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沈庭榆一无所知。(4 / 5)
人是一个人出生,我是一个人长大的。在尚且短暂的人生里就已经明白:实际上很难才能遇到对口味的人。
父母也不过是因为血缘才维系在同一屋檐下,逐渐熟悉彼此,性格各异的人们罢了,未必契合。虽然愿为彼此付出一切,却避免触及彼此的心脏,就是这么诡异又亲密的存在。
室友,没有借口和理由进行这般算计,也太过熟知彼此,毫无必要。
一眼就看上的东西太独特了,也太难得到了,然而这样才有挑战意义。
我用爱吊着他,如同熬鹰。
你要说我卑鄙吗?他有失去什么吗?
太宰敢说,他让我留在他那个世界里,就毫无利益算计吗?
我这么「痛苦」,也有过他的一份力吧?
反正我都死过那么多次了,就这样向我妥协好了。
【我是不会和他殉情的,不是因为我不想,枷锁都是自己上的,我有解开的能力了。在戴上那枚戒指之前,我想:若他想离开我的话,随他去吧。如果最终用另一种方式离开的话,在我解决完我的事情后,某天我会去找他的——但这发展真真无聊透顶。】
有两句话,我永远都不会和他说,分别是:“请你和我活下去。”
和——“请你救救我。”
太宰,不想死在水里的人,得自己游上岸才对。
我早就抖抖身子,从东京湾里爬上陆地了,拧干衣服抱着胳膊,默默然望着赖在鹤见川中犹犹豫豫的人,等着他给我一个答案。
太宰墨迹半天,终于还是爬上来,抱怨嘟囔着拉着我的手。
然后我们要一起回到人群里。
【爱,当然可以放荡,可以轻贱。但那些都太过简单浅薄,乏味无趣,毫无难度。若不能热烈到至死方休,那我还不如孤身一人。】
如果人们,在罪恶中相爱,就应该爱到骨节都嘎嘎作响的程度。《为了一夜的爱》
【做这些事情时,我全无意识。】
***
我有点懵。
已知,我在「离家出走」。
然后我现在坐在一家咖啡厅里,等着什么时候想起来那些事情再回去。
自己的世界,没有就这样回去的想法——最主要的是身上那些痕迹,我想尽办法也没除掉。
怪啊!?这就怪啊?
有系统有道具的人只有我才对,她什么意思啊?我逗我自己吗?未来的自己玩得太重口变态,对不起,接受不了,溜了溜了。
另外一个世界,似乎自己的处境异常复杂,我选择按兵不动。
随后我有点惊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发现:如果我就这样留在这个世界的话,今天要是想不起来,我根本没有借口晚上不回家。
交际圈太窄了,而且全部都和太宰有人际往来,我连「去找朋友」这个理由都拿不出手。
几乎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就是一座孤岛,唯独武装侦探社和太宰那里,我才能依靠,那才是我的归宿。
手上的戒指也如同一种主权宣誓,将自己和他拷着一起:连带着武装侦探社,亦或者——这个世界?
明明无比自由,却宛若无处可去?不对劲啊。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同意加入武装侦探社呢?因为太宰?
我有这么喜欢他吗?还是说……
有点毛骨悚然,恍惚觉得自己行走在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中,而猎手安静等待,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正当我思考这诡异处境时,一个人突然坐在了我的身边,打断了我的思绪。
转头对上那双明明如红酒般醇厚,却无端让人觉得寒冷的眼眸时,心脏猛然停跳一拍。
我呆愣的看着他。
好美丽优雅的人,当然我愣住倒不是因为这个,我见过太多风格各异的美人了。
遇见他,如同命运邂逅般,一个想法略过理智,突兀的从心底浮现,又被我竭力掩埋:“如果我杀了他,这世界上会不会产生永动机?”
出乎意料的兴奋感和好奇心充斥了全身。
我第一次,对一个人起了杀意,仅仅是因为我好奇一个结果。
这怎么能行呢。
他愣了一下,随后弯了弯眼,对我展露了一个神秘而捉摸不清的笑容。
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话都有出处,来源于网络。
我在犹豫该不该打番外,因为番外全都和正文有衔接……和主线也有衔接(绝望)
*写的有点乱,在作者的话里解释一下:中间那部分是女主的潜意识(不是人格)的想法,大概是「本心」「自我」这类东西,所作所为都是无意识的。
*小榆只有一个人格,她要人格面具不是为了扮演别人,而是为了让演技登峰造极和将来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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