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假如假死后沈庭榆被抓到了。(干部榆x首领宰)(3 / 4)
那一刻沈庭榆清楚了,这个人在警告自己:
如果你想试探我,就要得到点教训。
*
港口黑手党有约法三章。
第一,受到攻击必要加倍奉还。
第二,绝不背叛组织。
最后,绝对服从首领的命令。
这三条约法的重要程度逐级递增。
然而身为干部,沈庭榆却直接违背了最后两条。
纵使这是笔陈年糊涂账,但在黑手党看来这是绝对、需要直接处刑的景况。
但执掌缰绳的首领太宰治,身处暗夜金字塔尖、最残暴而杀伐果断的男人,对着他的叛徒别出心裁地择取了一种独树一帜的处刑方式。
港口黑手党之中有些个公开的秘密,说是秘密或许也不太准确?毕竟它们更像是某种法则、亦或者……生存经验?
这些大家心照不宣、仅能隐晦暗示新人来进行传输的「秘密」是:
首先,绝对绝对,不要给干部榆小姐,提供匕首和任何红色的颈饰。
其次,绝对不要对那位漂亮亲人的干部小姐起旖旎念头。
最后,哪怕你看出她与首领先生关系匪浅,也不要自作聪明在首领先生面前为恭维而唤她——
“首领夫人。”
*
沈庭榆从不觉得自己是干部,纵观黑手党史,没有哪位干部会活得像她这样狼狈可笑。
没有首领的许可,她不能随意走动、尤其离开mafia大楼;没有首领的许可,她不能随意和别人搭话,哪怕只是简单地交流工作;没有首领的许可,她不能随便使用自己的力量——尤其是那类输出功率极强、会造成自身躯体碎裂的异能。
这叫人敬畏神往的职位按在她身上是个有趣的枷锁,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金丝笼中的鸟儿,一举一动都被无形和有形的镣铐束缚着。
沈庭榆没有敌人,意图对她做些什么的存在会像蜗牛碰着盐那样融化、软肉脱水发出难闻地「滋啦」声,最终留下些许残存的腐肉彻底地死去;沈庭榆也没有可以深交的朋友,以前倒是有些。可惜在那件事发生后这些人都必须成为对她心有关怀态度却敬而远之的存在,否则——
没人想知道这个「否则」具体是什么,包括沈庭榆自己。
细碎的轻笑从耳畔蔓延,羽毛簌簌坠落的声响像死神的挽歌。那人慢条斯理地折去她每一片羽翼,又将她与外界的联系尽数割裂。
黑色绸缎如潮水般漫涌,一寸寸收紧束缚,挤压着胸腔里最后的空气。沈庭榆眼前阵阵发黑,失重感裹挟着她跌进无尽深渊,心脏在恐惧中剧烈震颤,虚无与惶恐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
就在意识即将溃散之际,罪魁祸首滚烫的身躯贴上她后背,坚实有力的臂膀将她圈进怀中。带着温度的手掌一下下抚过她颤抖的脊背,耳畔传来蜜糖般甜腻的低语:“别怕,小榆,我永远在你身边——”
“我爱你啊。”
沈庭榆的瞳孔缓慢收缩着。
那些粘稠的桎梏,竟在这温柔陷阱里逐渐化作了缠绕指尖的藤蔓,终于窒息感也开始变得轻盈甜蜜。
毒蛇用着温软甜腻的音调哄着她:没事的小榆,我在啊,你还有我呢。
不行啊……
某种意识逐渐迷蒙,但是一个念头还是无比清晰地翻出沈庭榆的脑海,无视那人的拥抱,她仰起头喃喃着:不行啊太宰,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死的。
——
“小榆在想什么呢?”
温柔的,带着关怀意味的声音兀地炸响,男人浅笑着环住她的身体,温热的唇凑近她白皙的耳侧,轻吻上去。
羽毛般的酥痒叫沈庭榆猛地回神,掌心传来硌痛,地下室大门的浮雕把手已经被她裹暖,某种不堪回想的记忆瞬间涌出脑海,近乎瞬间她的躯体就开始细密颤栗。
呼吸骤然乱了几拍,那人似乎察觉到她浑身紧绷的不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沈庭榆抵在门板上。温热的呼吸裹挟着若有似无的冷意扑面而来,紧接着,柔软的唇便覆了上去。
辗转间,太宰相当贴心地用最亲密的方式,一点点调整着她紊乱的气息,将她卷入这令人眩晕的漩涡之中。
“真的好敏感啊。”他吻着沈庭榆,对方柔美翩然的眼睫此刻不受控制地颤动着,像是惊惶失措的水鸟,“小榆是在怕什么吗?”
太宰不重不轻地咬住她的耳垂,厮磨着,直到怀里的人发出软哑的「呜」声才愉快松开:“叛徒小姐,还是不能接受这里吗?”
“明明这里是我抓到小榆后,一起共渡过开心时光的地方?”
膝骨轻轻顶进沈庭榆的双·腿·间,太宰的那双眼瞳暗得如同深秋腐烂的枯叶,死寂中泛着病态的灰翳,连一丝微光都难以捕捉。
沈庭榆咬得下唇发白,绯红从耳尖烧到脖颈,却蹙着眉地别开脸,不愿直视这令人窒息的压迫,良久,她低声问询:“你…您真的觉得开心吗?”
沈庭榆垂下眼,“无论你还是我。”
发梢扫过冰冷的指节时,太宰突然发出一声低哑的笑。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这莫名的笑声在通往地下室的走廊里回荡,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宰突然敛起笑容,那张艳丽秾美的面孔此刻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什么表情都没有:“小榆在难过吧。”
沉重的叹息裹着尘埃落在走廊,沈庭榆侧开脖颈,耳坠上的红宝石耳钉像是雪地里的一抹血,彻底暴露在晦涩迫人的视野里。
心底已经清楚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叫心脏阵痛的话语,沈庭榆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都是白费力,倒不如顺着这个人让他好受点。
丝毫不意外羔羊的引颈自戮,太宰漠然地揭开她衣领上的扣子,指骨毫不留情地把沈庭榆衣物向上褪去:“你有什么资格难过呢?明明事情变成这样都是小榆的错吧?”
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干部小姐好乖好乖啊,有按照命令好好戴着这个来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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