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假如假死后沈庭榆被抓到了。(干部榆x首领宰)(1 / 4)
在如此那般的解释后,主线榆一锤定音:“你可以回家啦!”
她的声音很轻快,像颗小石子投进死寂的潭水,带来些许值得人期许的回响。
沈庭榆愣住了。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的麦芽糖,粘稠地包裹着她。
胸腔里那颗心脏先是突兀地重重一跳。随即又沉下去,沉到某个深不见底的地方。
没有预想中的狂喜,没有解脱的泪水,只有一片空旷的、被反复淘洗后的麻木,以及掺杂其间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怔忡。
回家……啊。
腥腐的血气在口腔里浓烈到几乎失真,让人疑心是否真为太过逼真的幻境。
无数逝者的面孔在意识深处接连浮现,沈庭榆漠然注视着那些空洞的眼窝——直到某道身影,在尸骸与病气深处,逐渐清晰。
在这孤寂与痛楚缠绕的一生里,沈庭榆久病成良医。
她亲手缔造的病人啊……哈。
沈庭榆自嘲般笑了。
“只能…现在就回去吗?”
她问,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我的意思是,时机来论,我只有这个时间点才能回得去……吗?”
她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腕骨因为受缚和按压留下浅淡的淤痕和指印,那圈细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一个自私而沉重的念头,就在这片寂静中,无声无息地浮了上来,带着诱人的毒香:“我能不能……让祂……不,是她把爸爸妈妈和令曦他们的记忆里关于我的部分抹去?再给他们留下一笔足够富裕余生的钱……”
像是最怯懦的逃兵,想在消失前擦掉自己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又虚伪地想留下一点补偿。
这个想法不对。
她知道。
这念头刚一冒头,胃里便泛起一阵酸涩的绞痛,神经也随之牵扯起细密的沉痛。沈庭榆皱紧眉头,要将它压下去,碾碎,埋进最深的暗处。
这个想法不对……
她闭上眼,抬手揉按眉骨,就在意识复杂纠葛之际,脸颊传来毛绒的感触。
“不会。”清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我尊重你的意见,不着急做决定。”
肩膀上的小章鱼似乎能感知到她翻腾的情绪,柔软的触须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语言温和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久违的、纯粹的关怀:“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想。我会一直倾听。”
沈庭榆愣住了。
倾听。
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某扇尘封的门。
门后涌出的不是灰尘,而是某种更加汹涌、几乎让她心脏发酸的东西。
与攫取、分析,掌控和勾心斗角不同的是。
安静的、不含任何索取意味的陪伴。
她近乎是有些笨拙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肩膀上那团柔软冰凉的存在。
触感很奇特,带着海洋生物特有的微润——虽然大概并非是海洋生物。
“其实,”
沈庭榆开口,声音依旧有些哑,却试图找回一点过去吐槽的调子:“如果是二次元,你这个形象还挺可爱的。但我现实里看……有点恐怖谷效应了。还有,为什么用这个形象?”
话音落下,她肩头的小章鱼周身似乎漾开一层极淡的、水波般的微光。
紧接着,沈庭榆眼中的「现实版克系小怪物」形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迅速褪色、重构。
几秒后,趴在她肩上的,变成了一个标准二次元画风的q版小章鱼。
通体带着柔和的卡通光泽,八条小触手圆润可爱(有点像是墨鱼肠,沈庭榆不太礼貌地想)。虽然那张缩小版的脸蛋上依然保留着沈庭榆的五分轮廓。但大眼睛、夸张的表情符号、以及整体萌化的风格,瞬间拉开了它与「真实沈庭榆」的距离。
那种微妙的悚然感消失了。
沈庭榆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了些许。
实话实说,她觉得对方很好玩,也很有趣。
“如果我用人形的话,你会压力很大吧,毕竟长得一模一样。”
章榆的声音也仿佛染上了卡通片的活泼色彩,虽然内容依旧体贴。
沈庭榆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解释。
她盯着肩头那只小章鱼,久久未动。
它似乎很满意自己这副模样,正用触手自得其乐地玩耍着,疏理完头发又开始好奇地在沈庭榆身上各处爬动,像在探索一片陌生的海域。
半晌,沈庭榆忽然伸手,一把将那小东西从肩头捞了下来,攥进掌心。
“欸!”章榆短促地惊呼,触手紧紧扒着她。
沈庭榆没理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好奇(或许也是为了转移自己纷乱的思绪),把她倒过来,仔细研究那八条晃动的触手,甚至用指尖轻轻将小章鱼身上那件迷你黑西装往上撩了撩。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