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怕不及说爱你（2 / 2）

电流灌入，紫黑色的光在虫族体内乱窜，甲壳从内部龟裂。

虫族发出最后一声嘶鸣，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周围的小型虫族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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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琛拔出匕首，转身，快步走回江晚舟身边。

江晚舟躺在一个凹陷的坑里，嘴角全是血，胸口衣料烧焦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紫黑色的灼伤。手指还在滴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那里。

但他看着陆司琛跑过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血牙。

“怎么样？我厉害不？”

陆司琛蹲下来，伸出手，想碰他又不敢碰——老婆浑身都是伤，碰哪里都会疼。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开始发抖。

那只尾针距离他的胸口不到半米。如果没有江晚舟那一击，那根刺现在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

他会死在这片废墟里。

他低头看着江晚舟。这个浑身是伤、躺在地上动不了的人，没心没肺还在冲他笑，问他“我厉害不”。

厉害。当然厉害。

厉害到让他想骂人，想狠狠惩罚他一顿——让他知道自己刚才不要命的样子有多蠢。

陆司琛的手落下去，覆上江晚舟的脸颊，拇指蹭过他嘴角的血迹。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他。

他不怕死。战场之上，战死是最寻常的归宿。

可他怕——怕到死都没能告诉眼前这个人。怕到死，江晚舟还是一块木头。

“江晚舟。”

声音发颤。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