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提示(1 / 2)
桑兰司并不经常提起学生时代的事,就算偶尔聊到,一般也就是大学里的那一两件,关懦一直觉得,桑兰司之所以从没提起当年拒绝她的那段尴尬往事,应该是为人心善想给她留点体面。
但如今看来貌似并不是这样。
“你跟我表白的时候只有一封情书,”桑兰司捏着她的脸说,“还是趁课间休息偷偷塞进我桌里的,差点被我当垃圾扔了。”
关懦:……
“谁会拿灰色的信封装表白信,”桑兰司道,“也没有巧克力和糖果,跟恶作剧一样。”
关懦:。
表情懵懂,她心虚地眨眼,逐渐支吾:“有、有吗……”
那会儿经常有人跟桑兰司表白,桑兰司的课桌肚都被牛奶巧克力等等各种小零食堆满了,但从没见她拆开过一次,关懦还以为她不喜欢这些吃吃喝喝的,就特地没送。
至于灰色信封,这就是她的小巧思了,在绘画领域灰色被认为是一种很特殊的颜色,既是光影和空间的本质,也是画家描绘世界的根本语言,用绘画语言表白,当时关懦一度意识过剩地觉得自己是个浪漫奇才——直到被桑兰司当面无情拒绝。
原来当年在对方眼里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搞恶作剧,关懦脸都没了,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这是什么反应?”桑兰司出声。
关懦抬起眼,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噢。”
桑兰司眉头一挑:“没骗你。”
“……”
骗没骗的,她当然清楚。
“所以,你想要巧克力?”她心虚地问。
桑兰司看着她,过了几秒才道:“别的也行。”
“别的?”关懦面露探寻,“什么?”
“不知道,”桑兰司顿时摆起了架子,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些,肆意蹂躏她的脸蛋,撒着小脾气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给过别人的我都不要。”桑兰司傲娇地撂话。
“……”
搞半天还是在吃要给简野送巧克力的醋。
从书房出来,关懦揉揉脸颊,感觉腮帮子还有点酸,好笑地看了眼桑兰司。
后者感应到她的视线,眼一瞥,表情耐人寻味:不满意?
哪敢不满意,关懦浅笑,正想要开口,听见厨房方向传来动静,走过去一看,是简野清理洗手台时不小心把一个玻璃杯给打了,落点正好在脚边,碎后的玻璃片炸了一地。
“简野,没事吧?”关懦连忙拉开玻璃门。
“没事,”简野的眼神瞟向紧跟着进来的桑兰司,“你们先别进来,碎片容易踩着,我收拾一下……”
桑兰司看出她在故意搞幺蛾子,眯了下眼,过去把关懦拉开,“我来吧。”
碎玻璃容易割手,关懦去拿厚一点的布袋,在厨房等安排期间,简野看准时机往身边拐了一肘子:“哎我说,你一会儿要不要卖个惨?”
桑兰司用余光扫她。
简野跃跃欲试地指指脚下:“怎么样?”
挨了一下,等关懦回来时简野哭丧个脸,就差拿根木棍蹲在地上画圈圈。
桑兰司叮嘱关懦不用进来,她和简野两个人就够了,然后扭回头,手往简野面前一递,冷漠地下达命令:“捡。”
“……”
哀怨地接过袋子,简野一边嘀咕一边低头:“白给的机会都不要,还暗恋呢……”
门口离得远,关懦没听清她说了什么,看向桑兰司,桑兰司朝她偏了下头:嗯?
关懦看了眼简野,试探着伸手:“要不还是我来……”
把人拦回去,桑兰司啧声,无奈地在关懦额头上轻拍了下:“我来帮忙。”
整理着地上的狼藉,简野对门口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耳朵一听桑兰司要来帮忙,嗖地拧过脑袋:“你这么有人性?”
桑兰司微微一笑,顺便也给她脑门来了一下。
母爱级别的。
大号的玻璃杯,摔下来碎了一地,有些还飞到了厨房死角,打扫起来很麻烦,简野一边收拾一边忏悔:“我太长时间没进厨房了,笨手笨脚的……”
关懦在门口和她搭话:“你平时都不在家吗?”
“一半一半吧,”简野感慨,“三天两头出差,回家了就不想动弹,而且一个人做饭也不吃完,放进冰箱里又不知道下一顿忙不忙能不能吃上,万一忘了里头的味道几天都散不掉,时间久了就懒得折腾了,不如直接点外卖省心。”
关懦点头,目光落到桑兰司手上,注意力渐渐被吸引走,“是,桑兰司偶尔也不想做饭……”
桑兰司抬头,眉心轻舒,眼底有细微的笑意。
好端端的和简野聊着天,话题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
关懦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成天点外卖、连汤都喝不上一口热乎的简老板又命好地蹭到一次晚餐,一顿还不够,饭后还想留下来再蹭一顿夜宵,被桑兰司一撵,嘴里直喊着呜呼哀哉,脸都不要了抱着沙发枕就扎进了隔壁猫房,说什么玉米玉兔想她了,吃完饭的时候绕在她腿边喵喵叫就是想跟她回家。
“你也可以把它们带回去,我没意见。”桑兰司靠在门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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