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6)
“怎么了,您认识这个人吗?”库拉索看见松田箬叶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惊讶、不满、乃至愤怒,最后又变回了平静。
“没见过,但是......算有些渊源吧。”松田箬叶将只喝了一半的热牛奶放在桌子上,也没有继续喝下去的兴致,语气相当冷。
她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到了储存室,也是她一般用来放置自己在黑衣组织行走那一身行头的地方。
库拉索听得出来,自己上司口中这个渊源显然不是什么好渊源,大概率是带了些仇怨的。
她跟着松田箬叶也有两三周了,还第一次见到她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一个人,平日里就算是朗姆之徒,她最多也就带点烦厌。
这位,外守一,到底干了什么?
松田箬叶开门的手一顿,侧过脸看向跟过来的库拉索,说话倒是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库拉索跟着她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是朗姆的人,但是松田箬叶用着感觉也是相当顺手,契合度也挺高。
她看出来她有一些问题,也不会吝啬于给她解答。
“您要去见那个人吗?”
松田箬叶只是应了一声:“嗯。”
“啊,对了,”她像是想起什么的样子,“那个人过来时,除了要找我还说了什么没?”
她也是听得那个名字,突然有些急了,一时间忘了问更多的事情,现在才想起来。
“其他的话吗?”
库拉索那双异色的眸子不自觉地向上看,很明显在回忆什么。
随即,她便想起来了什么,回答道:“那个人,要我告知您,他想请您看一场好戏。”
“该死的。”
库拉索随即就听见自己这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相当冷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淡的上司突然怒骂出身,表情也变得相当凝重起来。
她紧紧攥住了门的把手,眼睛里竟然还出现了几分惊惧。
“该死的。”
她听见她又重复了一遍。
不行,不可以,如果现在就直接用意识取代那只鸟类使魔的话,本体会陷入沉睡。
库拉索是否可信还尚未可知,何况那只鸟类使魔先前因为违规使用圣杯的能力本来就已经受损了,能不能解决当下的困境亦是尚未可知。
不对,不对......
冷静一点,松田箬叶,你是圣杯,你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连通根源之物。
连什么好戏都没有问清楚,怎么就能确定是那件事呢。
松田箬叶听见自己用与往常别无二致的声音问道:“那他有说是什么好戏吗?”
松田箬叶的表现再明显不过,这出好戏显然是她并不想见到的,而且会造成相当严肃的事态。
库拉索也紧张起来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位看起来生活得相当窘迫的人为什么会让组织里令人谈之色变的冰爵酒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这显然是如今最不重要的事情,她很快就将自己见到那位名为外守一的人时,所有的交谈,乃至于细节都如数告知。
“他在酒吧停留了好一会,”库拉索现在开始感谢自己那几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了,这让她可以完完整整将一切都复述出来,“后面说急了,他提到他用组织的渠道......拿走了一批炸/药。”
松田箬叶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掉了。
“他有说要去做什么吗?”
从哪拿到的已经不重要了,之后她有点的是时间查,也有的是时间处理。
库拉索复述了他当时的话,但是表情有些费解。
“他说,他要找回自己的女儿......还有......让漏网之鱼付出代价。”
“没事了,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库拉索看着松田箬叶算得上是铁青的脸色,没有回答。
怎么看也不像是她口中的,没有事情的样子。
她没有忍住,还是询问道:“您需要我陪同吗?”
这段时间的相处,说对这位冰爵酒有了多少好感显然也算不上,但是她再怎么也不会在自己上司明显要去干那种危险事情的情况下,自己留守。
更何况,在她眼中松田箬叶反而更像是那种年纪稍小又不太通事故的,孩子。
“不要。”
相当冷漠的拒绝。
大概也知晓自己的态度太过生硬,冷静下来的松田箬叶也将语气放缓,吩咐了库拉索另一个事情。
“去查一下他手上的东西哪里来的,以他的身份......也不知道是组织里哪个家伙干出来的事情,查出来就告诉我。”
“不告诉朗姆......”话还没说完,库拉索就顿住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好在,松田箬叶也没有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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