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你好:爱是一只手保护一颗心(3 / 5)
棉花糖是什么?
达瓦还不知道,但他偷偷把自己宝贝的藏刀送给了她,结果第二天,她就塞过来好多钱票,他耷拉着脑袋回家,差点被阿妈以为拾金就昧。
这是他新学会的成语。
现在他要去首都了。
那里是不是有她说过的棉花糖呢?
……
1971年在熬猪油的香味儿里到来了。
祝同义弄到一大块猪板油,祝余的花生油一直给家里续,但有的菜还是用猪油合适,香。
他在厨房里熬啊熬,熬出一碗猪油渣。
有的人家会用来蒸包子或者炒菜,但祝同义撒了点盐,端到桌上,他们直接给分吃了。<
猪油渣焦黄零碎,油全被熬出去了,只剩小小蜷曲起来的一块,祝余嚼得嘎嘣脆,幸福地捧起自己的脸,沾了油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翘起来。
“如果能吃这么好,我愿意天天过年。”
祝同义头也不抬,靠在余颖肩上说:“要是不上班还能发工资的话,我愿意天天不上班。”
余颖给气笑了。
“你们爷俩,真不愧是亲生的!”
祝余摇头晃脑,恶评,不听,她又丢了一块猪油渣塞进嘴里,一碗被大家分吃干净,洗洗手,然后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各司其职。
祝余来操刀红烧肉。
为了过年,祝同义提前半个月就开始鼓捣,今天往家里拎半只鸡,明天往家里提一根排骨,跟麻雀往窝里叼小树枝儿似的,化零为整,攒下来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余姥爷做了他拿手的焦熘肉片和红烧带鱼,肉片酥黄,带鱼红亮,全是考功夫的京系大菜。
祝同义做了个狮子头,偏淮扬菜的味儿。
他们仨是老少三代专业出品。
余颖和宋扶疏两个业余的面面相觑,最后只能各自弄个简单点的,以表自己的参与。
余颖:雪山红花。俗称糖拌西红柿。
宋扶疏:醋溜白菜。简单但酸香解腻。
六大碗一齐上桌,热气腾腾,祝余拎起两瓶果酒,绕着桌子走了一圈,也倒了一圈。
“过了今天,就是1971啦!”
她举起酒杯,大家碰杯。
“碰”的一声。
1970年走到了尽头。
……
郭所长回来了。
之前去干校的有很小一部分回了原单位,果树所的所长没人占位,他回来还是所长,人瘦了不少,但精神头不错,一回来先去探望了高恒前院长,才回单位报到。
见到祝余,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同志,干得好!”
祝余笑,其实只是她还在干、而其他人现在不能干而已。她是个幸运的人。
郭所长虽然回来,但也没有做什么。
种科院还是照之前这两年的样子运行,松散,但大家也习惯了,祝余过完年歇了几天,开始往南方的省份走。
找好的种质资源。
回家。
回单位。
如此循环。
就这么到了八月,祝余恰好又在一个间隙里回到首都,一回家,就见宋扶疏穿着件白衬衫,芝兰玉树地站在树下,脸上的表情微妙。
“回来啦。”
他抬头说,祝余昨天打过电话。
祝余一眼看到他手里的信封,扑过去,“是不是我的信我的信!”
宋扶疏把信递给她。
酸黄瓜重新酿成,他酸溜溜地说:“是啊是啊,看这时间,是还没上火车就给你写信呢。”
祝余“哎呀”一声。
这人真是,怎么这么爱吃醋呢?她振振有词地说:“宋扶疏同志,你怎么胡思乱想的,我这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关系,你不要误会!”
宋扶疏心想,误会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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