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和轶轶的人生计划(1 / 1)
何轶顿时觉得时间紧迫起来,心里盘算了下郑雁崑刚才疯狂打视频应该浪费了好几分钟时间,自己必须抓紧点才能在郑雁崑之前赶回去躲进睡袋。
当然由于出发前就知道有帐篷,所以何轶的睡袋并不是完全包裹式的,他脸还是露在外面的,不过防狼……应该够了吧。
何轶对风险的预判还是很准确的,他在半路上手机还能被服务中心信号覆盖的时候就收到郑雁崑的微信:“你人呢?”应该是刚刚洗完去9号淋浴间找他没找到。
何轶在赶路来不及停下来打字,气喘吁吁的发了条语音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去了,并且体贴的表示雪夜路滑让郑雁崑慢点走。
郑雁崑发现何轶跑掉后就像一条猎物逃脱的狼,呲着牙发誓一定要把何轶吃干抹净,然而等他踩着风火轮赶回帐篷的时候,何轶已经缩回到睡袋里,微笑着看着眼冒绿光的同事——噢,现在是男朋友了,何轶还不太适应身份转变。
接下来的十分钟两个人陷入了拉锯,郑雁崑想把何轶从睡袋里拔出来、拖出来、挖出来,总之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但在何轶的坚决防御下都未能成功,毕竟睡袋是何轶买的,当初说不清楚什么原因买的是拉链内置的款式,郑雁崑根本无从下手拉开。
活脱脱一个大美人在眼前竟然吃不到!郑雁崑武攻不成,又换了方式循循善诱起来,“你出来,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何轶果断摇头,小红帽故事小时候都看过。
“我承认我是想,但是你看我们什么都没带,我再想也只能忍着啊!”
何轶更加果断摇头,郑雁崑要不说什么都没带还没这么紧张,说了反而令他意识到了这条狼说是说只能忍着,实际上脑子里居然是要做全套的黄色废料。虽然他那次在北京没什么印象,但是后来郑雁崑言谈中有透露过自己好像体质比较特殊,万一…
总之当晚郑雁崑在邪火中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总结经验教训得出的结论是老婆太有钱了是一件很坏的事,本来按照之前说的他来准备所有出行的用品的话,他一定不会购买拉链在里面的款式!
对此何轶的解释是:“那我也不能真的都让你做啊,我也总要出点力吧。”
郑雁崑闻言从睡袋里弹出一颗脑袋对何轶语气暧昧道:“你要是想出力,可以有别的方式。”
“…”何轶没谈过恋爱原本还对拒绝男朋友的求欢行为略有些愧疚,想明天去服务中心上网搜搜这是不是恋爱中常见情况,毕竟…毕竟还没想好,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人还是让他憋着吧!
两个人像两颗人形粽子紧紧并排靠在一起,他莫名的感觉到郑雁崑的体温和身体的热气,他知道这是错觉,但是很奇怪这感觉为什么总令他很放松,在这个疑惑中他逐渐坠入黑甜的睡眠…一起睡总能睡好,真奇怪。
第二天的日程很悠闲,何轶特别喜欢这样的日子,冬天的阳光暖暖照在身上,没有手机信号也就没有惹人心烦的消息,他拿着一本人类学的小说看得很慢,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又不是事事都要争先。
郑雁崑抱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这里又没网,何轶探头去看他的手机,他才像献宝一样递到何轶眼前得意洋洋道:“我已经把接下来一个季度的周末安排好了。”草草扫一眼,有看电影看展,也有去沪城周边自驾。
但何轶的目光被这个备忘录的名称所吸引,郑雁崑给他看的下个季度旅行计似乎划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备忘录叫和轶轶的人生计划,已经有七千多字。
这人什么时候写的?何轶觉得说自己那一刻身体和内心都觉得震动有点矫情,但是他的确没有更好的词汇来形容看到这一个备忘录的名字。
轶轶,还是小时候家人会这么叫他,现在只会叫他何轶。因为在父母看来,他这个年纪,应该是结婚生子的年纪,就算没成家也不是小孩了。
在业内在公司大家都会尊称他一声轶总。
与他的人生计划,真的会有人在恋爱的第三天就开始把对方写进自己的人生规划吗?他不由自主的想去郑雁崑脸上去探询答案。
郑雁崑大概也发现何轶看到了他的备忘录标题,一时间竟然不知是有点害羞还是怎么的,一把把手机夺了回去,小声嘟囔道:“还没写完,写完你再看。”难得有一次何轶没脸红,郑雁崑脸上反而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你的计划里没有需要我参与的吗?”何轶好奇道。
郑雁崑紧紧握着手机,像个秘密被揭穿的小孩一样,“大多数都跟你相关,当然需要你参与。”
“只是大多数?”何轶合上书,打算跟他闲聊,“那不需要我参与的都是些什么计划?”
“不需要你参与的…是我自己职业规划。”郑雁崑说着长叹了一声,倒在何轶腿上躺着,“老婆太厉害了,压力真大啊。”这倒是他真心话,郑雁崑活到现在,不管之前的关系有多不认真,都是别人仰视他,他还不太习惯平视甚至仰视自己伴侣的,尤其是昨天晚上他翻来覆去被邪火搞得睡不着后,忽然想起之前和何轶打的赌,要一起睡好像业绩上得赢吧?这个…在公募做量化限制太大了。
“谁是你老婆。”何轶又把书翻开,搁在郑雁崑脸上,这人当个安静精致的书架挺好的,还是别让他说话了。
“真的。”郑雁崑调整了下姿势,脸侧着朝外,脑袋还是老老实实当书架,“我在认真考虑辞职开个私募的事。”
“辞职?”何轶正想说倒是也不必这么跟自己较劲,转念一想郑雁崑应该早就有这个想法,他们是一样的人——事业脑。
这个话题,他们在沪城曾经短暂的谈论过,现在突然被提到台面上。
“对。”郑雁崑虽然人没正形的躺在何轶腿上,但是说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很正经的,“在公募做量化,就像在早高峰的市区开f1,模型刚调顺一点,规模上去了策略就钝化了,风控框得太死了,单票不能重,行业不能偏,回撤不能大,他么的我有时候策略就是吃一波极端行情,在吃到之前就是不断止损啊。”听到郑雁崑的吐槽,何轶不禁想到有次在一个知名财经公众号下看到网友评论说公募量化是下水道垃圾方向,这固然是刻板印象,但的确有他的道理,监管对公募的要求是稳、大众化、低波动,这和量化本身高风险高收益,高门槛控容量的特性从根本上背道而驰。
何轶在思考郑雁崑想法的可行性,以他的名气和客户基础,应该会在业内带来不小的震动,至少对于银石来说会面对一批客户流失——此前公募奔私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你不会这么无情吧?”何轶沉浸的思绪被郑雁崑不满的声音打断。
“?”何轶回过神来,见郑雁崑在自己腿上翻了个身,换成面朝自己黏黏糊糊道:“我是说,我要是开私募失败了,你养我吗?”
emmm…开一间私募最大头的花费是拿牌照,1000万是少不了的,郑雁崑应该是拿得出来,但是何轶相信以公募现在限薪的情况,可能之后也不会剩太多。
“你这么没信心吗?”何轶卷起一缕郑雁崑的头发边玩边貌似随意的问道。
【📢作者有话说】
鱼塘有何轶的微信头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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