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2)
怎么说呢,因为理由太过现实而导致诸伏景光有一点......槽多无口的感觉。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起码确定了松田箬叶的目的和他们是一样的。
虽然理由嘛......不说也罢。
“相比起其他方法,直接消灭掉黑衣组织是成本最小且毫无后患的选择,”大概知晓诸伏景光还是有些许疑惑,松田箬叶又主动补充道,“你不觉得吗?”
因为目睹了琴酒对黑衣组织退休成员的所作所为,综合了风险分析、支出考虑、以及项目前景后,才得出的最优解。
“这倒是......但是,这个理由还是有些许草率了吧。”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承认她的做法没有问题,可还是觉得这其中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不少。
毕竟消灭黑衣组织也并非是什么只靠着口中逞能就可以达成的事情。
但考虑到黑衣组织确实没有辞职这一说法,要不然就是牺牲要不然就是被当成叛徒追杀。
好吧,他又理解了。
“既然已经找到关键性证据,我们上去找他吧,”诸伏景光率先向楼上走去,“他的进度应该和我们差不多,说不定已经推测出凶手是谁了。”
诸伏景光向来是对降谷零很有信心的,更何况,这次案件的推理其实也算不上复杂。
等到两个人回到刚才的书房,降谷零的推理已经接近尾声了。
女佣夫妇将自己的女儿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降谷零,甚至隐隐透露出一丝敌意。
渡边京香还是看好戏的样子,像是在一旁说着风凉话,相当放肆地坐在她父亲生前的书桌上,有些俯瞰的意味。
“小林小姐,”降谷零的笑容有些无奈,他摊开手,起码看起来显露出一些无害的样子,“你要知道,这种事情只要是犯下了,就会有痕迹。”
“其实就算是没有找到言语上的破绽,你的嫌疑还是很大,毕竟渡边先生的死亡和他吃下去的食物密切相关。经过询问我们已经知道了,厨房里面只有你和你的父亲,排查起来并不困难,你说是吗?”
他还是笑着的,只是莫名有一种压迫感在。
被称之为小林小姐的,那对夫妇的孩子,只是躲在他父亲的身后,嚅喏着,却都是些完全连不起来的词句。
“是合谋吧?你一直不愿意供出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渡边敬一?”诸伏景光推开门走进来,身上的压迫感不知何时也浓郁了不少,和降谷零站在一起,几乎压得那个小女孩说不出话来。
血泊中的司来吉兰的盒子,他作为警察的刻印阻止了他破坏现场,将药盒拿出去。
但是对于推理而言,在看到盒子的时候,他想要求证的事情已经得到证实了。
诸伏景光顿了一下,实在是不好说什么:“.......你应该知晓,渡边敬一已经死了,所以,哪怕你替他隐瞒也无济于事了。”
死去的人,总不能再当犯罪嫌疑人处理吧,更何况,渡边敬一是字面上的......一塌糊涂。
这个一塌糊涂,指的是身体。
定了定心神,像是决定了什么,那位我们尚且还不知道名字的小林女士最后鼓起勇气,从她的父亲身后走出。
她先是转过头宽慰了一下自己露出担忧神色的父母,随后才对着降谷零说道:“是的,先生,您推测的没错,渡边弘则的死是我和渡边敬一一起合谋动的手,他负责调换备在书房的药品,而我则会在先生的那一份餐食中加入大量的海鲜。”
她的自爆也算不上突然,眉目间却带了几分快意,像是已经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警察先生们,他难道不该死吗?”大概是由于太过激动,她似乎已经忘记了面前的人应该是侦探,而非警察,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依靠金钱肆意妄为,将他人的性命视作无物,让我......”
她说不下去了,有些难受地抽泣起来,他们的父母却没有意外,只是表情带着心疼地看着她。
面容姣好,又正值青春活力的时候,先前关于渡边弘则的资料也算是事无巨细。
又或者说,能早早和黑衣组织勾搭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呢。
但是,你也不应该杀人啊。
似乎应该这么说,可是,无论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都沉默着,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女,实在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说,或者不说,好像都有些过于残忍了。
渡边京香的脸上连一丝愤怒都没有,对她而言,地上躺着的人和陌生人似乎没什么区别:“好了,你不也是报仇了吗?”
听起来,她反而更像是站在凶手一边的人。
“这位侦探和侦探助手,也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她看起来温和的外貌如今看来却显得有些刻薄,她又给了一个眼神给那位小林女士,“我大哥的死还有我兄长的事情还没有找到凶手呢,你们可得加快进度了,我可不想晚上睡不好。”
说罢,她又打了一个哈欠,应景地用自己做了相当精致美甲的手虚虚掩了一下嘴,带着些不耐烦的味道。
“都是我做的。”
不知为何,小林又站了出来,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一字一顿,说得恳切:“渡边弘则、渡边敬一、渡边英二,父子三人都是我一个人动的手,只有渡边英二运气好逃脱了遇上了你们,不然他也应该死在这里。”
她说得郑重,却没有多少反思或者后悔的意味,就像是在告诉在场众人天气很好一样。
“渡边敬一找到我说,要对老爷子的药动手脚同时在渡边英二的菜里面下上致死的毒药,我答应了,也照做了。”
这个时候她反而笑起来,相当开朗的样子,甚至还认认真真说起了更多的细节。
比如如何处理后续,又是如何对天花板上的吊灯动手脚,最后打算靠什么洗清嫌疑。
“虽然暴露了,不过我不后悔,都是蛇鼠一窝的东西。”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她相当坦诚,或者说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过还有不对,无论是诸伏景光还是降谷零,眉头依然是皱着的。
这样的计划太过精妙,计算得太过准确,真是一个......档案上只有20岁国中毕业的人可以做到的吗?
近乎替换掉吊灯的全部钢索,单凭一个人的力量就不可能做得,纵使是叫来施工队,他们又怎么可能同意,他们应该是可以明白其中危险性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