墙边的药柜问他,“我可以多给您点钱。”
“妈的!那是应付检查的。”他陡然拔高声音,“给你用了来人检查怎么办,你他妈给我交罚款啊!”
哈哈你还挺有头脑,要是平时我肯定要夸你一句真有原则。但是现在,你不救他,就是挡我财路犹如杀我父母。
不对,我不管是哪个星球的父母,早就都死了,算了,打劫要什么理由。
门要被他关上的瞬间,我抬腿用力一踹,反手扶腰拔出黑刀,欺身而至。男人连连后退,撞上屋中金属小架子,上面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这时,屋中隐约传来一道女人慵懒沙哑的声音:“老板,谁啊。”
男人听到声音后,略显慌乱,想起身反抗。但抵在他脖子前的刀刃瞬间被火点燃,噼啪的火星子掉下点燃他的浴袍。
我挑眉回望他。
青春经不起等待,叼你就是现在。
我楚玄向来先礼后兵。
“好好好!治疗液卖给你就是了!”男人举手投降。
卖给我?
我没有理会他耍的言语小聪明,把还在摩托车上趴着的依夫翻起来,打横抱进了屋里。
地上的医疗水平是真不行,治疗仓都差了几百个型号,但也许是因为我图便宜,找的黑诊所。
依夫治疗期间,我用诊所的浴室把自己清洗了一遍,找到一次性浴袍换上,又把浴室的各种角落用火清理,防止留下生物信息。
然后坐在治疗仓旁椅子上,盯着依夫输血,有点昏昏欲睡。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不会在这跟我装呢吧,那多少有些不识抬举了。
*
依夫不能说早就醒了,应该是一直有朦朦胧胧的意识,从中弹开始一直到现在。
他感觉自己在垃圾场躺了几百年那么久,黑暗中,身边的老鼠经过,他怕的想哭,但眼睛已经睁不开,流不出泪水。
依夫能体会到每一滴血从身体里流出的速度。
他一会梦到儿时贫苦的家庭,一会梦到变成一条漂亮的红宝石项链,所有人都夸他爱他珍惜他,一会又清醒过来。
黑暗中的老鼠似乎都在对他说,睡吧,没人会来救你,这次真的可以解脱了,再也不用去做不喜欢的事。
每次想到这些,依夫就强行回忆起门口女人戏谑的双眼,当仇恨再一次填满他时,精神又会亢奋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依夫似乎睡着了,梦里有人把他翻了过来,然后抱在怀里,离开那令他绝望,只有老鼠声音的垃圾场。
一定是红宝石项链的主人,她答应帮他的。
在治疗仓睁开眼,依夫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坐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正在打瞌睡,他立刻紧张的观察她。
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腰上系着一根绳子,腹部的薄肌隐隐露出一些狰狞的疤,胸前恰到好处的弧度若隐若现。
翘起的腿上放着把漆黑的刀,脖子上一条眼熟的红宝石项链。
是她么,依夫直觉认为就是她,原来她长这个样子。
正要仔细观察她的五官,依夫直接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她眼下的红痣和那条项链一样晃眼,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伸出一只手,依夫条件反射的把手搭上去,但是她又躲开了,接着又伸出来。
“我,楚玄,打钱。”她说。
*
为防止依夫醒了之后逃跑,我直接在椅子上睡,谁有我爱岗敬业。
凌晨时他醒了,我一睁眼就看到他愣愣的看我。
怎么,换张脸不认识了,姐的美貌惊呆你了?
我并不怕他看到我的真实相貌,他如果有小心思我立刻就能发现,不论他是哪方的人,我都可以轻松的处理掉他。
再者说这样一副专门为床上功夫训练的身体,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我伸手管他要钱,我困死了,要回家睡觉。
他立刻要翻身上的口袋,手伸进治疗液,才发现什么都没穿。他光速把腿蜷缩起来侧身,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我换身衣服,然后给你转钱。”
无语,我早就看完了,确实很养眼。
但是你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有点晚,晚宴上死活要钻我裙子的那个是你孪生兄弟啊。
我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身后哗啦啦的声音差点绊倒。
“我没事!”他紧张的说,生怕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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