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紧挨(1 / 2)
两件行李箱推进玄关,桑兰司顺手把门关上。
蹲在地上逗猫的关懦回过头:“桑兰司,玉米是不是……”
话没说完,桑兰司伸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扶着腰抵到玄关的柜台边,轻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捧住她的脸重重地亲了上去。
关懦只反应了半秒,回过神,她想也不想地闭上眼,抬腕回搂住桑兰司的脖颈,将这个吻加得更深、更绵长。
刚从航空箱出来的两只猫咪咪嗷嗷地围绕在两人腿边撒娇,然而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搭理,最终愤怒地给她俩来了几脚,你追我赶地颠去猫房里叼玩具。
傍晚的霞光明亮温柔,饱含着春日的鲜活和柔软。
关懦的眸底也是。
“桑兰司,”亲了十多分钟,她说话都有鼻音了,嗓音沙沙绵绵的,“玉米和玉兔胖了好多,你平时是不是总喂它们猫条……”
“嗯,”温热的呼吸抵着她的,伴随着断断续续的亲啄,桑兰司克制而缱绻地蹭着她的鼻尖,说,“想你的时候就只有玉米和玉兔陪着我,它们一撒娇我就心软,什么都想给它们。”
明明说的是猫,听上去却像是在说人,关懦心口一阵温烫,抬起脸轻轻地吻过桑兰司的额头。
“没关系,我回来了,以后都有我陪着你。”
简野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卧室的窗帘紧拉着,不泄夕光,昏暗的床上被热浪袭裹,一波接一波的潮水连成泛滥的海。
铃声刺耳,桑兰司伸出挂着薄汗的手臂将手机从床头拿来,听见简野在那头大呼小叫:“关懦的手机是静音还是关机了,我打电话怎么没人接,你现在还在机场吗……”
“她在我这儿。”桑兰司仰望着上方和她一样湿漉漉的眼睛,沙哑地说。
听出她声音的异常,简野在那头轻喊了一声“我靠”,光速挂了电话。
西天只剩下最后一缕暗金色的薄光,天快要黑时,紧闭的主卧房门才再次打开。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只吃了一份普普通通的飞机餐,落地后直奔澜景庭,关懦的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桑兰司洗完澡穿着睡袍就下厨给她做饭,可惜冰箱里昨天刚清扫过一遍,暂时没有新鲜食材只能煎个牛排。
“先垫一垫,待会儿去超市买点回来。”
同样是刚洗完澡就披了件睡衣出来,关懦抱着猫倚在厨房门口,腻歪歪地拉长语气说好。
桑兰司回头,唇角挂着笑意看了她一眼,转身继续整理食材。
太长时间没见着玉米和玉兔,关懦一回来就抱着它俩不肯撒手,这只抱完换另一只,怀里一直没空过。
还想给俩猫拍几张萌萌的大头照,关懦从玄关把遗落的手机拿过来,屏幕一亮才看见俩小时前简野给她发了乌泱泱的一堆消息,她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跑到餐厅问桑兰司,床上那会儿简野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什么事,”桑兰司洗着手说,“楼下碰到你的时候我跟她说我去机场了,她以为我们要错过,所以着急打电话问你到哪儿了。”
“这样啊。”关懦松了口气。
给简野发去消息,告诉她自己和桑兰司已经到家了,关懦想了想,把手机丢到桌上,黏糊糊地晃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桑兰司颀长温暖的身体,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和简野商量好的?”
桑兰司抱住她的手臂往后退了退,以免她被池水溅到,回答道:“你让简野保守秘密,和直接告诉我有什么两样。”
“简野告诉你的?”
桑兰司模棱两可地点头,“差不多。”
昨天简野冷不丁跑来办公室问她具体是几点的航班她就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不过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尽快飞去意国和关懦见面,也没心思往深处想,见到关懦之后思路一瞬间就通了。
说话间,绕在腰上的胳膊搂得更紧,软绵绵地问她:“那我前两天假装冷落你,你有没有不高兴?”
桑兰司回头:“你有吗?”
关懦一愣,莞尔过后哼哼唧唧地埋进她的肩窝乱拱,“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见我……”
一个月前就在计划着这一天,怎么可能不想见,桑兰司失笑,转身在关懦嘴角亲了两下,捏捏她的脸颊:“油热了,小心烫着,出去待一会儿。”
吃饭时黎聿来电话,询问关懦有没有平安抵达,关懦一边回着一边让桑兰司和她问了声招呼,黎聿放下心,因为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和她们只聊了几分钟。
电话挂断,桑兰司倒了杯温水递过来,问:“你妈已经回公司了?”
关懦无奈地点头:“我和黎姨都拗不过她,她半个月前就回公司了,幸好医生说只要不是高强度的活动就没事,平时有黎姨在身边照看着,也不会让她太辛苦……”
关季一回公司,她在意国待着每天一睁眼就是空荡荡的别墅,又回到了之前冷飕飕的日子,只能偶尔在电话里和关季见一见聊一聊。
一个人独自忧郁了几天,对桑兰司的想念达到巅峰,关懦干脆就收拾行李回国了。
“……也不用再麻烦家里的保姆阿姨一日三餐地照顾我。”说着,她端起刚刚桑兰司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桑兰司坐在她对面,手肘抵在桌沿边,撑着脸庞看她,眼底流转着满溢的笑意与粼光。
肚子垫完,两人先把丢落在玄关的两个行李箱给收拾了。
桑兰司在衣帽间整理的时候,关懦抱着玉米在家里的各个房间各个角落都转了一圈,一切和她出国之前相比似乎都没变化,独独阳台上的盆栽换了一茬,花朵满簇,适应春天。
她晃回衣帽间,看见桑兰司正把她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地拿出来挂进衣橱,和她自己的列放一起,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的悸动,好像淋了很长时间的风雨再回到舒适而温暖的家,全部的身心都彻底放松了下来。
“关懦。”桑兰司忽然叫她。
关懦回神,清澈地抬眼:“嗯?”
桑兰司把橱门关上,“笑什么呢?”
关懦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碰到颊边浅浅的梨涡,才发觉自己开心得这么明显。
她揉揉脸颊,笑着说没什么,然后环顾着衣帽间的没一面橱、每一扇窗,道:“我离开这么久了,家里的东西好像都没怎么变。”
桑兰司回忆了下,“也不是没有。”
“……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