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把李蕙送去戒毒所,这是薛执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让李雁词继续回学校上课的办法。
但李雁词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建议。
“为什么不行?”薛执不理解地问:“有人帮你看着她,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而且那里都是专业人员,他们肯定知道怎么做才能帮她成功戒毒,总比你一天到晚都把她锁在房间里好。”
李雁词摇头,还是那句话,“不行。”
这件事在他这里似乎没有任何可以值得商量的余地。
薛执不明白为什么李雁词会这么抗拒戒毒所,他被他固执的态度弄得很无奈,挫败地叹口气,“难道你要关她一辈子?她一天不好,你就永远待在家里守着她?”
李雁词没说话,但从他平静的眼神里,薛执感觉到他好像真的是这样打算的。
薛执依旧不死心,接下来这整整一个下午,他都在不遗余力的企图说服李雁词把李蕙送去戒毒所,好话坏话全说尽了,但李雁词就是不同意。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不让阿姨去戒毒所?”
李雁词坐在小书桌前写卷子,薛执也搬了张椅子过来挨着他坐。
这情景很像他俩在学校里当同桌的时候,李雁词认真学习,薛执专心捣乱,一张嘴叽叽喳喳没停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薛执问了十几遍,李雁词不理他,他就趴到桌子上,用那颗金毛脑袋把李雁词的卷子压住,让他写不下去。
换别人早嫌他烦了,但李雁词只是看着他,用笔尾在薛执额头上轻轻点了两下。
薛执皱皱鼻子,说:“把阿姨送去戒毒所,你就可以回学校上课了,这样不好吗?”
李雁词慢慢地摇了摇头。
薛执皱下眉,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刚一张嘴,李雁词忽然站起来走了。
他郁闷地叹气,趴在那儿像颗发蔫的小白菜。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李雁词回来了。
薛执看着他走回来坐下,抬起右手伸到自己面前,里面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薛执伸手去接,等李雁词松开五指,几颗糖落下来掉在了他掌心里。
薛执愣愣地眨眼,有些意外地问:“你刚出去是给我拿糖啊?”
李雁词没回,从薛执掌心里拿起一颗糖,撕开包装纸递到他嘴边。
薛执张开嘴咬住。
李雁词顺便把糖往他嘴里推了推,薛执下意识用舌尖去勾,不小心舔到李雁词的指尖。
李雁词没什么反应,表情都没变过,但薛执舌头却像触电一样,又烫又麻。
李雁词看了他一眼,继续专心做卷子上的题。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等那股酥酥麻麻的触感消失了,薛执张了张嘴又想说话。
谁知道刚开口,李雁词早有预判,迅速拿起一颗糖喂他嘴里。
薛执含着糖在舌尖打滚,笑眯眯地说:“你喂我吃糖就是不想让我说话是不是?”
李雁词没搭理他。
薛执笑着晃晃脑袋,接下来倒是变安静了很多。
在李雁词家里待了一天,等天黑透了他才舍得走。
虽然嘴里那股糖味已经散干净了,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他之前蹲李雁词家楼下的时候,本来都做好两人永远都说不上话的准备了,没想到峰回路转,现在他们的关系又恢复到从前那样,甚至还要更亲密。
回家路上,薛执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以后说不定还能够牵个手亲个嘴什么的。
他想得倒挺美,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自个儿在脑子里已经演上两情相悦了。
把人送戒毒所这件事李雁词不同意,薛执之后几天也没再提,但这并不代表他放弃了。
薛执没有再继续说服李雁词,但他瞒着李雁词,偷偷上网搜了金塘戒毒所的地址和接收戒毒人员的核心条件。
戒毒所接受吸毒人员的标准分为两种,强制隔离和自愿隔离。
自愿隔离需要承担部分治疗费用,包括药品、检查、床位、护理、餐食、衣服...这些都得交钱,一般三个月为一周期,但这意思不是说三个月就能成功戒毒。
薛执查过,短期吸毒人员往往需要花费至少一年才能戒毒成功。
如果已经对毒品形成强烈依赖,时间会更长,三年五年没个准,而且这些人的复吸概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也就是说,哪怕戒毒成功,也拦不住他非要往火坑里再跳一次。
戒毒所的收费不算低,三个月一次性缴费要收将近一万块。
这点钱对薛执来说不算什么,他买两双鞋就花出去了,但对李雁词来说不是一笔轻易能拿出手的金额。
李雁词之所以不愿意把他妈妈送去戒毒所,很有可能是因为钱不够。
恰恰在薛执这个小富少的眼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虽然和薛建鸣这么久没联系,但薛执卡里的转账一直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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