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补偿(1 / 3)
深秋,下了雨,气温骤降。
玩了会儿手机,感到手掌有些发凉,关懦轻轻揉了揉手腕。
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往里收了收:“痛?”
关懦偏过头,桑兰司的脸埋在她颈后,她什么也没看着,只蹭到一袭清香的头发,耳朵被温软地磨着。
阴雨天,骨头有点儿酸,但影响不大,关懦道:“不痛,你睡好了?”
“嗯。”
轻应了声,贴在她颈侧的脑袋稍稍挪开,关懦只觉得腰间一紧,手机不由自主地落到枕边,随后眼前轻晃了下,她被桑兰司捞着在床上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枕头在下,桑兰司没有要起床的样子,阖着眼,薄唇轻开,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醒来后她的嗓子微微哑,很有低音质感,关懦不经晃了个神,由衷地觉得桑兰司很适合去做配音演员。
“很好。”
“没做梦?”
“没有……”
“床上多了个人睡觉还习惯吗?”
“……”
等了会儿,没得到回答,桑兰司感应地掀开眼帘,就看见关懦半躺在她怀里,一声不吭,但目光像是装了吸铁石似的黏在她脸上,俨然是对着这张脸把自己给看进去了。
没说什么,也没表现出情绪,桑兰司淡定地将眼睛又闭上。
没多久,怀中窸窣。
短暂过后,面上轻轻一热,匀暖的鼻息和亲亲一起落到桑兰司颊边,发自肺腑地赞美她:“桑兰司,你真的好漂亮。”
“……”
关懦真的很喜欢她这张脸。
“然后呢?”桑兰司睁开眼。
关懦已经退回去了,侧躺在枕头的对面,眼神动容,直直地望着她:“什么?”
桑兰司的目光往下示意着,镇定地问:“只亲脸?”
肉眼可见地,关懦愣了下,然后脸上迅速浮出一层浅浅的粉,颜色一直从额头蔓延到了脖子。
片刻,通红的脑袋重新凑过来,主动地碰了下桑兰司的嘴唇,表示自己的态度。
感受着残余的温度和气息,桑兰司的嘴角微微翘起来。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关懦想着差不多该起床了,视线在屋里环视了一圈就准备下去,结果刚掀开被子就被桑兰司搂着腰给圈了回去,硬是裹在被子里不让她走。
“还不起床吗?”
“双休日,起这么早干什么?”
“昨天的衣服还没洗,阳台上的花还没浇,这一周家里都没怎么收拾,起床之后还要做早餐……”
“先放着,”桑兰司揉着她的头发,无所谓道,“等想起床了再说。”
玉米玉兔不在家,桑兰司撸不着猫开始撸人了,关懦感觉自己落在她手里就跟个玩具似的,桑兰司一会儿捏捏手指,一会儿摸摸脑袋,偶尔还会把她的手腕拉到嘴边,看上去似乎想要咬两下,但顾及她是疤痕体质,思考过后还是惋惜作罢。
上次颈后被咬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关懦想到桑兰司昨晚说自己也咬了她,这样一来她们俩是不是也算扯平了?
“桑兰司。”
桑兰司答应了一声,依旧盘着她白瘦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指围。
“之前你咬我,是因为什么?”
这问题她几天前就问过一次,不过问法略有不同,那一次是为了原谅,而这一次是为了心疼。
那一段时间她有意和桑兰司保持距离,如果桑兰司对她有意,应该会很难过吧?
果然,桑兰司说:“因为拿你没有办法。”
她不轻不重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想要什么、做什么选择都跟我没关系。”
“你要走要留,我都没有权利干涉你。”
那种重蹈覆辙的心情用失望来描述程度还是太轻了,“无力”和“可笑”这两个词语更适合,明明已经吃过一次教训,桑兰司却还是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她有资格向关懦索取的只有一个——某个远去的夜晚咬在她手腕上很久才愈合的伤疤,带着一拍两散的决心,桑兰司以一种很极端的方式把它还给了关懦,以为自己说放手就能放手,说释怀就能释怀。
显然,这种幼稚的报复是没有用的,她的大方和理智持续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全线湮灭,甚至不惜放主办方的鸽子连夜打飞的赶回来绑人。继当年的酒后趁人之危,桑兰司再次刷新了自己的无耻记录。
时过境迁,如今关懦就在面前,没必要回忆过去,桑兰司生硬地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垂眼问:“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关懦的语气有些内疚:“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和你提过我有出国的打算,所以才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
“……”桑兰司盯着她,“可能吧。”
“没关系,你可以不用在意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国?”绿茶发言。
光是听见“没关系”这三个字关懦就愧疚得不行,再听见桑兰司说不用在意她,关懦心酸得要了命了,想也不想地靠过去把桑兰司抱紧,重重道:“我不出国了。”
自责不已,关懦吸着气说对不起,她说自己想要出国只是因为太孤单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