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节制(1 / 2)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被简野一提醒,关懦深感最近一段时间她和桑兰司确实有些太放纵了,必须得节制一下。
结果晚上回到家,看见洗完澡的桑兰司一身睡袍头发半湿地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那颗半小时前才立誓要禁欲的心又不可遏制地意动了。
不想承认自己其实就是个色/欲熏心的颜狗,关懦决定甩锅。
“都怪那碗鸡汤,”坐在沙发上,她一边给桑兰司吹着头发,一边一本正经地说,“才一顿,就把我们俩都喝上火了。”
家里的地毯刚换了,桑兰司在沙发底下坐靠着,后背放松地抵在她腿间,手中拿着平板,在浏览她几天后的航班行程,闻言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热风呼呼地吹,关懦心一虚,掰了掰桑兰司的脑袋。
桑兰司顺从地把脸转了回去,背对着她说:“原来你是因为这两天上火才和我这么亲近的啊。”
关懦:“……”
“有点伤心了。”桑兰司说。
……?
关懦关掉热风,立刻探头:“怎么了?”
桑兰司抬眼,叹息地说:“看来我这张脸你已经看腻了。”
关懦:?
桑兰司又低头,很随意地拉了拉自己睡袍的领口,露出精致的两边锁骨,和大片腻白的肌肤,“这具快三十岁的身体也吸引不了你了。”
关懦:“……”
锁骨上还有没褪干净的吻痕,她好意思睁着眼睛说这种瞎话。
重新打开吹风机,把桑兰司头发上最后一点潮气也给吹干,关懦在心里酝酿了一阵子,关风后状若不在意地问:“那我呢?”
“嗯?”
“你以前天天照顾我,连我身上有几道疤你都清楚,”关懦在她身后蚊子似的哼哼,“那我……对你还有吸引力吗……”
语气有点不太自信。
——很难有自信,事故之后她一身畏人的疤痕,出院养了这么久身形还是清清瘦瘦,远不如十八九岁时那样青春鲜活。
士为悦己者容,没跟桑兰司在一起之前关懦原本也不是很在意,如今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放下手中的平板,桑兰司转过身,刚吹干的发丝瀑水似的从关懦指缝间泄走,关懦立刻往后挪了挪,桑兰司却没急着起身,跪坐在她腿边,摁住她的膝盖不让她躲开,轻轻地“嗯?”了声。
“你觉得没有?”
关懦抿唇,眼睫在灯光下投落出密长的阴影,眼神游移着小声说:“有吗?”
桑兰司看了她几秒,眼皮一垂,没说话,径直将她的手拉过来,在她手腕上快速地咬了一口。
腕间的细肉尤其敏感,关懦立刻缩了下胳膊。
咬完,手腕内侧留下两排不算明显的痕迹,桑兰司抬眼,在关懦逐渐变烫的目光下慢慢地啄吻那浅浅的齿痕,吻到它们全部消退,手心松开,转而握上她细瘦的脚踝。
关于对关懦的身体感不感兴趣,桑兰司以一种非常刺激且直观的方式回答了这个问题。
……
潮水退下,床上一片狼藉,桑兰司连件衣服都没披,赤脚下了床,端起水杯漱了口后回到床边,把关懦从被子里捞起来亲。
经历一场过度激烈的云雨,关懦的胸膛还在发烫,呼吸又急又乱,被亲得脑袋都要晕了,差点连挂在桑兰司身上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好在,身下就是大床,手一松,桑兰司和她一起跌进了暖软的被子里。
怀抱彼此包裹,心跳、呼吸、体温都流淌到了一处,桑兰司光是亲人还不够,握着关懦的腰在床上翻了两圈,把自己和关懦卷成一枚肌肤紧贴的的寿司,在被窝里乱咬关懦的耳朵和脖子。
“桑兰司……”关懦被痒得发笑,想让桑兰司先别闹,结果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两只眼一下子睁圆,立刻抿住嘴巴。
桑兰司翘唇,在她鼻尖啄了两下,脑袋往后一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关懦:“我的嗓子……”
“哑了。”桑兰司愉快地回答她。
关懦:“我刚刚……”
“你刚刚叫了好多声我的名字,”桑兰司凑到她耳边,语气故意,“尤其是在你受不了,想让我停下来的时候。”
“……”
关懦红温了。
红得夸张,仿佛连眼皮子都要滴血,没办法再睁开眼睛面对她。
桑兰司在被窝里捏了捏她的腰:“怎么不说话了?”
腰还软着,丝毫不禁逗,关懦把脑袋埋下去,露着两只散热的耳尖,微弱的声音像从鼻子里哼出来一样:“桑兰司,你怎么这样……”
桑兰司贴着她的耳朵笑,“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身体对我有没有吸引力吗,我证明给你看,不好吗?”
“那你也温柔一点,”关懦没什么底气地抱怨她,“你刚刚对我好凶……”
“是吗?”桑兰司说,“我以为你就喜欢我凶一点的样子。”
关懦:“。”
关懦不说话了,彻底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打算活活把自己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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