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怪不得·修:谁是世界上最萌的人!(o?v?)ノ(2 / 4)
祝振华局促道:“是那个,劳动牌相机。”
“劳动牌?”
对这个有所耳闻的室友三一拍大腿,惊呼道:“那个据说特别漂亮的大眼睛是不是?三十九块钱呢,票特别难弄!你这是哪儿弄来的?”
祝振华挠头:“我叔家要寄给我堂妹的。”
祝余之前来信,问家里能不能弄到相机,相机票比自行车还稀罕,基本都是公家单位才有,祝同义找了朋友,给她弄了台特别漂亮特别出名的劳动牌,还有几盒胶卷和洗照片用的药水。
但这个贵重,又怕摔,他们一直没寄出去。
正好,祝振华说宋扶疏马上要去拉萨,祝振华立即把东西拿了过来,请他帮忙捎过去。
祝振华把皮包交给宋扶疏,右手的递过来一包芝麻糖,“麻烦你了,这是小桃儿姥爷送你的。”
听到这个小名,几个室友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们互相看看,顿时露出了然的微笑,抱着手臂,站在一边老神在在的瞅着宋扶疏。<
宋扶疏:“……”
他头皮有点发麻,但还是神情冷静地接过东西,“帮我谢谢余姥——爷爷。”
祝振华觉得余姥爷还不算老爷爷吧。
他虽然六十多岁了,但是身强体壮,头发也没白,脸色红润,背都没驼呢。
他挠挠头,傻笑道:“是我们该谢谢你,要不是你顺道要去拉萨,我们都不知道这个相机怎么寄出去。”
“那什么,学哥你继续泡吧,我走了。”
祝振华站起来,还不忘跟其他几个研究生问好,“学哥们,我走了啊,再见。”
他走出去,室友一笑呵呵关上门,转身就换了一副面孔,眯着眼睛凑近宋扶疏。
三张大脸做出如出一辙的鬼祟表情。
宋扶疏反手把东西放到自己的床铺上,拿起毛巾,低头擦脚,平静地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室友一:“怪不得啊怪不得。”
室友二:“我就说,你也不热情啊,怎么和隔了好几年的学弟混熟的。”
室友三:“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三人跟唱三重奏似的,一声更比一声高,宋扶疏很想装听不见,但三个大男的怼在他面前,他都把洗脚盆端起来了,也不让他走。
“快说!怎么回事!”三人叫嚣。
宋扶疏试了一下,无法突破重围。
他板着脸说:“我发挥人道主义精神,为学弟在拉萨的家人送一些物资,怎么了?”
三个室友齐齐翻白眼。
“平时可没见你这么有人道主义精神,”其中一个人嘀咕:“是谁上回小组作业把不干活的人骂得狗血淋头的?”
宋扶疏纠正:“我没骂,是正常讲话。”
室友一啧啧两声,把被拐跑的话题拉回来,他两手抱臂挡着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宋扶疏同志,你是不是喜欢祝振华的堂妹?”
宋扶疏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你们要是闲着,就去把宿舍卫生打扫了,”他的表情十分嫌弃,“还有你,袜子几天没洗了!”
宋扶疏端着盆走了。
被指责袜子的室友二很委屈,他拎起自己的袜子晃了晃,“我也才两天没洗!谁跟宋扶疏似的,恨不得天天洗衣服,衣服都要被洗坏了!”
话题成功被转移开。
他们倒是还想再继续八卦,但宋扶疏的嘴巴严得跟被焊枪焊死了一样,而没过几天,他就拎着行李,上了从首都到西宁然后再到拉萨的飞机。
……
“祝余?祝余?你才下班吗?”
郝嫂子吃完饭,正在门外就着热水刷完,看到裹着棉袄、外面又套着军大衣的祝余回来,两只手还互相揣着袖筒,十分朴实。
祝余一张嘴就哈出白气,已经十二月了,最近不仅天黑得越来越早,而且也越来越冷。她天天捂得跟个狗熊似的,还是冻得要死。
她需要炕!火炕!
呜呜最近她晚上睡觉都冻醒好几回。
祝余吸着鼻子说:“刚伺候完种植箱的祖宗。”
办公室里没暖气,她怕里面的葡萄秧冻死了,最近照顾得格外精细。
祝余恋恋不舍地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开了家门,铁钥匙冷冰冰的,拿在手里都冻手,她关上门,屋里比外面暖和些,但还是好冷。
祝余把炉子生了,就开始煮酥油茶。
要不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呢,大冬天的,喝酥油茶再正确不过了,味道浓郁,热乎,还有高热量,她煮了半壶,把脸放在热气上熏。
她眯起眼睛,感觉舒服点了。
饭刚才已经在食堂吃过了,经过祝余四个月对大师傅的“帮助”,现在大师傅的手艺已经大为进步,能做几十个简单的拿手菜和蒸包子,哪怕进国营饭店干活也不会被骂浪费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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