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来电(2 / 3)
关懦愣了下,抬头迟疑道:“你也感兴趣?”
“想多了,”桑兰司淡定道,“怕你出门不认路,留守儿童给自己走丢了。”
留守儿童本人:“……”
明明是关心的话,从桑兰司嘴里说出来却跟淬了毒似的,她这一嘴的毒舌本领都是从哪儿来的,以前念书的时候也没见她这样……
售票时间快到了,关懦泄了气,鼓了鼓一边脸颊,拿着平板靠到一边专心抢票,不再去桑兰司跟前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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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票一共分三批次,第一轮票果然没抢到,卡在了付款页面。
等第二轮的过程中桑兰司洗澡去了,关懦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眼看倒计时就要到头,手指刚要点下去,放在茶几上的桑兰司的手机响了,关懦惊了下,手腕一滑,碰到平板底端,屏幕直接弹回到了桌面。
急忙点回抢票软件,一刷新页面,这一轮票又空了。
“……”有种生气都只能跟自己生气的挫败感。
关懦揉揉手腕,无奈地看了眼茶几。
桑兰司的电话,她动不太好,还是等她洗完澡自己处理吧。
铃声结束,关懦低下头,刚想重新进入软件,结果下一秒,手机嗡嗡地又响了。
这一响,好似催命,连带着茶几桌面震个不停。
两只猫都被吵得蹦下了沙发。
关懦回头看向洗浴间,桑兰司进去才没多久,按洗澡工夫算,估计要相当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铃声还在响,她有些犹豫。
这么晚了,连打两通电话,或许是有什么急事?
万一是遇上了事故……
经历过一次,杯弓蛇影,关懦思索了会儿,终究是把手机拿了过来。
来电姓沙……
【沙发精】
关懦愣了一下才想到这是个备注,第一反应居然是挺可爱的,桑兰司居然也会给列表的熟人备注些奇奇怪怪的描述,如果换做是自己,那应该就叫“病床精”,或者“麻烦精”。
稍稍组织了下语言,关懦清清嗓,摁下了接听键:“你好……”
“崽,”电话刚一通,那边响起道醉醺醺的女声,“我快委屈死了……”
关懦怔了下,道:“你好,我是桑兰司的……朋友,她现在手机不在身边,等她一会儿回来,我转告她回拨给你,可以吗?”
“你不是桑兰司?”那端一愣。
不是紧急事故就好,关懦松了口气,耐心地回应:“对,我是她朋友。”
那边声音远了点儿,带着点儿疑惑,似乎是在确认:“不对啊,我打的就是我崽的电话。”
关懦有些汗颜,只好再解释一遍,桑兰司有事去了,现在手机不在身边——提到洗澡可能会引起对方误会,目前还不清楚她和桑兰司的关系,关懦便多虑了一层。
事实证明,多虑很有必要。
因为对方在电话里忽然哭了起来,并且哭声好大:“连你也要始乱终弃……”
?
关懦一阵错愕,自己不过是解释了两句,怎么就把人给弄哭了?
她抓紧手机,无措地看了身后。
洗浴间隔音效果很好,听不见水声,但桑兰司还没出来,总不能把醉后嚎啕大哭的女生就这么干晾着……
正无措呢,电话里的女声忽然语气一转,上一秒还在崩溃,下一秒突然哀怨,用力地啜泣着,道:“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宝宝了?”
“……”
关懦蓦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身份先不论,“宝宝”这两个字和桑兰司真的能沾上关系吗?
就算是她,当初站在暗恋视角,如今自带白月光滤镜,对着桑兰司绝也喊不出“宝宝”这个词。
这和喜不喜欢无关,单纯是认知问题,在关懦的认知里,桑兰司可以是多变的,傲娇的,甚至是可爱的,但提到“宝宝”,桑兰司就绝不在这个词涵盖的范围内。
电话里女生口中可以称作“宝宝”的桑兰司,对关懦来说,完全是另一人。
“你怎么不说话?”沙发精在电话里埋怨。
关懦沉默。
她不是桑兰司,嘴比较笨,不太会安慰人,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一句:“你还好吗?”
哪知道对方仿佛就等着她这一句似的,隔着网络一下子抱住她的大腿,深吸一口气,稀里哗啦地打开话闸:“我不好,你知道我今晚喝了多少吗,个臭玩意儿,都找上老顾了还浪费老娘时间。”
“行吧,那我就不找他了呗,我有的是人脉,”说着说着她又哭了,“结果我给章老师打电话,她说我被钱冲昏头了,让我以后别再联系她,她就当没教过我……”
听上去似乎是工作碰壁,应酬不成,还被前辈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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