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一大一小都依靠着壁橱那个小小地缝望着外面,窥探着室内发生的一切。
争吵,应该是诸伏景光的母亲和那个刚刚进门的男人......
大概是年纪尚幼,他实在是已经记不得母亲与那个人争吵了什么,听到耳中的便是含糊不清的词语。
紧接着,争吵的声音忽地消失了,整个空间突然安静地让人遍体生寒。
松田箬叶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浓郁的甜腥味逐渐布满了整个梦中的房间。
常年待在组织的松田箬叶自然不会陌生这个味道,血的气味,能浓郁到这种程度,出血量显然相当大。
她叹了一口气,将手覆上了梦中的年幼诸伏景光的眼睛。
哪怕已经知晓这样做无法改变任何过去,幼年的诸伏景光必然已经目睹了一切,但是她毕竟已经拥有了同理心。
“不要看。”
清亮的女声压低了在诸伏景光耳边说道。
“不如将一切都当成一个梦,梦醒了,一切都安然无恙。”
松田箬叶看着一个纹了纹身的手臂,在壁橱的那个狭小缝隙中一闪而过。
被她捂住了眼睛的幼童,像是想将手盖在她的手上却直直穿了过去。
梦中的一切常理都不是常理,所以他并不觉得奇怪,只是用相当的稚嫩的声音询问。
“真的会安然无恙吗?”
松田箬叶笑了一下,里面多少带着点苦涩:“当然。”
这可是我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给你实现的,你的父母怎么可能不会安然无恙呢?
“好吧,”他也笑了起来,“谢谢你。”
梦境已经接近尾声了,松田箬叶可以感受到梦境正在一点点崩塌、消失。
最后在逐渐变小的梦中世界靠近自己之时,她的意识被甩回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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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回归自己身体的那一瞬间,松田箬叶立刻就醒了过来。
没有别的原因,实在是太痛了。
好似全身的骨骼都被碾碎了似的,内脏也被揉在了一起,全身上下都是彻骨的钻心的疼。
松田箬叶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几乎无法抑制地将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需要说明的事情是,松田箬叶的痛觉敏感度相当的低。
圣杯在捏自己壳子时,考虑到现在几乎没有用痛觉暗示危险的情况,同时更多的人只是单纯被痛苦折磨,所以干脆将这具躯体的疼痛率值调得很低。
纵使如此,松田箬叶都已经痛得快要晕厥过去,恨不得从3楼直接跳下去。
她在剧痛中清醒过来,然后忍着痛楚。
德语、古英语......不同的语言被她相当急促地念了出来,紧接着各色的魔法阵便覆盖到了她的身上。
她似乎被法阵包围,像是陷入了一个茧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舒缓了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状态比起蜷缩在床上时明显好了不少,但脸色还是相当的苍白,偏生她为了不叫出声来死命咬着自己的唇。
唇上鲜血淋漓,映着苍白的脸,让白的更白红的更红。
如果现在她走在街上肯定会被赞叹一句,好一个病美人,然后被什么星探选中,开始事业第二春。
开玩笑的。
但她的眸色依旧是冷的,先前在床上痛得几乎要死去的人像是压根不是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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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是有午休时间的,而在警校的学员一般也会借这个时间小憩一会,好应对下午的训练。
诸伏景光是没有这个习惯的,大概是因为一睡下来便会做噩梦的缘故,所以哪怕再困,他也不会选择午睡。
但早上撞见的人,让他破天荒有种不如相信她,好好休憩一下的感觉。
不会再做噩梦了......吗?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也说不清楚具体为什么。
他应该是做了梦的,从午休中醒来,他隐隐有一些印象。
和过往别无二致的梦境,但因为什么人的加入,好像也不能算成是噩梦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是自己认识的人吗?他有些恍惚。
求助、然后被答应,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还没容他继续想下去。
“砰!”
寝室门被大力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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