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直男也得卖（2 / 3）

那双平静略显冷淡的凤眸似在打量着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日光也偏爱的落在这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

也正是这双手掐得他腰间两侧起大片青紫。

这是共眠一晚的证据，且这个证据没个几天还消不掉。

想到这许纯又感觉无法呼吸。

今天是什么烂日子，睡醒发现和燕池一睡了一晚，推开门被私生摄像机吻上，回公司告诉要和对方卖腐。

许纯感到一阵晕眩，过往和燕池一那些不为人知的纠葛，一一浮现，脑海中出现燕池一私下冷淡高傲的模样，配上外界评价燕池一什么温柔善良的词，又想到路晴刚刚说的话。

包办婚姻。

还包办婚姻？！现在是什么封建社会吗？给谁包办呢？

许纯腾地站起身，眼神坚定像在进行入党宣誓，对着路晴说道：“路姐，不行，我是直男，我不卖。”

路晴白了他一眼说道：“卖腐的哪个不是直男，谁都知道cp营业都是直男上班，之前你就该卖了，不应该放你走孤儿人设这么久，你卖着卖着也就习惯了，这行都这样，装什么贞洁烈男？男团谁不卖腐？我不仅要你卖，还要你卖出个好价钱。”

周围响起一阵低笑声。

路晴声线上扬，越说越激动：“我管你直男还是深柜，只要有市场，你都给我卖，不卖腐是没有未来的，人家团有异国情缘，旷世虐恋，你们有什么？佛系，情怀，看着是好兄弟，听着全是性缩力，等你们年纪大了，除了死忠粉还要同人女十八层滤镜，谁爱看大叔唱跳？”

话音落下，气氛又变得安静。

许纯准备说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燕池一笑了笑，淡声问道：“路姐，理由是什么？你还没说。”

许纯还站着不死心看着路晴，一副在准备讨要说法的模样。

路晴愣了片刻，很快调整好表情的说道：“一个团也不能只有唯粉梦女粉，粉圈构成太单一，其他人队员没你们话题度高，你们最红，双门面cp听着也有吸引力，公司也会给你们单人营销，给粉圈注入新的活力，到时候才好捧整个团，捧其他成员。”

而后路晴带着诱惑的意味继续说道；“到时候cp粉提纯，对你们也有好处，你们卖个几年就好，以后……”

“还要卖几年？！”

许纯不可置的说道，打断了路晴的话。

他站起身，看着路晴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路姐，肯定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我可以帮着你一起想。”

路晴没理会许纯，自顾自的说自己的计划：“到时候给你们舞包办婚姻路线，李承你以后也别和凌飞卖父母爱情cp了，和苏云平卖，就走妹狗路线，就那什么妹训狗。”

“李承，以后你看小苏几秒后就看镜头再低头笑，许纯他们营业对话，你们就对视笑，给粉丝营造出一种地下情的感觉。”

“回头我把营业剧本发给你们，你们记得背好，还有手机锁屏的照片记得换成和对方的合照。”

路晴越说越满意，早该调整营业麦麸路线，不然aba何愁出不了圈。

许纯双眼直直盯着路晴，坚持不懈的继续说：“路姐，我不同意。”

路晴这才慢慢把目光转回他身上，嗤笑一声：“你复读机吗？你同意不同意都不重要，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许纯深吸口气，思索了片刻，认真道：“路姐，我和他的粉丝关系不好，这么拉在一起，只会起到反效果。”语气带上了些试探“如果真需要人卖，其他队友也可以卖。”

路晴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说道：“没关系，偷偷磕你们cp的也不少，正好你也没特别红，吸了cp粉外来粉后，你那些毒唯的反对也得少数服从多数。”

“你在公司一天，就要听公司安排，还挑其他，你当这菜市场？”

许纯不说话了，脸色更是黑上加黑，偏偏因情绪激动耳尖都染着层红，看着颇为滑稽，让人忍不住想逗弄。

就在路晴以为他要服从时，许纯又不死心的说道：“那我可以和其他人卖，和谁卖都可以，我就是不想和燕池一卖！”他看向一旁的凌飞眼睛亮了“我可以和凌飞卖，他落单了。”

路晴见招拆招，边看文件边回复：“凌飞要走孤儿虐粉路线，公司想了很久的人设，他没空和你卖，而且看起来直男的一个就够了，两个在一起只会让你们看起来很爱工作而不是很爱对方。”

许纯的又喊了一声：“路姐！”

许纯16岁进公司就是路晴带着，路晴对他比其他人多几分同情和关照。

过往有不情愿的事情，基本路晴都是嘴硬心软的帮他和公司交涉，和队友不熟，戒备，路晴也纵容，关系不差不会让粉丝怀疑就行。

只是这次没用了。

路晴拧着眉看他，有些郁闷的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抗拒？你到底和燕池一发生过什么事？和其他队员也是，几年了，怎么你戒备心这么重，你们可是队友！”

“许纯，你成年了，社会是由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组成的，不管以前你发生过什么，但在娱乐圈，你就得改你这毛病。”

许纯没再说话，蹙眉整个人透着一个烦躁的味道，明显是顾忌路晴属于自己长辈，不满也要忍耐。

正因这份忍耐让路晴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家伙是真帅啊，不开心忍耐都看着别有一番风味，没有人会不喜欢欺负强制帅哥，帅哥就是要被欺负强迫。

公司正是看中这点，才选定许纯和燕池一卖。

丑人卖腐营业都能红，好看的人卖，只会更红。

路晴叹口气，看着许纯说道：“小纯，我在意的是团队发展，这也关系到你们个人未来，其他人有底气随意，小纯，你有吗？”

她语气颇有长辈规劝的味道：“过两年新团越来越多，你们粉丝工作越来越少，渐渐就被淡忘，你想过怎么办吗？难道要坐吃山空？你是穷过的。”

许纯脾气直像刺猬，但他本性是好的，对工作人员礼貌，敬业能吃苦，这几年越来越成熟，路晴都看在眼里，唯独碰上燕池一就变回当初的刺头小狗。

许纯沉默，表情拧成一团。

他眨了好几次眼睛，试图辨企图回到什么都没发生之前，余光看向淡笑着实则眼里没什么温度的燕池一，他就觉得浑身难受。

他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清晰地传来，证明这就是现实，而不是什么噩梦。

最后他声音艰涩的问道：“要怎么卖？和李承他们之前卖腐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