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不要分手(1 / 2)
他下意识想去看郑雁崑却发现被这个人抱得死紧,听陆择语气郑雁崑家里似乎很不一般?但是他从来没跟自己说过……
陆择离开后,何轶被郑雁崑强行拉到防火门里的楼梯间,他现在急需一个没人的空间给自家男朋友解释清楚。
“所以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何轶其实没有生气,他不是个情绪化的人,要判刑也得等被告人陈述完。
但是郑雁崑却极为紧张,非要抱着他,生怕说完老婆就跑了。
这令何轶很奇怪,试探着问道:“你家里欠了很多债吗?”
但是看郑雁崑花钱的样子也不像,果然被光速否认,“我家财务宽裕,保证出得起彩礼。”
那……“你家有很多个兄弟姐妹?”何轶开始艰难的往偶尔看过一眼的家庭伦理剧上脑补。
“我爸妈很早就分开了,我妈肯定就我一个儿子,我爸么,他再婚了,应该又生了吧,不过我也没见过。”
那听起来也不是……
何轶只能这么猜测了,“你父母不会身居高位吧?”
“……”郑雁崑没想到被何轶猜中,小心翼翼道:“也不是很高……但是——”
啊,居然是真的,不过何轶倒是丝毫没有要嫁入豪门的惊恐感,他松了一口气,如果陆择指的是这个的话,还好吧……他跟郑雁崑两个人身体健康、财富自由、有擅长且热爱的事业、彼此忠诚而信任,父母那边……何轶觉得能获得认可当然好,但是不能的话影响也不会太大。
“但是什么啊?”
“但是是我们的顶头上司。”
“?”何轶没太明白,“李萧?”但是随即反应过来男朋友已经不是他的同事。
“李萧已经不是我的上司了……”郑雁崑好心提醒。
那他们的共同上司是?
见何轶目光茫然,郑雁崑再次给出提示:“其实……李萧是我表哥。”
??!!!这次何轶是真的睁大眼睛,被惊到了。
“你为什么一直没有说?”他脑子反应快,马上将过去很多觉得不合理的地方串联了起来,怪不得郑雁崑跟李萧说话有时候没上没下,而李萧也纵容着,怪不得李萧没有为难郑雁崑就放他这样一个明星基金经理离职。
一切都有了解释。
但是,一个基金公司ceo的表哥应该不至于让陆择那么说吧?郑雁崑突然说李萧是他表哥的意思是?
姓李的很多,顶头上司的话……
“证监会李雯主席?”何轶脱口而出,忽然间福至心灵。
郑雁崑像一条垂着耳朵的大狗,突然间就把重量都压在何轶肩膀上,“……是的,那是我妈。”
“……”何轶完全没想到郑雁崑居然是李雯的儿子!
这哪是顶头上司啊,明明是掌握基金公司生死簿的阎王爷啊!!抛开其他而言,监管领导手握着一个基金经理的从业资格审批、公司高管的任职资格审批,也是对基金经理进行调查和处罚的机构,日常产品备案虽然是在中基协,可那也是在证监的框架和授权下进行。
……真的是掌握生死簿。
何轶想到去年他和郑雁崑去北京开会李雯主席发表讲话,当时他似乎还瞥了正在转笔不认真不听讲的同事一眼……
没想到……这人竟然后来竟然成了自己男朋友,而他居然是李雯的儿子。
何轶一瞬间脑子里念头很多很乱,就像是有好几套锣鼓乐班在同时吹拉弹唱,他竟然不知道要问郑雁崑什么。
郑雁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很怕何轶下一秒就要分手——如果何轶真这么说他也很能理解,毕竟这个里头关系很复杂,何轶有顾虑也是应该的——虽然他觉得他妈不至于那么过分,李雯还是个很职业的人。
但是站在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基金经理角度来看,跟监管领导的儿子搞同性恋,且这位领导明确不接受儿子的性向,这怎么也是一件不妙的事……
这也是他之前一直没敢跟何轶说的原因,今天被陆择说穿,他只能猝不及防的坦白。
“老婆……你可不能不要我。”把何轶抱得死紧,黏黏糊糊。
“我——”何轶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被郑雁崑打断,他的脸埋在何轶颈窝,声音闷闷的,“不准分手。”语气又耍赖又强硬,却又软得一塌糊涂,“我妈那边我来搞定,你别想甩开我。”
“我是说——”这次说了三次字,郑雁崑就大叫他不要听。温热的呼吸扫过何轶的耳畔,这个人收紧手臂把何轶勒得呼吸都困难,还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平时那双桃花眼此刻还蒙上一层水汽,睫毛蹭着何轶脸侧的皮肤,显得很可怜:“轶轶……你不能因为我妈是李雯就歧视我啊,你要不想见她就不见,上次李萧帮她传话给我说她现在愿意接受我性向,还让我有对象了带回家去看看,但是你要是不想见——”
呜呜呜,简直要当场哭出来。
何轶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他几次想说话都不让说。
“——我什么时候说要分手了?”何轶不得不大声打断他。
这时正好有两个女生路过,目光被这一声呐喊吸引过来,原本以为是一出令人义愤填膺的渣男冷暴力女友逼分手的戏码,结果一看居然是两个年轻帅哥。
!!
她们于是立刻放下了助人情绪,兴致勃勃的站在原地欣赏两个养眼的男人抱在一起,其中一个被另一个狂亲。如果这两位目击者要是再热心点,她可能会帮忙打120,因为其中一个看起来像要晕过去了,可是另一个还咬着人家嘴唇不放。
可惜她们此刻嗑到真人cp的快感压倒了一切。
当何轶被自家男朋友推开的时候,他的确是花了几秒才意识到并没有人经过。
????那是为什么,竟然推开自己?
何轶一面喘气一面目光探寻地看向郑雁崑,少有的发现对方脸竟然也很红。
“…你怎么了?”何轶试探着问道。
郑雁崑:“…”两个人都睡过多少次了,怎么还这么纯情…还能因为什么原因,ying/了啊!
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话怎么好说呢?他毕竟是个文明人,只能让何轶自己体会,于是他拉着何轶的手放在自己某个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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