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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绫看清了，慢慢道：“受欺负了？”
南穗撇开眼，提了下手里的袋子：“我想把它先送去附近的干洗店。”
路绫随意一瞥：“扔了吧，我给你买套新的。”
“……”
南穗站在原地，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晌，她听见女人轻叹着说：“怎么连告状的胆子都没有了？”
南穗抬眼，对上她微弯的眸。
“你是觉得我摆平不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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