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新年贺文上·主线宰的见家长(1 / 5)
【1.主线榆篇】
沈庭榆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站着一个人,闪亮奢华到和周遭温暖质朴的环境格格不入,那个瞬间她恍惚觉得自己不是在家里,而是在上海时装周的t台观众席。
好亮眼,但是——
不是……这……
沈庭榆的表情骤然复杂起来,只见太宰治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羊绒大衣,内搭深色衬衫,领口系着条镶嵌黑色星光蓝宝石的博洛领带,甚至连袖扣都佩戴上,是低调而精致的黑曜石款式。
他的头发明显被精心打理过,几缕微卷的发丝恰到好处地垂在额前,衬得那张本就漂亮的脸更加…过分。
沈庭榆沉默了仿佛一个世纪。
“我们亲爱的太宰先生这是…”她斟酌着用词,“要去参加走秀吗?”
太宰治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小榆!”他委屈地瘪嘴,“我挑了很久的!”
沈庭榆绕着他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停在他面前,揶揄打趣:“我知道,很漂亮,只是嗯……”
“太宰,就算是要见我父母,也不用这么隆重吧?”世界的管理者小姐好笑又无奈地看着自家恋人,目光划过他胸口上的配饰,手指戳碰着那对儿袖扣。
黑色系宝石门闪烁着稀碎光辉,如同框取两汪宁静宇宙,像是佩戴着沈庭榆的眼睛。
“这个人被我标记着呢”
她的心情因这个联想而轻快,太宰治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随后用着半真半假的无奈表情软软地说:“毕竟是第一次见小榆的爸爸妈妈,总归是想要隆重些的。”
沈庭榆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你对自己既有信心又忧心,”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不过啊,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太宰安静地注视了她一会儿,随后垂眸,扣住她的手轻轻蹭了蹭,像只无声撒娇的猫。虽然沈庭榆觉得魅惑人心的狐狸这个比喻更贴合。
沈庭榆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指尖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短暂而温柔的触碰后沈庭榆浅笑着说:“走吧,”
她的手滑进他的掌心,十指相扣,“回家了。”
「门」在沈庭榆的卧室里静静伫立。
人对于过去的遗忘总是太过寻常。曾经让她求而不得的事物,如今也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工具——这个认知偶尔浮现时,她会怔上一瞬,却不再有更多的波澜。
都过去了啊。
她叹气。
1116号小系统难得获批年假,正四处游历,观摩其他统子和宿主的相处模式。
脑海中许久没有这样长时间的安静空白,沈庭榆承认,自己很有些不习惯。
每每这种时候,太宰就会阴阴暗暗、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进行各种让她哭笑不得的举动。
那些细微的惘然,便被他这样轻飘飘地打散了。
沈庭榆曾想告诉他,不必这样,没必要把自己活成一个气氛调节者。
可话到嘴边,对上他温和的眼神,又作罢。
她明白于他而言,这也是某种彰显自身存在的方式。
【我在这里。】
所以你要看着我。
如此而已。
有一次,沈庭榆问他:我过去离开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太宰轻笑,语气轻描淡写得残忍:
咎由自取的孤独。
那一刻,心脏骤然悸痛。
悲伤愧疚攥紧她的胸腔,沈庭榆想伸手抱住他,却在动作之前被他先一步拥入怀中。
太宰抱着她,轻声问:那小榆每次死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沈庭榆在他怀里怔住。
还真是敏感的话题,像是伤痕累累的心脏们在试着靠近。
她在「自作自受的痛苦」和「心满意足的虚假解脱」之间徘徊许久,最后轻声说:
我想,还是遗憾的吧。
但你不会去找我的,一次都不会。
太宰小声说。
是啊,沈庭榆亲吻他的额头,因为我想你见到我时想的是生而非死。
*
熟悉的卧室景象被温暖的灯光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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