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驻地:有一个小妮儿冻成了狗u?ェ?*u(2 / 5)
她收拾着收拾着。
祝余忍不住了,撑着腮发出疑问。
“妈,我就是去几个月,不是不回来了,”余颖都要把她这个屋搬空了,恨不得连火柴都给她带上个七八盒,甚至镜子也要往里放。
宋扶疏默默不语,把手电筒也塞进衣服里。
最后东西被祝余拿出来一半,但冬天的衣服又重又大,太占地方,最后还是放满了一箱子,祝余挑了些轻的放在箱子里,剩下的都放进了加速器里。
宋扶疏抱起被子,“被褥用带吗?”
祝余沉思。
她想了好半天,“不用吧?这要是南方的技术员,也不能带两坨被褥跨几千公里捎过去吧?人家后勤应该是能给准备的?”
她说着,把余颖拿起的暖壶又放下。
“真不用带这么多!”
余颖恋恋不舍。
说不准就能用上呢?
祝余走那天正好是阴历初八,感谢小五斤吕捷,她现在也是在铁路有人的人了,轻轻松松买到一个硬卧下铺,不用爬高爬低。
而且这趟车吕捷正好在。
有她在,餐车师傅给她打的红烧肉甚至都肥一点,她坐在祝余对面没人的铺位上,一边吃自己的午饭一边说:“小桃儿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到时候我说不准能来接你。”
祝余往嘴里扒拉红烧肉。
“我也不知道呢,没个准信儿,到时候我给你捎点好吃的回来,那会儿肯定野果多。”
从首都到黑龙江,花了快四十个小时。
祝余的屁股都坐麻了,她左手拎着挎包、右手拎着行李箱从站点奔出来,一到哈尔滨,明显感觉气候严寒,一张嘴喷出来的是白雾。
她冻得打了个哆嗦。
好在白天车上也冷,她适应得比较快,搓了搓胳膊,顺着人流大步往外,哈尔滨站她比较熟悉,之前回老家的时候来过几次。
到了哈尔滨,转车向东走。
这趟车又花了一天时间,但自打坐过去拉萨的车,这些交通困难在祝余眼里都是洒洒水了,和铁腚熬一周比起来,还有什么忍不了?
到了这个站,就有军车来接了。
果树保鲜试验组的人似乎都是今天到,祝余所在的首都不南不北——相对来说。所以她是中不溜到的,军车上已经有了两个人。
副驾驶座上的士兵跳下来,“同志,请出示你的介绍信。你是哪个单位的?”
“种科院,祝余。”
祝余说着,放下硕大的藤箱,开始在挎包里掏掏掏,介绍信、户口、工作证,都被她用夹子夹在一起,她直接全掏了出来。
士兵看看她,吃了一惊,“组长?”
祝余脸上吊着两个黑眼圈,车上没睡好,她都没精神唠嗑,“是的吧?上面说我是组长。”
士兵开始挨个查看。
她看一看,就对一下祝余的脸,确认没问题后,帮她拎起箱子,“还有一个同志马上到,我们稍等等。你要喝点热水吗?”
祝余真渴了。
她道了谢,爬上军车后车厢,军车是那种军旅片里常见的绿色军车,后车厢和前面隔着,两个同志坐在里面,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门一开,冷风吹进来,才勉强抬起了头。
“又有人来啦?”短发同志说。
祝余把另一只腿抬上来,蹲在车厢门口,就伸出了手,“你们好,我是祝余。”
祝余?
短发同志糊着眼屎的眼睛终于彻底睁开了,定定看看祝余,伸出手来,“你好你好——你就是祝余?去年年底那篇关于乙烯吸收剂的论文就是你发的吧?”
没有寒暄,开口就问起正事了。
她右手边的同志靠在包袱上,好奇地看着祝余,“你比我想的还年轻呢。”
可不是,她才28岁呢。
祝余露出笑脸:“你们也挺年轻的。那篇论文是我发的,你们也看过吗?”
短发同志竖起大拇指:“写得真好,后面我们单位也尝试过,水果一个月了还没坏,当然,可能能放更久,但还没见到,我就被调来这边了。”说着说着就笑起来。
“我是黎绩,黎明的黎,成绩的绩。”
黎绩的口音很南,她也是几个技术员里跑得最远的一个,比祝余接到通知更早,大半个月前就出发了,她是西南某作物研究所的。
因为气候,她们省的作物向来更重视贮存保鲜,她本来以为这次建组,她会是小组长,没想到会是首都种科院的人。
但打听到对方的履历后,她没话说了。
确实配得起。
另一位同志是黑龙江本地的,叫江复光,他看着祝余笑道:“我早就听说过你,我们单位的陈凌云技术员没少提起你,她说你是个勤恳的好专家。”
祝余立即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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