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齐嘉钰抱着钻石美了一夜。
天亮拿出来试戴时发现,原来不是戒指,而是一枚胸针……
手机里的视频软件见天给他推送入室行窃或者当街施暴的社会新闻,这么闪的石头,齐嘉钰压根不敢往外戴,搁哪都不放心。
在网上看了几个保险柜,觉得太打眼,而且都不便宜,再让人一起连锅端了,那他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于是跟戒指一块装进鞋盒暂时塞去了床底。
今天天好,七点多太阳就在云层里露了头。齐嘉钰磨蹭久了,出小区打了辆车,司机还有点不乐意:“这几步路,你跑过去得了。”
“两条腿哪有四个轮子快。”
司机从后视镜里瞅他那一头随着动作晃荡的金毛:“你们学校的人都这么潮呢?”
“嗯?哦……是啊。”齐嘉钰养成了好习惯,坐后座也不忘给自己绑上安全带:“新社会嘛,我们学校还有人染白头发呢。”
司机摇摇头:“现在这小孩儿。”
齐嘉钰昨天翘了节课,要是今天再赶不上,别说转系,考试资格都未必保得住。
他看看表,刚还师傅,这会儿就叔了:“再快点呗。”
“这还咋快。”
齐嘉钰一只手扒着椅背,本想再叨叨两句,一探头,瞅见司机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嚯一声:“这得多少克啊?”
司机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了:“谁戴真的出来啊,我家小孩儿倒是有个真的,见天儿显摆。”
“看不出来。”齐嘉钰听他说自家孩子时神采奕奕的表情,手从椅背上收回去,眼睛挪向窗外,不做声了。
好在赶上了没有迟到。齐嘉钰下车跑了几步,一路上好几个人回头看他,太阳慢慢升高,透过树梢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
齐嘉钰衣摆飞起来一点,嗅到不知打哪飘来的一阵糖炒栗子的香甜,正想着一会儿他也买一袋,便十分不巧的在楼梯口和同样来迟的云舒几人狭路相逢。
眼看躲不掉,齐嘉钰便主动打了声招呼。
阳光顺着教学楼的外墙缓慢攀爬,齐嘉钰一只脚踩在台阶。他本身就白,染了头金发,被阳光笼罩得皮肤愈发透净。
张扬的不得了。
“你染头发啦?”云舒说:“我差点没认出来你。”
齐嘉钰笑了下,跟在他们后面上楼。
云舒落后一步,跟他并肩,关心道:“这阵子都没怎么见你。”
前阵子降温的时候齐嘉钰穿件毛衣就出来了,这两天气温高,他反而套上了羽绒服,跑过来有点热,把拉链往下拉了拉,回答说:“我打工呢。”
云舒点点头:“今天温度高,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走在前面张强闻言乐了,扭头扫过齐嘉钰,对云舒说:“这你都看不出来啊。”
“啊?”云舒纳闷:“看出来什么?”
张强两步跨上阶,停在转角,阴阳怪气道:“名牌呗。”
这是说他显摆呢。齐嘉钰脸一扭,佯装不懂地迈了上去,越过他们上楼去了。
坐下时低头看了一眼。
心里又美了。
除了见钱眼开,齐嘉钰还捂不住东西,尤其是衣服鞋子这种穿戴的。甭管当不当季,但凡买了,他就非得立刻穿上身不可。
就跟小孩儿过年憋不住非要穿新衣服是一个道理,齐嘉钰喜欢新衣服。
今天就一节课。上完刚好接到同事电话,说顺道过来捎上他。要不那么多人削破脑袋都想红,这才多久,同事就喜提奥迪了。
“我的目标可是大g。”同事戴上墨镜,扭脸又看他:“你这头发染的,比我还亮。你发照片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受情伤了呢。”
“受情伤都剪头发。”齐嘉钰系上安全带。
“那你可别想不开。”
齐嘉钰闻言把头发撸起来,拉下遮阳板的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就算是剃光头出家,也会是庙里最俏的和尚。
同事也染了头,还是从白到金的渐变色。俩人分开挺好看,站一块就有点非主流了。
齐嘉钰不免担心:“这拍出来能高级吗?别给人招牌砸了。”
同事拨了下发梢:“我没你那么利落,让人给我搞了个一次性的,摸两下就掉了。”她把手指亮给齐嘉钰看:“喏。”
等到地方刚好是一天里阳光最充沛的时间。大家互相都见过,也没客气,那个叫凯文穿得很潮的摄影师一见齐嘉钰就跑过来,绕着他转了两圈,两只手掌合在一起“啪”地拍了一下,给齐嘉钰拍得一愣,以为自己哪让他不满意了,手机响都没发觉,还是一旁的化妆师提醒,才拿出来看了一眼。
见是妈,又给揣了回去。
有事她会发微信。
果不其然。等化完妆拿出来,手机上显示好几条微信提醒,无一例外都是妈发来的,让他明天一起回老家给奶奶过寿。
齐嘉钰回了个1。
刚要退出,许文荣的名字弹上来。齐嘉钰看清他说什么,五官顿时拧作一团,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敲下几个字,说他怎么神叨叨的,跟长在齐嘉钰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要不要。」
许文荣问得直接。齐嘉钰啃着指甲琢磨了一会儿,问他啥样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