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手撕替婚穿越受5(2 / 2)
霍骁的眸子骤然转深,像盯上猎物的狼:“晚宁喜欢那样的?”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江晚宁不理会他莫名的醋意,慵懒地靠回软榻,纤指轻抬薄纱继续观望。见他这般,霍骁像焦躁的狼犬一般,起身来到塌前。他刚握住那人的手腕,唇上便被微凉的酒杯抵住。
“别闹。”江晚宁头也不回,杯沿仍贴着霍骁的唇,“让我安心看戏。”
霍骁顿时安静下来,接过酒杯就着湿润处一饮而尽。甜醇的酒液烧灼着心房,他顺势坐在榻边,悄悄握住江晚宁垂落的右手。十指相扣,霍骁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对方细腻的手背,随江晚宁望向楼下纷纭众生。
楼下诗会已正式开始,京中颇具声望的文士墨客皆端坐于上首,侍从们正捧酒壶为众人斟酒。凌尧端坐在梁王身侧的锦垫上,借着举杯的间隙,状似随意地将全场扫视一遍——从正在挥毫的江南才子到执扇轻摇的翰林学士,却始终未见那道期待中的身影。
怎会不见踪影?他蹙眉,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坐姿。又仔细环顾一周,确认一楼席位间确实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便顺势仰首望向二楼。这一望,恰看见最东面那处最显眼的雅阁,月影纱后,两道熟悉的身影正依偎在一处。
江晚宁与霍骁?他们竟在一处!凌尧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耳畔嗡嗡作响。虽隔着朦胧纱幔看不真切,但那两道身影分明亲密得过分。待凌尧回过神来,掌心已传来阵阵刺痛,低头看去,才发觉指甲早已深深陷进皮肉,在掌心留下极道弯月形的血痕。
“凌小郎君可是身体不适?”梁王元彻侧过头,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自是早已将身旁人那一瞬间的僵硬尽收眼底。
凌尧强自镇定,指尖微颤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借抿酒的动作掩饰失态:“谢王爷关怀,只是…被这酒香醺着了。”
元彻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并未点破这显而易见的谎言。他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二楼那处雅阁,旋即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他体贴地将手边一碟精致的茶点往凌尧那边推了推。
“原来如此。这梨花酿入口虽柔,后劲却足,小郎君确是该慢些品。”他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深邃如潭,将凌尧那点强压下的慌乱与不甘看得分明。他乐得陪他演这出戏,一个心怀叵测却易于掌控的“才子”,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棋子。
凌尧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日这场诗会,是他试探江晚宁的绝佳时机。若江晚宁当真是穿越者,必会对他的诗句产生反应,那日后对付起来就需多费些周章;若不是……凌尧唇角泛起一丝冷笑,那便更简单了,凭他在现代人的知识,随便抛出几个计谋,就足以让这个养尊处优的小侯爷身败名裂。
他再次抬眼望向二楼,目光如淬毒的银针。成败,就在今夜一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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