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4 / 5)
他发现岑无虞的伤口边缘似是被火烧的一般,不仅是手臂上,脸上的伤口也都是如出一辙的焦黑痕迹。
这种伤口显然不是普通的刀剑造成的。
归景终于忍不住再次发问,“大师兄你到底是去哪里了,为什么会受这样的伤,到底是什么东西伤了你。”
岑无虞看着归景担忧的眼神,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没说出实情。
他只说,“这伤口比寻常伤口好得慢些,但你放心,不会留疤的。”
归景对这个回答很不满。
他放下手里的药瓶,板起脸说,“之前我和你说了什么?”
“我们之间要有沟通,你不要总是瞒着我。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连你怎么伤的都不能知道吗!”
岑无虞却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但他换了种温和的说法,伸手摸了摸归景的头,“小景,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归景撇了撇嘴,把头偏到一边躲开他的手,“呵,我才不稀罕。”
他嘴上这么说,手里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药粉,动作轻柔地继续给岑无虞上药包扎。
到了晚上睡觉前,岑无虞坐在床边,看着正在铺被子的归景,突然又问了一句,“小景,之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归景正抖着被子,一时没想起来岑无虞指的哪一句,他转过头问,“是什么话?”
岑无虞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小景说的喜欢我,未来都想和我在一起。”
归景没想到岑无虞这种时候还惦记着白天那句随口说出的话,看着岑无虞那一本正经求证的模样,真是好气又好笑。
他把枕头扔到床上,大声说,“算数算数行了吧,大师兄你快睡觉吧,伤员就该早点休息。”
岑无虞得了归景肯定的答案后,这才躺下安心睡去。只不过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手还是牢牢地搂在归景的腰上,不留一丝缝隙。
往后几天,因为岑无虞伤到了手臂,行动有些不便。
归景就自告奋勇,拍着胸脯说做饭的活就全部交给他了。
岑无虞听了这话,瞬间想起了之前归景做的那碗糊成黑色不明物种的粥,他至今记忆犹新。
他立刻开口想要拦下归景,试图劝说去食堂打饭或者叫其他弟子送来,却没能拦下归景高涨的热情。
于是,岑无虞只能坐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归景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然后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兴高采烈地带着他自己做的饭去了讲经堂。
到了讲经堂,归景迫不及待地找到自己的座位,很高兴地要和阮星和分享。
阮星和刚坐下,见归景今天满面红光、心情很好的样子,好奇地凑过来问,“老大你怎么这么高兴,你找到你师兄了?”
归景用力点点头,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说,“快尝尝,今天这是我亲手做的饭。”
阮星和打开食盒,发现今天的早饭看起来倒是也不错,几块点心白白净净的,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心里琢磨着,归景平时有这么一个做饭好吃的岑师兄照顾着,耳濡目染之下,这味道应该也不错吧?
他有些期待地拿起一块点心,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可他才刚吃一口,就想立马把这句话收回去。
那点心外面瞧着是熟的,里面却是一片冰凉的生粉。
而且也不知道归景在里面加了什么奇怪的调料,一股又苦又咸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那半生不熟的是什么东西啊?
这奇怪的糟糕的口感,简直像是在嚼一块沾了盐水的烂泥。
阮星和整张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刚想吐出来,一抬头,却发现归景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是正在等待他的夸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阮星和把已经到了嗓子眼的东西生生咽了下去,大腿上的肉都快被自己掐紫了。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挺……挺好吃的,老大你这手艺真是深藏不露。”
归景一听更来劲了,凑过去问道,“那和我师兄做的比呢?”
阮星和违心一笑,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比你师兄做的好吃。大师兄做的太清淡了,哪有老大你做的有滋有味。”
谁让归景是他老大呢,在讲经堂里他还指望着归景帮他打掩护呢。
谁知,归景听了这话眼睛一亮。
“我就知道我有做饭的天赋!”
归景一拍大腿,直接把食盒里另外一份一模一样的饭菜也端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阮星和面前。
“那我这份也给你吃。”
“中午我和大师兄说好了,去宗主峰陪他吃饭,他肯定已经准备好别的了。这些你就全包了吧,别客气!”
归景大方地挥了挥手,随后哼着小曲翻开笔记准备上课。
阮星和看着面前一模一样的两份饭,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胃里已经开始隐隐作呕。
他恨不得狠狠撕烂自己这张讨好老大的嘴。让你多嘴!让你拍马屁!这下好了吧,这哪是早饭,这分明是要他的命啊。
自从岑无虞的伤养好了之后,归景的生活又恢复了规律。
每天他带着饭盒去讲经堂上课,中午休息就去宗主峰和大师兄一起吃饭睡午觉。
下午放学,岑无虞每天都会准时来接归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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