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死对头是淫魔(1 / 2)
陆司琛幸福死了。老婆心疼他——才不是因为他虚!是因为心疼!
他乖乖地把头往前探,含住汤匙,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江晚舟,眉头微微皱着。
“嘶……有点烫。”
江晚舟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好像……真的把死对头烫到了。他赶紧又舀了一勺,送到自己嘴边,小心地抿了一口。
“好像……没有很烫?”他咂了咂嘴,温度刚好。
陆司琛的眼睛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亮光。
“是吗?”声音压得很低,“那我尝尝。”
江晚舟以为他要喝,又把汤碗递过去。
下一秒,汤碗被陆司琛拨到一边。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整个人被按回了床上。
“你——”
话音未落,陆司琛的舌尖已经探进来,在他嘴里扫了个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几秒后,陆司琛退开,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声音餍足又理直气壮。
“老婆嘴里的,果然不烫。”
江晚舟被他亲得脑子发懵,脸涨得通红。“你!你干嘛?!”
陆司琛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拇指蹭了蹭他被亲肿的下唇。
“老婆用嘴喂我好不好?”
江晚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这……恶心死了!”
陆司琛的脸一下子黑了。
“喝汤的是我又不是你,我不觉得恶心!”然后他突然停了一下,瞳孔地震,“——不对!老婆你嫌我恶心?”
他的手从江晚舟腰上滑到脸颊,捧住,拇指按着他的嘴角,声音又委屈又危险。
“是老婆亲得不够多吗?老公帮你习惯习惯!”
“好不好?”
没等江晚舟回答,又亲了下去。
这次更久,更深,亲到江晚舟的嘴唇从微张变成发麻,从发麻变成发烫。
江晚舟用了好大力气才推开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你……你是淫魔吗?怎么就知道这个!身体虚了都抵不住立?!”
“你再亲要精尽人亡了!”
陆司琛不满地哼了一声,又要往他身上扑。
江晚舟赶紧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抵回去。没用。陆司琛力气虽然虚了,但那股蛮劲儿还在,扭着身子往前拱,像一只受了委屈非要往主人怀里钻的大型犬。
“你别动——你听我说——”
“不听。你嫌我恶心。”
“我没有——”
“你有。你说了。你说恶心。”
江晚舟急得脸都红了,掰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的眼睛。“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个方式恶心,不是说你恶心……”
陆司琛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又把脸别过去,声音闷闷的:“那不就是嫌我恶心?”
“……”
陆司琛不理他,又开始挣,肩膀扭来扭去,手臂从江晚舟的怀里挣出来,又往他身上缠。
江晚舟被他折腾得没办法,咬了咬牙,一把将人箍进怀里——手臂收紧,像捆一只不听话的狗,把他整个人固定住。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很轻,很慢。
陆司琛还在挣。
……
“老公乖。”
“先喝汤。喝完了再做。”
陆司琛不动了。
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江晚舟怀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了劲。下巴抵着江晚舟的肩窝,鼻尖蹭着他的脖子,呼吸打在锁骨上,温热的,痒痒的。
江晚舟愣了一下。他低下头,看见陆司琛的耳朵红成一片,睫毛垂着,乖得不像话。
“老公”这两个字,这么好用?
他试着又叫了一声:“老公?”
陆司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紧了,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像一只终于被顺好毛的大狗狗。
“……嗯。”
江晚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垂下眼,把陆司琛往怀里又按了按,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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