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假如假死后沈庭榆被抓到了。(干部榆x首领宰)(2 / 3)
那点怔忪顺着眼尾的弧度漫开,连带着睫羽都轻轻颤了颤。不过瞬息,他眼底的惊讶便褪去,随即牵动着脸颊的线条,努力绽开一个轻松的笑。
厚重的门板缓缓推进,一寸寸遮住少年的身形,连带着那个浅淡的笑容,都被慢慢关进了那间只剩冷光的办公室里——像被吞进了某个无声的黑洞,再也不会轻易吐出来。
光影顺着门板边缘缩进,在沈庭榆脚边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站在原地,眼神无波地看着门缝一点点变小,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转身时蹭过布料的微麻。
就在大门即将彻底合拢的前一秒,她忽然抬手,掌心死死抵在两扇门之间。
厚重的木门带着惯性挤压过来,指骨被夹得瞬间扭曲变形,青白的痕迹迅速漫上指节,痛感后知后觉地顺着神经爬上来。
沈庭榆笑了笑,随后又归于寂静。
门后,太宰治的身形猛地一僵,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表情瞬间敛去,起身就要朝门口快步走来。
“谢谢您的批准,首领。您不需要报答吗?”
沈庭榆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淬了层冷霜,轻飘飘地将他钉在原地。
她缓缓推开木门,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被夹得青紫的手指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他张了张口,似乎有话要说,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片刻后,他敛去眼底所有情绪,声音低了些:“过来。”
冰袋裹着柔软的毛巾,被仔细敷在泛红的手掌上,凉意顺着指缝慢慢渗进皮肤,却压不住掌心下残留的暖意。
沈庭榆垂着眼,目光落在身旁窝着的少年身上,他的坐姿微微倾着,离她极近,连呼吸都轻得怕惊扰了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片刻,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空气里:“首领,这次您可以掐着我的脖子。”
*
真是黑历史……
沈庭榆微不可察地叹气。
建设贫民窟。
这又是哪个世界线发生过的事情吗?
脑海里突然蹦出的念头让沈庭榆指尖一顿。屏幕右下角的光标还在闪烁,像在无声地提醒她别再走神。
按照惯例,下属拿完需要签字的文件就会自行离开,从不会多停留一秒。
没去理会,沈庭榆靠在椅背上,目光放空似的落在窗外。
建设,改变……
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
既然离不开,不如做点什么。
至少让那些在巷子里瑟瑟发抖的流浪儿童,能有一间不漏雨的教室;至少让那些会被当作实验品的人,能安全在医疗站里得到一点像样的救治。
可每当看见屏幕上这些规整的蓝图,她又会突然觉得好笑。
虚假,又伪善。
“方便告诉我您在想什么吗?”
那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让沈庭榆身形蓦地一顿。她缓缓转过头,却见方才该离开的下属竟还站在原地,身姿笔挺,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他镜片后的目光有些模糊不明,顺着角度望去,落点似乎正停在自己的颈侧。
怔愣片刻,沈庭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即便她穿着立领的衬衫,颈间那抹淡红的吻痕还是没能完全遮住,在领口缝隙间若隐若现。
下属的目光没有半分冒犯,反而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思量,连眉头都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像是在琢磨什么难解的问题。
沈庭榆随手扯了扯衣领,看着他开口道:“你胆子不小。”
“抱歉,我只是有些意外您和首领是这种关系。”
下属眨了眨眼,对她笑笑,他的话就像是自己第一次来到港口黑手党一样。充满各种各样的违和感,就像是他这个人存在本身,一直给沈庭榆一种无法言明的熟悉感。
心底的警惕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连带着平日里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下来,全然抛掷脑后。沈庭榆说不清这感觉的来源——是对方用了精神系异能,还是自己潜意识里生出的本能反应,她竟提不起半分防备。
等等,自己好像从未见过这个人。
这个念头猛地冒出来,沈庭榆下意识蹙起眉。港口黑手党的安保系统有多严密,她比谁都清楚,可眼前这人不仅突破了外围防线,还能避开遍布角落的监听与监控,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是冲我来的?
她心里掠过这个猜测,情绪却异常平和,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抬眼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你是谁——欸?”
话音还没落地,沈庭榆的眼眸骤然瞪圆,瞳孔微微收缩。
只见对面的男人像被扎破的气球般,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最后竟缩成了只有巴掌大小的模样。
更诡异的是,这q版小人的下半身是漆黑滑腻的八爪鱼触手,上半身却穿着与方才同款的黑西装,而那张脸——竟和沈庭榆自己的面容一模一样。
“呀,您好,新任邪神第1116号分身竭诚为您服务。”
章榆小人对她弯腰行了一礼。
这完全超出认知的一幕,像重锤般狠狠砸在沈庭榆的大脑里,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连思考都慢了半拍。
嗯?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