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穿越手记16首领榆和“织田作”(3 / 4)
“太宰的话,确实不会介意。”我这样说。
沈庭榆瞪大眼睛,那阴郁悲伤,如同黑泥般翻滚着的情绪从她周遭褪去,她用无语的眼神看着我——“你就没有什么想吐槽的吗?”
这种想法确实不太健康。
我想了想,补充道——“你没有别的办法吗?”
她焦躁的在办公室内踱步转圈,似乎被我的平淡态度冲击,脸上写满了「败给你了」,听到我的提问,她微微抿起唇:“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织田作,人类的人性是被塑造而来的,它是会随着超出于人类寿命以外的世界磨损的,不是谁都愿意活那么久,再说了难道我要把你们都变成……”
沈庭榆停顿下来,看来这是我不能听的部分了,她赌气般鼓起脸,嘟囔了一声,“费奥多尔到底是怎么做到活上千年还人性充沛的,实在了不起。”
我沉默下来,那位大名鼎鼎的「魔人」要是知道「书」就这样轻易的被人拿走,并被打乱了所有计划,对方还真心实意夸赞他活的久好厉害之后,会作何感想。
现在我知道对方为什么满世界乱跑了:她在得到后就已经开始害怕失去了,渴望和他们接触又害怕自己接受不了他们离开后的生活。
我能看出来的事情,太宰治想必也能看出来,联想到沈庭榆说对方来到这个世界另有目的……
他或许已经有计划了。
如此着急的追上来,也是想来把她彻底拉出孤单的泥沼吧。
交了一个比自己还能退缩的女朋友呢,太宰。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我问。
沈庭榆摊在招待贵宾的沙发上,“我骗他说入土为安的人可以去往幸福的世界。否则灵魂就会消散,他信了,说自己的母亲生前受了太多苦,让我们把他的胃挖出来和她一起埋葬。”
她歪着脑袋,嘴角微微上扬,“我受不了了,给他催了吐,送到了心理咨询室,过段时间打算送去学校。”
沈庭榆的视线飘向我,开口——“织田作,我想聘请你成为我们学校的老师。”
连一秒的思考都没有,我回答——“抱歉,容我拒绝。”
她愣住了,“为什么?”
我能感受到自己放在身侧的拳头微微握紧,孩子们死去的面孔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这样的人,没有照顾他人的能力。
门口传来敲门声,她慌忙对我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一骨碌从沙发上跃起,冲到门口,把门微微开了一条缝隙。
“boss……”“安排好了……”“他在侦探社,窃听器都拆了……”
隐隐有交谈声传来,门外似乎是沈庭榆的部下,最后他把什么东西递给了她,然后鞠躬离开。
沈庭榆从门后抽出一个托盘,那上面放着两份咖喱饭,一份放了辣一份没有,我总感觉放辣的那份有些熟悉。
她关上门,回头望向我——“当老师的话,闲暇时间还可以写小说啊?”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已经写不了小说了。”
我这样的人,没有能力去写一个故事,也没有资格去写一本小说。
沈庭榆把辣的那份咖喱递给我,“织田,如果你写不了的话,那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写了。实际上,只有经历过杀戮,然后放下屠刀的你,才有能力去写下深入人心的文字。”
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接过那份辣咖喱,把它放在书架旁我常坐的椅子前的桌子上,一般我就在那上面吃饭,看书,听沈庭榆聊天又或是发牢骚。
办公室这一层楼设立了很多休息室,沈庭榆自我醒来后就清空了这一层的守卫,对方声称自己打算给「太宰」来个惊喜。
我们的能力无需担心刺客,事实上即使没有异能,我们也无需担心。
在我醒来后,沈庭榆似乎构筑了什么模式,港口黑手党大楼已经成为了钢铁要塞,现在敌人连一楼都很难闯入。
“那是「太宰治」的计谋,我搬来减少烦人的苍蝇。”
沈庭榆这样解释,我察觉到她提起那个「太宰治」时语气十分复杂。但她显然没有打算多讲,我就没有多问。
于是我就在这里进行无所事事的「监禁」生活。实际上我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和想做的事情。但是对方废了这么大力气让我重返人间,辜负了她的努力倒显得我有些不识抬举了。
沈庭榆把勺子递给我,注视了我半晌,开口——“欸,原来如此,救人容易救心难。”
“救人并不容易。”
我没有救下幸介、没有救下咲乐、没有救下真嗣、没有救下优、没有救下克巳,也没有救下洋食馆的老板。
就连沈庭榆救回我们,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虽然对方语焉不详,没有具体说过自己是如何操作的。
但凡事皆有代价,何况是违抗那几乎不可扭转的死亡命运呢?她说自己很难死去,但显然那些「好不了」的伤口是致命的。
沈庭榆有点难办的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服,我不想理她,低头吃了一口咖喱。
我愣住了,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喱饭。
*这碗咖喱饭很简单,里面有煮到软烂的蔬菜,大葱炒过的牛筋,高汤很清淡,把这些和调配比例堪称绝妙的香料一同熬煮,淋在稍多的白米饭上再加以混合。
曾经,我会搅拌蛋和酱汁一起吃,然后某一天我意识到自己再也吃不到这样的咖喱饭了,也无需吃了。
我抬头看着沈庭榆,她依然是那种「难办啊」的神情,眼中却带笑。
“这是什么情况。”我问。
“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真的不考虑去当老师吗?我在呢,「书」也在呢,幸介他们会很安全的,洋食馆老板说他想担任那里的厨师,正好他也是退伍军人。而且你明明就很会照顾人,等、等下,织、织田——”
我猛的站起身,看着眼前的沈庭榆,她被我吓到了,猛的后退了一步,心虚的看着我,好像很害怕。
她小心问——“你怎么了?”
“你的伤口一直不好,是因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