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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3 / 4)

这就要跟你的沈贵傧一道走了?

他看了沈贵傧一眼,又看看皇上对沈贵傧自然亲昵的态度,觉得皇上就算没有心悦沈贵傧,起码也是很喜欢的,超乎宫里所有君侍的喜欢。

以至于其他人都得不到宠爱了,他这么会平衡后宫前朝势力的皇妹,居然会专宠一人。

“皇上想走臣兄自然拦不住,臣兄也逛够了,该再去看看太夫然后回家抱孩子去。”

长华是有一子的,只是一直未得女,但他也不着急,他是皇子,谅李书苑也不敢找旁人生女儿。

“嗯,早些回去也好,朕就不送了,日后若有事直接命人递了帖子入宫就是,自家兄妹,不必疏远了。”

“好,臣兄明白。”

皇上这才带沈溪年走了。

此处离御书房还有些距离,姜衡屿念及沈溪年在御花园走了许多路,命人去抬了轿辇来,一路送到御书房。

“今日事情甚多,若无大事,不必打搅。”

“哎是,奴婢遵命。”

海宁亲自守在了门外,可不敢再叫别人守了,是不是大事都分不清,昨日她狠狠罚了小白几个月月俸叫她长一长记性,沈贵傧无事皇上才没想起她,若是沈贵傧当时有了事,她有几个脑袋够皇上砍得?

皇上拉着沈溪年进去,却没有直接坐到龙椅上办公,而是坐上了软榻,然后将沈溪年拉至身前,十分无奈,“说吧,今日到底怎么了?板了一整日的脸了。”

旁人看不出,她还看不出吗,分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生了气,还是生她的气。

沈溪年不想说,低下头,可皇上坐在软榻上,他低头看见的也是皇上。

遂抿了抿唇,默默撇开头,看向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皇上手动握住沈溪年尖细的下巴,又将他的头扭了回来,仍耐心哄着,“你不说,朕要如何知道你为什么生气?难道你就这样一辈子不搭理朕吗?你不理朕,朕今晚可去安君屋里咯。”

皇上与他开玩笑,她答应了今晚也去他宫里,可他不乖,受了委屈不高兴也不肯跟她讲,若两个人直到晚上睡觉,都是相对两无言的,皇上心想她还不如歇在乾清宫呢。

去安君宫里只是个威胁,近日她不大想睡在安君宫里。

但他知道沈溪年更不想自己睡去安君那儿,这就是个小醋坛子。

果然,皇上话音刚落,沈溪年猛的抬头瞪她,十分不悦,怒气冲冲的,“您要去安君殿下宫里?”

姜衡屿失笑,伸手捏了捏沈溪年养出些肉的脸颊,一边往外扯一边说,“果然还是这样可爱些。”

沈溪年人都傻了,他在这生气呢,皇上这是在干嘛?!

“您,您别碰我!您先说,您是不是要去安君宫里?”

“你若跟朕坦白说你今日为何不悦,朕就不去安君宫里,若还如方才那样闭口不言,朕才不要跟个小哑巴一同睡觉呢。”

皇上伸手刮了刮沈溪年挺翘雪白的鼻尖。

沈溪年更气了,与她说,“您答应今晚来侍身宫里的,您说话不算数!”

“你也答应过朕会乖会听话,做到了吗?”

沈姜衡屿轻弹了弹沈溪年光洁的额头。

沈溪年咬唇,半晌才摇头,又扭捏了两下身子,嘟囔着嘴,不大乐意般说,“可是这有什么好说的呀,您怎么什么都要知道。”

关心他的心情还关心出错来了,姜衡屿不管,伸手拍了下小公子的臀,“快说,朕是皇上,就是什么都要知道。”

沈溪年被拉着面对面坐在皇上大腿上,仍有些不高兴,但没有继续隐瞒,抱着皇上的脖子,小声说,“侍身觉得安君殿下不喜欢侍身。”

姜衡屿:“嗯?何出此言,安君从前也十分温柔体贴,待人友善,你怎么会觉得他不喜欢你?”

听皇上这样夸赞安君,沈溪年心里更是闪过一丝酸意,靠在皇上怀里道,“安君总说侍身没规矩,叫侍身守规矩,还不让侍身与您贴的太近,可侍身就喜欢和皇上贴的好近好近。”

越近越好。

姜衡屿恍然大悟,“你今日就因这个不高兴?”

沈溪年点点头,“安君殿下都提好多次了,侍身听着不舒服,侍身觉得安君殿下不喜欢侍身,他都不说旁的君侍。”

皇上有些犹豫,搂住了怀里的小娇夫,“那应该不是,朕从前重规矩,安君应也只是向朕学的死板了些,太过在意规矩了,是无恶意的,你别想太多,且朕又不去旁的君侍宫里,你要他说人家什么?”

皇上竟然还帮安君说话!

沈溪年抬头瞪她,皇上无奈回视,一边轻抚小公子的手臂以安抚他的情绪,一边缓缓开口,“下回若安君再这样说你,你就说是朕同意你没规矩的,叫他不用管你,好不好?知道是朕说的,他就不会管了。”

沈溪年隐隐觉得皇上很信任安君,信任他的温柔和善,这叫小公子又像喝了一缸醋一样,又酸又苦,“哼,侍身才不说,以后在外面,侍身就听安君殿下的话,不理您了。”

他气的扭头,但人还坐在皇上腿上,皇上也在意他扭着头不搭理人,于是揽着他的腰与他一起倒在软榻上,听小公子惊慌失措的叫了一声,急忙伸手去撑住两边,她觉得好笑,更抱紧了沈溪年,“朕还能摔了你吗?笨。”

沈溪年刚开始的惊慌过后,又反应过来,他是在皇上怀里,要摔也是先摔皇上!哼。

小公子埋首进皇上胸口,故意不搭理她。

皇上捏捏他的爪子和脸,急得他一会儿把爪子藏进怀里,一会儿把脸整个贴她身上,怎么也不愿白给人捏了。<

“您都要去安君殿下宫里了,还碰侍身做什么?”

今日是幽怨版的小公子。

姜衡屿深知孕夫只能顺着毛撸,切不可再说错话,惹他伤心难过,到时又得好一通哄。

她拍了拍对方近日稍有些丰腴的腰,道,“好了,莫气了,朕不去安君宫里,朕来你宫里,朕答应了要来你宫里的,怎可能真的反悔?亲一下,莫生气了,朕让御膳房给你做鱼汤喝,嗯?”

“哼,才不要喝鱼汤,要吃糖醋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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