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放心(1 / 2)
朴实无华的一款保温杯,走的是实用路线,上面各式各样的贴纸还是后来关懦自己diy的,满打满算已经过去了十年,脱落的脱落,掉色的掉色,但在关懦眼里依旧跟宝贝似的。
“我去接点水,看看还能不能用。”
去隔壁接了点水,关懦心满意足地回来,告诉桑兰司没问题,无异味也不漏水,估计还能再用上十年。
桑兰司看她爱不释手,思索着问:“对你来说很珍贵?”
“嗯。”关懦肯定地应声。
“因为是黎助理送你的?”
“有一部分的原因吧,”关懦新奇,“很少有东西能被我用这么多年还在,以前读书的时候它也被我弄丢过几次,但总是能机缘巧合地再找回来……”
这次也一样,她还以为杯子早就在搬家过程中被弄丢了,没想到又一次被找回来了。巧合到这种程度,只能用缘分来解释。
一下子被勾起兴趣,关懦也不惦记午饭了,兴冲冲地在箱子里翻找还有没有别的,桑兰司在旁拿起杯子,看着上面的斑驳败色贴纸,眼底清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箱子翻了个底朝天,到底没再找出别的老物件,不过能得到一个意外之喜也就足够了,关懦从来不多贪心。
下午也还是泡在楼下的收藏间,两幅画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晚上回澜景庭时关懦的腰和脖子都是酸的,晚间她把作品状态发给了daisy,daisy立刻打电话来跟她道谢,商定了签合同的时间,还约她和桑兰司有空一起聚一聚……
洗完澡,桑兰司半湿着头发从洗浴间出来,关懦的电话已经打完了,正趴在沙发上玩手机。
茶几上摆放着从画室带回来的保温杯,桑兰司看了眼,拿着干毛巾走到关懦身边,擦着头发问:“在给谁发消息?”
“黎姨。”
桑兰司一顿,看过去。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黎姨,”关懦腾过身,举着手机幽幽地说,“黎姨也没想到我能把她送我的杯子保存这么久,问我是不是一直压箱底没用过……”
桑兰司淡笑,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下来,“黎助理还说别的了吗?”
“还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不过她好像有点忙,刚刚跟我说有些事情要去处理,等下次再给我打电话,”关懦抱着枕头笑,“就快到年末了,我妈之前说公司的新项目部门半年就能步入正轨,估计还有一两个月她和黎姨就回国了,等到下次联系,应该就能见面了。”
桑兰司垂眼,想到上午那通电话的最后,黎聿客套的回答:
[桑小姐,我会把你的意见转告给关总,让她再好好考虑的。]
大概是她的那一番话太过锥心和刺耳,最后黎聿连声招呼也没打,声音一落就挂了。
抵触的态度不言自明。
桑兰司可以理解,也并不介意。她没有别的目的,只想让关季改变原来的想法。
但目前来看,希望似乎很渺茫。
屏幕上敲了几下,一抬头,发现桑兰司的神情有些异样,关懦一愣,轻轻放下手机:“桑兰司……怎么了?”
桑兰司抬眼,“嗯?”
关懦换了姿势,在沙发上半坐,直起身,靠近桑兰司,仰着脸,再三确认她的表情:“你不高兴?”
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关懦越来越敏锐了。桑兰司弯了弯唇,松开手,把毛巾递过去:“不想擦头发。”
桑兰司这洗完澡不爱吹头发的坏习惯估计一辈子也改不了了,关懦舍我其谁地想,改天自己必须得找tony老师学一学相关的技术,否则桑兰司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给薅秃了。
“你为什么不爱吹头发?”轻擦着手下润软的长发,关懦好奇地问。
“懒,吹头发很麻烦。”
一站一坐,桑兰司的姿势很放松,没有刻意挺直腰,肩线垂平,差不多到关懦小腹的位置,说话时的气息恰好落在关懦腰间,有睡衣阻挡,感知得不算特别明显。
“那以后洗完澡就都让我来帮你吹?”
“你想帮我吹?”桑兰司抬头反问。
头发已经擦得半干了,关懦的技术有点差,把她的额发弄得一团乱,但就是这么凌乱的一抬眼,雪白的脸上氲着浅薄的潮气,眸色淡而幽,更容易引人遐想翩翩,关懦心动地颔首,保持着矜持,只回答了一个字:“嗯。”
桑兰司湿发的时候美得惊人,她完全赚到。
“每次都帮我?”桑兰司问。
关懦继续捣头:“嗯嗯。”
“那你就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了,”桑兰司道,“万一我出差,三五天不回来,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三五天不回来?
关懦想了想,感觉自己应该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分离,扭捏地回答:“也不是不行……”
桑兰司笑了,这么荒谬的要求也就只有她这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才会答应,“你真的是……”
“反正我总会在你身边的,”关懦浅笑,“一直都在。”
桑兰司仰头,感受着发间轻揉的力气,笼着水汽的眼眸有些深邃,许久都没再说话。
注意到她的安静,关懦的视线落下去:“怎么了?”
“没什么,”桑兰司出声,看着她的眼睛,神情柔软,“亲一下。”
“……”
耳根覆上浅浅的红,关懦低下头,在桑兰司唇角啄了下。
亲完,她象征性地退了一两寸,果然下一秒桑兰司又重新把她拉了回去,仰颈继续和她亲吻。
吻得很深,但并不激烈,每一下的探入都充斥着用言语无法表达的柔情,缠缠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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