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照片·修:妮儿你不能见色起意啊!(痛心疾首)(6 / 7)
他不会又跟她告白吧?
那她怎么办?她要是拒绝了是不是就再也不给她寄吃的了?——祝余你真是个吃脑袋!
祝余愤怒地锤了锤自己的头,没骨气!
深吸一口气,剪刀划过信封边沿,“刺啦”一声,她抖了抖,里面掉出来几张白色信纸,不像她写信一样,从笔记本上撕,还带着毛边。这几张信纸光洁平整,上面还带着钢工大的抬头。
怪正经的,祝余嘀咕。
她把信纸展开,从第一张开始看。
“说我可恶但自己不可恶的祝余:”
什么!祝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是挑衅是不是?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她生气地往后看。
“我确实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喝完酒后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对方的用词可比祝余礼貌克制多了,但怨气一点藏不住,或许根本没藏。
“在那句话后,我很慌张,但我并不后悔。希望你不要怪我。”
就怪就怪!
但写信的人就跟能看到她两个月后的跳脚似的,话锋一转,下一句话就写:“我知道你肯定会怪我,毕竟你惯会倒打一耙。”
祝余怒了。
“但我确实喜欢你,祝余同志。”
祝余的心就跟坐牛车上石头路一样,颠上颠下,没有平稳的时候,她的脸慢腾腾地红了,就像桌上那一大包红枣。她心想这是给她补血的?但她气血好像很充足诶,头发一大把。
宋扶疏没有让她猜测的意思。
“你不是说睡不好吗?听人说桂圆红枣和红糖一起煮会让人睡得好,你可以常喝。秋梨膏是润肺的,拉萨很干,马上要到夏天了。至于肉干——如果你喜欢吃的话告诉我。”
可恶!
祝余气冲冲放下信纸,这人是不是鱼钩子,怎么能精准捕捉她想知道什么的!她愤愤地想了半天,或者也不是生气,是不知道怎么办。
——她也没处理过这事儿啊?
上回黏乎乎跟着她的小“流氓”还是上幼儿园的时候,那小子流着大鼻涕往她旁边跑,她嫌弃地不得了,但长大以后,反倒就没人往她身边凑了。
祝余苦大仇深地想了半天,抓了颗红枣,别说,肉厚又甜,还挺好吃,她又往嘴里塞了两颗,鼓着脸终于翻到最后一页纸。
“不需要给我回礼。送你的仅仅是我想送你,礼物,仅此而已。”
哼,她才不会吃人嘴短!
祝余拒绝去看最后收尾的“宋扶疏”三个字,只在折起来时,瞄了一眼,字迹清峻。她塞回信封里,发现里面好像有东西挡着。
什么玩意儿?
她倒过来抖了抖,里面调出来一张照片。
这是张宋扶疏的照片,应该说是大头照,在照相馆里拍的,整洁的外翻衬衫领,头发剪短了点,很清爽,微微含笑——他甚至还上了色!
祝余翻到背面,发现有钢笔写的日期。
1963年4月1日。
——现在没有愚人节的说法吧?
祝余恍惚了一下,默默把信纸塞进信封里,至于这张照片……她手足无措地举了一会儿,最后脚跟有了自己想法似的,走到窗边,眼睛也跟有了自己想法似的,不自觉盯着看了又看。
反正都送给她了,不就是给她看的吗?这么想着,看的动作就又理直气壮起来。
这人长得清秀又硬朗,内双在照片上看不太出来,但她知道,是一双清晰明亮的眼,眉骨很高,眼眶深邃——他父母会不会有西方血统?应该没有,那就纯属这人基因天才。怎么这么会长!
她戳了戳照片上的眼睛。
他的眉毛也很浓,长长的黑黑的,没有留白,线条柔和又锋利,眉峰像起伏的山峦。
鼻骨很高,是悬胆鼻,封建迷信里是不是说这种鼻子形状有钱来着?手指要划到他嘴唇的时候,祝余哆嗦了一下,慌张地把手缩了回来。
祝余啊祝余,你可不能这样!
你是要看内在美的人(但外在美也不能缺!),你怎么能见色起意?!
——但宋扶疏似乎内在也挺美?
高智商就是一种美了,还是天生的。
祝余都快把自己给说服了,结果门口传来康康的喊声,“祝余姐姐!祝余姐姐你在家吗?我妈说请你来我家吃饭!”
祝余又一哆嗦,缩回了自己做贼心虚的手。
“来了来了!”
她喊了一声,连忙把照片塞进信封里。犹豫了一下,又拿出来,一边把它放进了自己的相册里一边尖叫“祝余你在干什么!”,最后啪地一下关上相册,总算看不见那种可恶的笑脸了。
他在勾引她!肯定是!
祝余气愤地推卸了责任,推门出去,五月的晚风吹过来,凉凉的,她摸了把自己的脸,这才发现烫得跟烧红的火炭似的。
——颜色可能也是一致的。
康康仰着脑袋看着她,惊奇地问:“祝余姐姐,你五月了还这么热吗?我妈还怕我感冒呢。”
祝余胡乱摆手:“我喝热水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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