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构筑面具发生的琐事。(2 / 5)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脚步微顿,随后继续靠近,视线在那被黑手套夹住的袋子上停留片刻,随后移开。
大门本就敞开着,那人的身影鬼魅般飘荡进去,又在无所收获后很快出来。
太宰安静的站在门框上,中古店里被厚灰尘侵盖的玻璃珠般的眼滞空片刻。突然间,嘴角像是被人钉起般,他弯起一个笑,“有些东西不在这里。”
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又似是问询。
中原中也懒得回答他,心道去你的,别问我,我又能知道什么?
谁天天发生点什么事都对我瞒的死死的。
“r怎么死的。”
“……”
“哑巴了?”真是烦的要死。
“被重力子轰的灰飞烟灭。”
“啧。”死的太轻易了。
“为什么叛逃。”
这问题倒叫这个人活过来了一点。
“欸?没什么理由喔,就是想这样做了。”
“砰”
空气中散满尘埃,中原中也一把攥住太宰治的衣领,直接将他砸在了墙壁上,躯体和墙壁相撞发出沉重的响音,那声音在楼道里悠然回响。
锋利的眼瞳和那双死寂的眼相撞。楼道里重归寂静,唯余二人无声对峙。
掐在脖颈上的指骨用力。太宰没有像过往一样出言讽刺,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像是一条阴湿腐烂的鱼般摊在墙壁上,额头的碎发也无法遮掩住那双阴郁的眼睛,虹膜如同黑洞,把所有光线都捕捉湮灭,他的气势残暴而戏谑,却给人莫名的颓废感,身上带着掩盖不住的血腥味儿。
将与这件事有关的mafia成员全部血洗换牌,给港·黑添了一堆麻烦的,叛逃的前干部。
中原中也讥讽的笑了,他没有再去问那个问题,反而像是诅咒般笃定开口,“别整出这幅样子,你是死不了的,太宰。”
玻璃珠骨碌碌的转动,太宰嘴角的笑容标准到诡异,宛若恐怖谷效应,让人见了就毛骨悚然。听见中原中也的话,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依然缄口不言。
活像是死了老婆的怨鬼。
中原中也吐了口气,松开了手,转身离开。
“滚吧。”
他的身形徒然停顿,昏暗的长廊中,噌亮的皮鞋扎在地上。
赭发的青年微微侧身,眼瞳里闪着锐利的光。
“如果哪天活不起了,我很乐意代劳。”
——
*在构筑人格面具前,沈庭榆和太宰发生的琐事,1116号世界线。”
我是所有倒霉蛋里最「幸运」的一个。
如果说,我、亦或者我们的命运,是既定的,我所遭受的一切苦难都只是为了到达一个终点……
那么这个终点一定设立在仅一人能够站立的山巅。
奖励是被内定的、仅我能够获得的旗帜。站在这个终点的我手握旗杆,俯身望去,正在半山腰上痛苦挣扎的人们扬起头——
密密麻麻,都是我自己的脸。
她们有的尚未可知自己失去了赢得的资格,有的纵使知晓了也只得滞在原地——否则死路一条。
唯一一个得知了全貌的「沈庭榆」没有资格登顶。她放手了,滚落到山脚下摔的七零八碎,带着「书」死去了。
我不知道她对「书」做了什么,能够让那个世界变得如此稳定,和if线太宰治离开后的世界不同:那个世界里的人是真的没有了后顾之忧。
然而,把一切视当做棋子的「沈庭榆」败给了情感两次。
「太宰治」找到了「书」,策划了一切的一切,把那个妄图逃向地狱里的人抓了回来;让包括我在内的「角色」获得解脱的「可能」,变成了「必然」。
「因」——「谋划者」——「执行人」——“果”
他们都太累了。
这两个人,像是蝴蝶颤动翅膀一样在我心底卷起了风暴,铸就给我纵使直面这些事实也能够走下去的勇气。
我会从无数世界线中,窥见人们的无数种结局,每个行动造成的蝴蝶效应都会在某个世界线里呈现,而我的寿命无限拉长。
重复的对话,重复的行动,哪怕影响事件走向的选择再多也敌不过无数的世界线。
「书」,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让所有人摆脱「书」的束缚,释放世界线。虽然我游离在外,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于大家而言这是最好的结局。
在一切解放后的我、跳出了舞台的我,莫比乌斯环般,将看着一切的一切复述上演,直至亲友的面孔也化作符号。
那么,于我而言,「未来」是既定的命运,还是值得期待的事物呢?
心底无比清楚:有一天我会疯的。哪怕这会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但作为拥有职能的人,若失去了前瞻性,就和手握枪支的婴儿无异。
我有些沮丧,但没多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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