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局面失控(1 / 2)
何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是在说什么。郑雁崑实在听不清,只好耳朵凑上去,温热的气息刷在他敏感的耳垂,令他整个人一颤。
要死,不带这么搞的吧,何轶是直的,他可不是啊。
不过他总算搞明白何轶说的是要他帮忙放一浴缸水,郑雁崑听了不觉好笑:“那司机说的话你也信?没有用的,你不如多喝点水代谢出来。”说着想掰开被何轶紧紧抓着的手腕去给他拿水。
谁料何轶抓得死紧,他似乎很热,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想去脱衣服,郑雁崑慌忙伸手阻止他——要真是没穿衣服的美人儿当前,那刺激也太大了,他可不想接受那样的考验,刚才进门那会他掏房卡的时候何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差点就当场有反应了——他认为这可不能怪他,一个异性恋的男人这么被一个美女投怀送抱能没反应?
但是何轶也难受啊,他从来没有过这样激烈的感受和渴望,他不仅觉得热想脱掉身上的累赘,还迫切的想要与人皮肤接触来缓解不可名状的难耐,他意识不太清楚的用力抓着郑雁崑,手肌肤接触的面积令他感到一丝焦渴的缓解。
但是远远不够。
所以他用力的拉着郑雁崑,并不是要阻止他去拿瓶装水,事实上他根本也没听清郑雁崑说什么,他只是本能的想缓解皮肤的焦渴。
可这对于郑雁崑来说……他只能说,今天这如果不是个直男同事,他早就把持不住了,实际上是同事他也有点把持不住了,他么的不知道他喜欢男人吗?把他往床上拉?
他冷静了下,决定把何轶抱进浴室直接在浴缸里放水把他放进去,邪招就邪招吧,别再这么考验他就行。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他么的简直是圣人,何轶醒了应该给他送一面道德标兵的锦旗。
何轶说他感情没有风控,郑雁崑是不认同这个说法的,就比如他对于上床这事就有三条基本法则:第一只能跟恋爱对象,一夜情什么的不行,第二不跟直男,第三不跟同事搞在一起。
何轶…这简直debuff叠满了。
所以,郑雁崑的计划是等他把误食了药物的同事放进浴缸,他得想想怎么泻个火。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郑雁崑是万万没想到他把何轶抱起来后……他发现自己完全是个禽兽,人家在他身上无意识的蹭了几下,抱着他脖子的时候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间的皮肤,他立刻就从那一片开始过电,跟着脑子就不清醒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何轶很白,是天生的那种冷白,睫毛因此在他脸上显得更加分明,令他中招的药物让他双眼像含了春水一般迷离的看着自己,虽然郑雁崑知道这是药物造成的假象,但是…但是…他脑子里弦一下子断了。
口干舌燥,无法忍耐。
他好歹还征询了何轶的意见:“那个…要不,我帮你吧?你这么难受也不行啊。”他一面说一面帮何轶脱了外套。
回应他的是何轶急促的呼吸身体和难耐而迷糊的哼了几声,他没有听清,但不重要,意思了解。
风控规则一旦放开,业务他是很熟的,郑雁崑自认为是很体贴的1,他一面亲何轶减少他的紧张感一面帮他和自己脱掉束缚,当何轶全身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时他才发现,怪道何轶平时要包裹得不漏一丝风光,这要是漏了只怕半个城的圈内人都要暴动了——这实在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他又直接的问了何轶一次,“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或许何轶不知道,但是他带着何轶的手感知了下,他觉得这已经不算暗示了。
何轶整个人重量挂在他身上,像一条干渴失水的鱼,没有推开他。
对于成年男人来说,这就是同意,或许何轶不知道他具体同意的是什么,但是郑雁崑不是圣人,恨不得马上把何轶吃了,没有打算先告诉他。
但何轶不是他们圈内人,郑雁崑尽管急不可耐,但还是算很温柔。
然而郑雁崑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他不知道何轶知不知道不对劲,或许他的同事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不知道到底有多不对劲。
太顺利了。
这让他心里五味杂陈,又惊又喜。
酒吧里那个长发男人下的玩意儿脏得很,何轶此刻意识不太清楚,哼了两声,虽然意义不明,但郑雁崑可以判断他状态稳定了下来,至少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难受。
在同事的呼吸平稳下去陷入深眠之后,郑雁崑倒是意犹未尽的睡不着。
心里很矛盾,明天早上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之后再徐徐图之呢,还是倒打一耙借由要何轶为今晚负责然后赖上他呢?
两个方案各有各的优劣势,郑雁崑在睡着之前无法决断…他就完全没意识同事好端端的跟他吃了个饭怎么就要被他缠上。
何轶对于这一夜没什么印象,他在酒吧里中招中得猛烈,他其实不太记得是发生了什么,他只对上出租车有印象,然后身体很热很难受,出了很多汗。
他早上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他下意识的睁眼想起身,发现自己被一个很重的东西压着,他推了推没推动,这超出了他任何一天早上醒来的认知,清醒过来看到这个很重的东西是手手脚脚都招呼在他身上的同事郑雁崑。
这一刻他不能说是迅速清醒过来,只能说是这辈子没这么清醒过:他和郑雁崑睡在一起,都没穿衣服,他费力的搬开郑雁崑坐起来低头看见两个人身上各种痕迹。
尤其是自己的胸口,十分暧昧。
继而他坐起来发觉与床垫接触的地方感觉很……奇怪,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是痛,就是…难以形容的奇怪。
就算没经历过,只要是个正常成年人,总不会以为是郑雁崑梦游把他打了一顿。
被他搬开的那位就像没有听到敲门声一样,更像失去了抱枕的小孩,伸手又把他捞回去抱好,语气竟还有点被扰清梦的埋怨意味:“不用理,又没什么要紧事。”
脑子嗡的一声,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有一些不太真实的记忆片段袭来——急促的呼吸,自己焦渴的皮肤,滴在他皮肤上的汗的触感,还有人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纯粹是条件反射,何轶像被烧了尾巴的猴子一样跳下床,惊恐的往后连退几步后发现腰也酸得厉害。
他现在脑子里乱的很,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作为一个从学前班就蝉联所在学校首席学霸的人,何轶还没有遇到过这么混乱的局面,他的人生每一步都有着严格的风险控制,上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毕业投什么公司、接哪家的offer、什么时候跳槽、跳槽的目的、和同事的关系,他就像一个精密仪器,不是不出错,而是严格控制着偏差带来的影响,并及时修正。
但,现在,确实突破了他的风控措施。好在何轶从来都是一个积极面对现实的人,现实就是他和同事睡了,和一个同性睡了。
不管有什么前因,现在这就是个后果,他得处理。
要处理的事很多,要跟郑雁崑谈一下尽量将这件事控制在不影响工作和同事关系的范围内,还要去医院检查下——跟同性发生关系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实际上他只知道郑雁崑跟他做了,但是具体怎么做的,他其实并不清楚,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损害…还是去趟医院请专业人士检查下。
还有眼下要解决的是锲而不舍的敲门声,如果门外没人敲门,何轶觉得自己一定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先溜掉。
可是郑雁崑完全没有要起来开门看看究竟的意思,何轶只得伸出一根手指捅捅他道:“你去看下吧。”这毕竟是郑雁崑的房间,他不好去开门。
郑雁崑装死没动,何轶正想五秒之后再催他一次,他睁开眼睛,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目光落在何轶一览无余的身体上,笑了下,充满内涵。
一时间安静得可怕,仿佛契而不舍的敲门声都被过滤掉了。
“轶总,早啊。”郑雁崑打量着何轶胸口脖子上大片暧昧的痕迹,略有点心虚——他自认为是个床品很好的人,昨晚……他舔了舔嘴唇回味,也不能全怪他冲动,毕竟谁能知道何轶这样的冰山大美人竟然是个天赋异禀的0号。
何轶在郑雁崑的注视下发觉自己腿在发抖,感到自己的脸在变红,他莫名其妙跟着说了句:“早。”终于撑不住转身快步冲进洗手间,脚步之急差点把自己绊倒。
郑雁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坐起身来跳下床随手抓了件浴袍裹在身上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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