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踏夏·修修: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研究出了甜玉米?(1 / 6)
祝余的虚荣心得到了小小的满足。
她得意地举着手里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一根空棒子的玉米,把它当金箍棒似的挥舞,说:“当然是甜的!不甜怎么能叫甜玉米呢?”
雁东归连鞋也顾不上换,趿拉着拖鞋就让几人带路,他要立刻去玉米田。
祝余眼疾手快,把柳芳也拉上了。
玉米田的状态确实是成熟的,雁东归拧下一穗,扒干净苞叶看了看,直接上口啃了。因为紧张,握着玉米的手掌都微微发白。
咬了一口,他沉默了。
“……你怎么种出来的?”
雁东归看向祝余,他放假前怎么想的来着,育种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成功……手里这根玉米是什么,扇他脸上的巴掌吗?
是不是他真的老了。
雁东归沉思,他可能已经过时了?
祝余叉腰:“我是天才!”
她在加速器里育了几十轮的种,种了几十轮的地,凌晨十二点卷生卷死,光笔记就写了三本,哈哈,不就是为了现在吗!
实际上:失败到在加速器里对着二号田哐哐磕头,求求你了让我成功吧。
表现出来的:轻松拿捏(^_?)☆。
祝余酣畅淋漓,仿佛夏天灌了一瓶冰汽水。
爽!
雁东归仿佛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他什么话也没说,沉默地转头飘出了几米,忽然回头:“玉米先别摘了,我把其他老师叫来。”
刚薅下好几穗的祝余:“……”
雁东归踩着拖鞋飘走了,祝余瞅瞅手里的玉米,摘都摘了,人手发了一穗。她一边咔嚓嚓幸福地嚼着,一边催促:“快吃,等会儿吃不上了——师母你快吃啊!”
她把柳芳那一穗横到她嘴边。
柳芳的心情也遭受了巨大震撼。
她无意识地啃了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么甜!
……
雁东归带着一帮教授回来的时候,祝余几人正坐在田埂上,珍惜地小口啃着玉米,仿佛知道整片田马上都要离她们而去了。
教授们走进田里,转了一圈,随机掰了几穗,尝了尝,又叽叽咕咕讨论起来。这些人祝余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仲平生也在。
他很复杂地回头看了祝余一眼。
祝余快乐呲牙:嘻嘻。
他们偶尔看看祝余,脸上的表情就跟亲眼看到一个陨石着陆似的,难以置信,时不时啃一口手上的玉米……表情就更复杂了。
起码说了半小时,雁东归让祝余过来。
“老师!”祝余欢快跑来。
诸位老师大多认识祝余,就算没教过她,上学期的明星草莓也知道点,一个大一学生培育出来一种高甜度的草莓品种,多么不可思议——但那毕竟是水果。
水果怎么赶得上粮食重要呢!
结果现在,才过了几个月啊,写个论文都不够的时间,她又弄出一种新鲜玉米来!
……甜玉米还算粮食吗?
没等心情复杂的老教授们想出什么来,祝余把手伸进自己的挎包里开始掏,掏了几下,没掏出来,她低头把包打开了。
笔记本、笔袋、墨水瓶、糖罐子、大白兔奶糖……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塞在包里,没有夹层,怪不得翻个东西跟打仗似的。
祝余终于从最底下翻出两个纸包。
她呼了口气,笑嘻嘻递给雁东归,骄傲地抬起头说:“我培育用的父本母本!”
两个纸包皱巴巴的,但完好无损,上面用龙飞凤舞的字迹分别写着“父”“母”两个字。
雁东归眼神很复杂,“你早就准备好了?”
“当然!”祝余双手握拳,眼神无比坚定,好像之前气得在加速器里返祖嚎叫的人不是自己,“我就知道我会成功的!”
自信。
太自信了。
雁东归沉默地把纸包拆开,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给弄洒了。其他教授都把头凑过来看,两种玉米种子,略有差别,这难道就是培育出这种甜嫩玉米的关键?
不知道谁说:“我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吃过这种甜玉米,还以为得等引进呢……”
结果,就被一个学生水灵灵弄出来了?
她甚至大二还没开学!
祝余可不管他们的心灵遭受多么大的冲击,她美滋滋说:“我连名字都想好了,甜王一号!多么贴切!”说这话时,她紧紧盯着几个领导层,生怕他们不同意。
要是他们这回不让她取名怎么办!
几个老领导被她盯着,二丈摸不着头脑,雁东归心累地叹了口气,人工翻译:“她问你们这个名字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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