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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郡主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求郡主饶命!”
“求郡主饶命,求郡主饶了小人的命,小人都是被逼的。”
……
之后,张掌事等人的求饶声还在继续,可杜锦容却不再只是双眉皱起,彼时她衣袖下的双手,早已握的铁紧!
秀姨娘!
杜锦容是真的没有想到,粮米店里的这一切,竟然都是秀姨娘指使的。
而且从方才张掌事说的秀姨娘指使他换米的时间,以及她对张掌事说的让张掌事赶买了坏米出去的那些人的话来看,秀姨娘这些举动,可不仅仅是要仓库里的好米换光,她这分明便是要把这家粮米店的名声也毁了。秀姨娘她,这分明是不甘心就此把粮米店交给她。
“张掌事,我问你,往年粮米店盈利如何?如今账户上可还有银两?”
想着秀姨娘的目的,杜锦容便又问张掌事道。
“回郡主,往年都有盈利,不过年底结算时店铺中的银两除了少许周转的之外,都会结算和交到侯府里去。今年开年才不到一月,店中暂无太多结余银两。”张掌事在杜锦容的话后立即答,之后又是求杜锦容饶他命的声音。
而杜锦容一听,便知道张掌事这是在告诉她,现在粮米店里除了仓库里的这些陈米和坏米之外,剩下的银子估计不到十几两了,秀姨娘她这是把整个粮米店都给搬空了。
“行了,我知道了,许成风,让你的人先把人带下去。”
如此,之后杜锦容便不想听张掌事他们的求饶,而是先让亲兵把张掌事等人押了出去。
“杜锦容,你打算如何做?”
而等许成风的亲兵把张掌事等人赶出去之后,方才一直不说话的许成风便冷声问杜锦容道。
“我打算去另外两个铺子也看看。”杜锦容说。
她相信秀姨娘只要是不甘心,那么就不知会不甘心这家粮米店铺,剩余的酒楼和药店也一定会动手脚。
“可是要现在去?”许成风在杜锦容的话后冷声问。
“对。”杜锦容闻言点头。
她原本是打算今天只巡查粮米店的,另外两家店等明日后日各巡查一家。
可是在现在在发生了粮米店这里的事后,她相信现在粮米店的动静,说不定已经传到了秀姨娘的耳中,而为了秀姨娘再做手脚,她最好是能快点赶去另外两家店铺看看。
“可!”许成风在杜锦容的话后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点头道。
而之后他除了留一下一个亲兵看守着粮米店这里外,就带着杜锦容和阿沁以及剩下的两个亲兵出了粮米店。
然后又因为在酒楼和药店两者之中,酒楼离粮米店比较近,所以杜锦容他们先去的酒楼那家。
“不知郡主和许将军驾到,小人有失远迎,还望郡主和许将军恕罪。”
酒楼的掌事是见过大人物的人,想来之前应该见过杜锦容和许成风两人相貌。
因此在杜锦容和许成风两人刚进入酒楼之后,他便立即认出杜锦容他们。
然后人便立刻朝杜锦容他们两人迎了上来,然后又将杜锦容他们请进了酒楼中。
“郡主,将军,不知你们二人今日到酒楼来是要用餐还是?”
而等把杜锦容和许成风两人请到二楼的雅间之后,他又亲自服侍在雅间里,问杜锦容和许成风两人说。
“李掌事,你既然已经猜到本郡主的来意,又何必多此一问。”可在他的话落下之后,杜锦容却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他道。
许成风则是照样只坐在杜锦容身边,并不说话。
“这,郡主说笑了,郡主您是贵人,小人怎么能猜得到贵人的来意。”酒楼掌事在杜锦容的话后满脸歉意的对杜锦容道。
可他这话却半点说服力都没有,因为就从他现在躲闪着不看杜锦容的目光,杜锦容便能知道,李掌事定是已经知道了她是来巡查酒楼的。
所以她也不说话,只看着李掌事。
而李掌事也或许是在酒楼见过了大场面的人,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到底比方才粮米店的张掌事机灵一些。
因此在杜锦容看着他的时候,他便朝杜锦容尴尬一笑,然后才对杜锦容道:“请郡主稍等。”说完他人便走出了雅间。
而之后不到半刻钟中之后,他又进来了,不过却不是两手空空的进来,而是双手捧着一叠账本。
“郡主,这是最近几年酒楼的账本,请您过目。”说着,他便将手中的账本递到了杜锦容面前。
杜锦容闻言点头,她对此毫不意外,事实上,之前在离开粮米店之前,她也让张掌事把店中的账本给了她,然后被她留在马车上让许成风的两个亲兵看管着。
“阿沁,先接着。”不过杜锦容却没有打算立即看这些账本,而是先让阿沁接过那些账本接了过去。
“是,郡主。”阿沁闻言点头答话,从李掌事手中接过了那叠账本。
“李掌事,我问你,今日酒楼中为何要关门?且酒楼中除你之外,为何只剩一个看门的小二?”而等阿沁接过那些账本之后,杜锦容又问李掌事道,这是她方才看到的。
方才她和许成风两人从马车上走下来,看到大门关着的酒楼时,还以为酒楼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就让阿沁上前敲门。
而之后等酒楼来开门时,他们竟又发现,今日的酒楼不但没有客人,就连跑堂的小二都不见一个,偌大的酒楼里竟只有李掌事和一个看门的小二。
“这、”可李掌事在杜锦容的话后却没有立即答话,而是满脸犹豫的看着杜锦容。
“说。”杜锦容见状也不多话,直接下令道。
“……是。”李掌事在杜锦容的话还是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却还是点了头,跟杜锦容说起了缘由来。
“不瞒郡主,如今虽然还未过正月,但咱们酒楼素来名声在外,到底还是有客人的,所以按理说,咱们的酒楼是不该关门的。只是、”李掌事说,可说到这里时,话却没有继续说下。
“只是什么?”而杜锦容则是继续问,容不得李掌事不得不把话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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