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男人的报复心(1 / 2)
他飞快回了个“没有,那我马上去订。”生怕变卦,再说璞瑞紧俏着呢。
何轶的回复消息很快过来了:“我订。”
!!!
“你怎么还没喝就像醉了一样?”
郑雁崑刚刚认识的新朋友徐孟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此前在国外开立引力波量化私募,两年前回国引力波摇身一变成为一家人工智能公司。
“老婆发消息。”郑雁崑头也不抬,埋头狂按手机。
徐孟郗想伸头看一眼他老婆是何方神圣,被郑雁崑敏捷的迅速拿开并捂住手机,警告道:“看你自己老婆去!”
徐孟郗撇撇嘴,心想这人哪有点拉资金的觉悟,包括银行券商基金在内的各种金融机构跪舔他们这种大资方的资管公司不要太多了,什么态度嘛。
再说老婆他又不是没有,嘟囔道:“我就不信你老婆能比我的好看。”
郑雁崑才没心思去进行如此幼稚话题的争辩,他老婆就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他靠在车座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都习惯了又追又哄的主动,他乐意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何轶真的一主动,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吃过的跳跳糖在舌尖的感觉,又是七上八下又是甜蜜。
郑雁崑旁若无人的揉了揉发烫的耳尖,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霓虹,只觉得连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想早点回家。
当然早也早不到哪去,不管怎样今天这个局是资方组的,郑雁崑也只能打起精神应付,收获也很不错,上市公司闲置资金购买资管产品增值现在也不鲜见,甚至还有一家现金流充沛的软件公司想挖何轶去专门帮他们投资,早些年楼市好的时候,投资房地产投的好的公司甚至投资收入大于主营业务收入。
等到郑雁崑到何轶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好在何轶今天也是从北京回来,也是刚到家不久,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大门有人在按密码的声音。
郑雁崑带着五分醉意进来,一见何轶就扑上来不由分说把他扑倒在沙发上,“轶轶,你怎么这么好看。”说着还把脸埋在何轶颈窝里嗅来嗅去,“你好香,一般这种的香味的东西都很好吃。”
“我还以为你会比我回得早呢。”何轶今天飞机延误了一个多小时,他发消息告诉了郑雁崑,他身体往里艰难的挪了挪,确保郑雁崑这么一大只不会掉下去。
“等车等了好久,江滩那块不好打车,都是人,很烦的。”郑雁崑又猛吸了几口何轶,自从在一起后他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喜欢吸猫,他不吸猫但是吸何轶啊…怎么办,老婆比猫还可爱,吸吸真的很减压。
“你今天没开车?”
郑雁崑不喜欢打车,总觉得人家车里脏,但是今天没办法,不过他不想多说工作,跟老婆就是要亲亲抱抱的,讲什么烦心事,所以他哼哼唧唧敷衍道:“领导说了酒后不能开车。”
何轶只穿着浴袍,被这人胡乱揉搓一番就露出大片风光,他本来想着郑雁崑今天应酬了一整天,他知道那有累人,所以也就心软由着他,谁知这人乖觉的发现了之后就不老实起来,手伸进浴袍到处点火,嘴也没闲着不再说话,专注的去啄何轶的唇珠,何轶不由得挣扎,讲不讲道理啊,今天是工作日,又想害他明天上班是个人都盯着他嘴看——同事只是寡,不是瞎。
“你再不下去我把你踹下去了。”明天何轶要主持一个重要投研会,嘴唇上一星半点痕迹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
“踹?你两条腿都被我压着,你要踹只能用第三条腿踹。”这人说起调情的话简直面不改色。
“…”何轶跟他在一起大半年,当然听得懂他在说什么,脸上一红道:“你今天见的哪个政府领导,我要举报你。”
郑雁崑在他脖子上吸了一口,懒洋洋说了一个领导的名字,“你举报我什么?”
何轶一笑就两个梨涡,惹得心痒痒恨不得把梨涡咬下来吞进肚子里,无奈明天是工作日,他也知道做起来有多疯,只好咽了口口水克制住,只是用手指戳了戳解馋。
“领导今天才说不让酒后开车。”何轶悠悠道,“你刚就酒后开车。”
此开车非彼开车。
郑雁崑秒懂,两个人随即抱在一起大笑,笑完还继续抱在一起,郑雁崑没有说但是他知道这辈子一定栽在何轶手里了,两个人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抱在一起他也觉得很高兴很安心。过去谈恋爱他是要找个人陪,要把焦躁通过欲望向人宣泄出来,他自认为自己不算是个好情人,这倒不是说他对待以前交往的对象不大方或者态度恶劣,而是——那或许根本不算恋爱,他不会和谁就那么抱在一起不上床也觉得很好很好,也不会说一句话就彼此默契的明白,往往一想到要解释他就烦了。
如果说对现在这段恋情还有什么小小的不满的话,那就是不能每天抱着老婆睡:何轶并不想现在就住一起。
但是何轶又说不出来一个合理的理由,对此郑雁崑认为可能是之前每周末在一起的时候把人家吃得太狠了,但是这也不能怪他啊,供不应求才会导致这种现象,这可是经济学的基础内容,他认为有必要帮男朋友复习一下,如果敞开供应的话就不会出现要极端满足需求的现象。
郑雁崑觉得最理想的情况是何轶搬到他家里,这个原因他不便说,属于一个男人见不得光的私心——哪怕老婆再优秀,那也是娶老婆嘛,当然应该住进他家。
可是何轶一句话就否决了,“住你家我上班太远了。”
其实远也没多远,也就七公里,但是比起何轶房子到公司只需要步行那确实也难以辩驳。
没关系,那他可以住到何轶家里,真正的男人是不在意这些的,是懂得变通的,郑雁崑心想…还是实在点更重要。
“我想搬到你这里,这样上班近。”郑雁崑眼珠一转,把何轶的话搬过来,“我公司离银石不远,我也想过上步行上班的生活。”
这个理由何轶的确很难拒绝,他蹙眉上上下下打量了郑雁崑一番,确认此人似乎没什么坏心思。
“而且,这样万一我出差去了,闹闹也有人照看啊,它现在一个鸟在家都快抑郁了。”这张牌果然是王炸,何轶考虑再三后考虑到闹闹的身心健康还是答应了。
何轶拨了客房给郑雁崑工作日住,为此还专门购置了两套新的床上用品,然后花了更多的时间请阿姨打扫了阳台,给闹闹买了放置豪华别墅的架子、两套新玩具、鸟类专用除味剂十瓶…一副中国好房东的模样。
郑雁崑得知后十分不满,有儿子就是这点不好,虽然说吵架时可以用来哄老婆,但是大多数时候它会夺去老婆原本对自己的爱。
回家就饿了闹闹一天,男人的报复心是很重的。
在断断续续收拾了几周后他终于找了个周末黄道吉日轰轰烈烈搬家,搬家前打包时他站在自己庞大的衣帽间里倍感踌躇。这一点他的审美符合公众的刻板印象,gay爱穿搭而且品位极佳,他不能容忍有百搭单品的说法,一个单品一定有最合适它的另一个,所谓百搭不过是不会搭配的人被服装品牌洗脑罢了。
整个衣帽间的东西他感觉都想带走,就没有不常用这一说,最终勉勉强强委委屈屈的选了一部分还是塞满了两个大型搬家纸箱。
到了何轶家把客房的衣柜全部塞满,密不透风,何轶很担心闹闹要是哪天飞进去了一定会闷死在里面。
直到这个时候,何轶才对同居有了实感,进门玄关的常用拖鞋有了两双,洗漱台上的漱口杯和牙刷有了两套,毛巾架上挂的洗脸毛巾和浴巾各有了两条,客厅里放着郑雁崑的游戏机,起居室里放着郑雁崑的行李箱,餐桌上放着郑雁崑幼稚的卡通咖啡杯,厨房里——噢,厨房是郑雁崑唯一没有入侵的地方,因为这人也不会做饭,他家厨房根本就家徒四壁。
“这什么?”
郑雁崑从箱子里掏出一个卡包,突然抽出几张卡塞给何轶,搞得何轶莫名其妙。
“银行卡啊,我搬过来我的家当当然也要带过来。”他轻描淡写道。
说的有道理,诸如护照、房产证、学历证书这些重要且常用证件的确要随身带,可是…这些是银行卡吧?
见何轶一脸懵,郑雁崑拍拍他的肩膀解释道:“房租。”
房租的话…那…勉强能收吧?不过沪城的房租来说,应该用不了这么多吧?这是要租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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