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礼物(1 / 2)
来接关懦下班是上午就约好的。
一早关懦刚到画廊在门口跟daisy打招呼,听见手机响了,从包里掏出来一看,桑兰司给她发过去的“早安”回了一个字:【嗯】
……嗯?
这算什么回答??
还在郁闷,桑兰司发来了下一句:【今天几点结束?】
向一旁等候的daisy确认了一遍今天会面的安排,关懦低头打字:【大概下午五六点。】
其实更想问桑兰司昨晚没头没尾地发来的那句晚安是什么意思,但时间地点都不太合适,她怂怂的,没敢。
【桑兰司:我下午回鹭市。】
【桑兰司:六点左右路过市南。】
轻咬了下唇角,关懦握紧了手机,目光黏在屏幕上挪不开,心里又开始猛鹿乱撞。
又来了。
又不把话说明白。
桑兰司老是这样。
什么意思啊……
“关老师,要是要处理的话要不您先进去坐着,我让助理去准备点茶水和点心。”daisy站在会客室门前委婉地说。
耽误别人的时间太不礼貌,关懦答应了一声,咬唇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出去:【那你能顺道载我一程吗?】
从来都是桑兰司给什么就接收什么,这还是关懦头一次主动提要求,比起害臊她更多的是感到忐忑,怕误会了桑兰司的意思,也怕高估了自己在桑兰司心中的分量。
但凡桑兰司说一个不字,关懦都觉得自己会碎掉。
她惴惴地低望着屏幕。
那头回她:【嗯。】
然后又回:【六点到。】
最后发来一句:【结束了给我电话。】
……关懦陷入了飘忽:【好。】
接下班的安排就这么突如其然又顺理成章地定下了,中午那会儿桑兰司甚至还发消息问关懦吃饭了没,关懦回答吃了,她又问和谁吃的、吃的什么。
之前只觉得桑兰司太严格,时刻不忘监护人的责任,把她当成没有自理生活能力的小屁孩,一句“晚安”唤醒了关懦身体里某根沉睡的雷达,对于桑兰司在自己身上投注的夸张的控制欲,关懦终于隐约感受到了别样的意味。
理智和情感在关懦的脑袋里打起了架,一个指责她自恋过头想象力太丰富,一个怂恿她立刻找桑兰司问个清楚,两边拉扯无果,最终选择一致对外:不分轻重,胡乱撩人——
都怪桑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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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高峰堵车严重,遇上红绿灯一等就是好几分钟,关懦靠着副驾驶的窗户玩手机,一路上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手机不断传出“咻咻”的鸟叫,桑兰司余光动了动,搭着方向盘问:“什么游戏?”
关懦:“愤怒的小鸟。”
“消消乐呢,不玩了?”
关懦换了根手指,调整角度,滑着屏幕说:“满级了,新关卡还没出。”
桑兰司顿了下,“消消乐还能满级?”
碉堡里的猪被炸得七荤八素,屏幕里出现游戏过关的弹窗,关懦暂时把手机放下,耐心跟桑兰司解释消消乐的关卡无限更新机制。
听完,桑兰司的表情变得更诡异了:“你现在多少关?”
有几天没打开游戏,关懦记得不太清了,大概报了个数字:“一万多吧。”
桑兰司:……
一个人得闲到什么地步才会把消消乐玩到一万多关?
“刚才我让你帮忙过的是多少关?”
关懦想了想:“三百多。”
“……”
关懦还是很善解人意的:“你工作太忙,应该没时间玩游戏,关卡低是正常的。”
前方的长龙终于慢慢动了,桑兰司“嗯”了声,收回注意力继续开车。
在宠物医院待了两天,玉米玉兔玩嗨了,亲妈来接它们回家时一个个老大不情愿,尾巴甩得直晃悠。
到家后关懦把猫从笼子里放出来,趁桑兰司做饭,对着它俩暗戳戳地说了几句有关桑兰司的坏话,两小只听不懂但通人性,能感觉到她皱巴巴的怨念,于是在桑兰司路过客厅时非常讲义气地蹦起来替关懦踩了她一脚。
然后被桑兰司一左一右地拎起来罚站。
怨念的就从人变成了猫。
等桑兰司离开,关懦弯腰凑过去摸摸它俩倔强的脑袋瓜子,小声说:“好凶啊。”
话刚说完,明明已经走了的桑兰司忽然鬼一样重新出现在过廊转角处:“又说我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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