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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3 / 4)

“嗯,那就好,朕歇一会儿,等沈正君走了你再唤朕。”昨夜小公子孕期重.欲,她怕伤到了皇嗣,不肯碰他,硬是被哭的睡不着,深更半夜又起来用手帮了他一回,才睡下,现在身子是有些疲倦。

“是,奴婢知道。”

皇上这是又要抽空去看沈贵傧了。

承恩殿内,沈溪年没吃到想吃的醉排骨,不大高兴,眉眼尽是冷色,柳如言看的皱眉,“你现在怎么脾气这样大,我都是为了你和皇女好,你肚子里怀的是皇上的第一个女嗣,自然要更仔细些,出嫁前不是同你说过吗,你此嫁是嫁与皇上,需得收敛脾气,莫要再像在宫外一样,以免惹怒皇上,招来冷待,宫里都是些拜高踩低的,可不会因你是你母亲的孩子就对你好,你在宫里,能依靠的只有皇上。”

沈正君这时候又看的明白了,絮絮叨叨的说教沈溪年,沈溪年听的心烦,干脆挪开眼睛敷衍的应两声,默默看着外头风吹草动。

发现儿子没在听的沈正君:……

他是管不了沈溪年了,又有妻主的话说不能惹他不高兴,最后只能叹一口气,“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宫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小公子冷冷回头,面无表情,“有人欺负我,你又能怎么样?你护得住我吗?”

护不住,他只能靠自己,还有皇上。

沈家会为了家族牺牲他,但皇上不会,皇上是世上最尊贵的人,她会保护他。<

柳如言被怼的说不出话来,轻皱了皱眉,“你做什么这样说话,我只是身为你父亲想关心你一下。”

沈溪年嗤笑,“我都入宫一年了,今日是一年里你第三回见我,为什么现在才关心我?”

小公子眼里似乎有些难过,但一闪而逝,谁也没有看清。

柳如言这次是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嗫嚅半晌才想到推卸责任,“那,那是你母亲有事要与你说……”

沈溪年心口窒疼,冷眼看着他父亲,柳如言闭嘴了。

“母亲是什么人,您到现在还不知道吗?”

沈大人是个好家主,但她不是个好妻主,也不是个好母亲。

沈溪年不知道他父亲究竟爱母亲什么,被皇上捧在手心后,他觉得只有皇上这样的女子,才值得被所有男人喜爱。

两人坐着无言了会儿,柳如言也不敢说话,一直小心的看沈溪年表情,待他神情全部松懈下来,才敢开口,绕过刚刚那些话,想到他姐姐找他说的,一边是想试探,一边是急于找话题和沈溪年聊天,便道,“听闻皇上有意举办选秀?”

沈溪年虽不耐烦,但也没有继续发火,素白手指捏着杯盖,轻轻在杯子上扇了扇,然后淡淡应声,“嗯。”

柳如言松了口气,道,“不知此次选秀是由谁来操办,沈家柳家都有适龄男子……”

这话不是沈怡叫他说的,是他父族求到他面前来,叫他与溪年提一提。

砰的一声,杯盖被重重放到杯口上,柳如言吓了一跳,就见沈溪年瞪着他,满脸压抑怒火。

“你们柳家不止我一个入宫男子,安君不也是柳家出来的?他有协理后宫之权,更是六宫之首,您该让人去请他帮忙,而非我!”

他言辞严厉,眉心紧蹙,十分不悦。

柳如言又紧张起来,他面对沈怡时被压一头,面对儿子时还是被压一头。

心里也有点不满,小声嘟囔,“那不是安君他拒绝了嘛,只有家族昌盛宫里的君侍才能过得好,他也不为家里想想,你也是,都只顾着自己快活。”

沈溪年被气的额角青筋直跳,他父亲常年与母亲待在一起,现在都同母亲一样,把家族利益看的比什么都重,至于男子,只有联姻时才是有用的。

他深吸一口,“安君一个无宠君侍都拒绝了你们,你凭什么觉得我正值盛宠,会请人入宫分皇上对我的宠,对我的情谊?”

柳如言呐呐开口,“但……皇上总不会只喜欢你一个,她是皇上啊,有个兄弟在宫里帮你,不是好事吗?”

“皇宫里没有兄弟,我亦不需要兄弟,父亲,您若再提这些,以后也不要到我这来了,你就当没生过我吧。”

沈溪年冷着脸下了最后通牒,终于把柳如言吓住了。

“不愿就不愿,你何必说这些话,爹不说就是了。”

柳如言后知后觉想起,进宫之前妻主还叫他别做让沈贵傧不高兴的事,可他一来就惹人不高兴了。

谁知道儿子入宫许久,脾气竟越来越大了。

沈溪年沉默的喝厨房烧好的白水,片刻后,又开口,“母亲与吏部尚书关系如何?”

吏部尚书,就是柳清安的母亲柳眉,与柳如言同属柳家,是柳如言的堂姐。

“朝中事我不大了解,但……堂姐的夫郎仿佛有意针对我。”

柳如言皱着眉回忆。

针对,那就是了。

“安君或许与宫外有所联络,他现在在后宫和我水火不容。”

沈溪年低下头。

柳如言震惊了,“你们关系不好?我怎从未听见过风声?”

……

你一颗心都扑在母亲身上,能听见什么风声!

“反正就是如此,麻烦父亲帮我转告母亲,在前朝压死吏部尚书,不要让她有机会在皇上面前出头,若还想我做沈家的贵傧,就按我说的做。”

皇上注重前朝后宫的平衡,如今他母亲是皇上最得力的大臣,皇上日日宠幸他也并非没有这个原因,起先他并不确定,后来……隐舟的母亲剿匪有功,皇上竟然差点去了隐舟宫里!

若非那日隐舟恰好病了,他真的留不住皇上,后宫中除了他和隐舟的母亲,就只有安君母亲在前朝得力,至于顺贵侍……他仿佛无意争宠,可以不在意。

小公子咬唇,想到那日的事,尚有些委屈,将父亲送走后,还一直呆愣愣的坐在窗边。

皇上刚来,就看见傻不愣登的小公子,她也没叫人通报,几步入了屋,习武之人脚步轻若羽毛沾地,都走到沈溪年身边了,他还没发现呢,被人抬手拍了拍后脑勺,本就肚子重,这一下差点给人拍的脸朝下摔到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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