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吓唬(1 / 3)
关懦将脸别了过去。
耳根已经烧起来了,桑兰司却像是没看见,手撑到关懦腰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桎梏范围内,眼神结冰:“然后呢?”
依旧是紧逼的口吻,很凶,也很冷,气息全洒落在关懦耳颈敏感的位置,仿佛只要关懦喉咙里敢吐出半个令她不满意的字眼,她就能摁着关懦的脖子一口咬上去。
什么西装暴徒……
耳根红得更加厉害,关懦隐忍住内心的活动,低声道:“没有、没有然后。”
睫毛抖个不停,她始终不敢抬眼直视对方:“你不喜欢我这么说,以后我不提了还不行吗……”
面对桑兰司时关懦的表现通常都很笨拙,然而这一次她稀里糊涂吐出口的“以后”二字成功蒙到了正确答案,当关懦还在迷茫自己是不是又踩雷了,积压在桑兰司眸底的阴霾忽然间就散了,转眼变成了另一种叫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
几秒后,撑在关懦腰边的手掌离开,“随你。”
身前一空,关懦重获自由,立刻离开角落,背过身对着落地窗边的花草无声地深呼吸。
桑兰司在她身后冷飕飕地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
怎么说的好像还是她的错一样?
耳尖还鲜血似的红着,关懦心跳不停,一听这话顿时转过身,想要替自己辩驳一二。
然而没等她开口,桑兰司注意到她阳光下的脸颊,轻轻眯了下眼睛:“你脸红什么?”
关懦:……
“没有,”她绷紧语气,干巴巴地解释,“是天太热了。”
清晨阳光笼罩着,关懦穿着很轻薄的吊带和居家裤,领口外白皙的肌肤显得她脸颊和耳颈间的颜色尤为醒目,瓷雕被被抹了层水粉颜料似的,红得非常撩拨荡漾,并且在桑兰司的注视下程度越来越深……
桑兰司看她的目光越发微妙起来。
好半天,对面开口:“关懦。”
慵懒的嗓音入耳,像呼吸擦过耳畔的软肉,关懦不禁颤了下。
西装暴徒将手插进兜,很缓慢地说:“我刚才是在吓唬你……”
“不是在撩你。”
尊严扫地,关懦无地自容。
太丢人了!
站在玻璃窗前,关懦难为情地低下头,两只耳朵腾腾地冒烟儿,恨不得将脑袋一整个埋进花盆,重新变回植物人。
桑兰司隔着几步看着她,唇角掀起一点很难叫人发现的弧度。
阳光晒得人心口发烫,躲到沙发上的玉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舔着爪子疑惑地打量着阳台的方向。
青天白日这俩人杵太阳底下也不说话,干啥呢?
放在大理石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桑兰司回头,是她的电话,看了关懦一眼,回到客厅去接听。
电话一通,简野的声音响起来:“崽,你还没出发吧?刚才澜市那边给我打电话,招标结束还有两场项目研讨会,我们要在澜市多待两天,你记得多带两件衣服。”
行李昨晚就收拾好放进楼下车后备箱了,桑兰司应了声,视线扫过阳台,关懦不知何时蹲下了身子,清瘦的背影紧挨着花盆,看上去十分易碎。
“知道了。”
桑兰司挂断了电话。
关懦蹲在阳台上正自闭,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后背绷直了,却发现桑兰司是在跟玉米说话:“怎么不搭理人?”
玉米大王冲着阳台喵了一嗓子。
桑兰司斯文地挑眉,用手揉了下它的脑袋:“回见。”
……
嘀嗒的锁门声过后,屋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了。
关懦将自己沉重的身躯从阳台挪到玄关,确认桑兰司已经走了,又同手同脚地挪回到沙发。
刚坐下,傲娇玉米踩着猫步款款走来,然后找准位置,一屁股赖倒在她的大腿上。
“……”关懦的手没去撸猫,而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烫。
很烫。
心口像烧着了一样,燎得手脚都发软。
猫趴在她腿上昏昏欲睡,关懦放下手腕,用手指戳了它一下:“玉米。”
玉米睁开一条眼缝。
关懦小声问:“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好?”
一个字没听懂,玉米懒怠地打了个哈欠,象征性地舔了舔她的手背意思一下。
关懦继续对它自言自语:“可桑兰司为什么不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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