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4)
那汤最终决定扔掉了,沈溪年没喝,也不许皇上再喝。
他一脸委屈可怜样的拉着皇上的手,扁扁嘴推脱责任,“侍身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成这样……明明是按照她们教的做的qaq。”
也不敢再怪皇上不吃他做的东西了,做成这样哪还有脸说,皇上九五之尊,平日里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何时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小公子脸上有些心虚,低头不敢看皇上。
吃都吃了,虽难吃一点,但只要别总做给她吃就行,姜衡屿吩咐人进来把汤盅收拾了,拉着沈溪年坐在自己腿上,无奈哄他,“无事,你是朕的沈傧,何需在做汤上下功夫,不会做也无事,下回还是让宫人做吧。”
经此一遭,她也算知道了,她家小公子根本就不会做什么汤,上回那汤大抵也不是他做的,这次的才是。
罢了,都是主子,不会做汤就不做吧,也没人规定男子必须要善于厨艺。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回发现有男子于厨艺上如此不擅长。
从前安君他们给她送汤,味道不说十分好,也算尚可,她第一次喝到这么难喝的汤……
还是出自自己最宠爱且怀有身孕的沈傧手里。
姜衡屿艰难的闭了闭眼,只有一个要求,“以后莫做了,朕让御膳房拨个专门炖汤的厨子给你。”
她怕沈溪年的汤皇嗣都喝不惯。
沈溪年眨了眨水润的眼睛,五根白皙修长的玉指抓着姜衡屿手腕晃,小声问,“陛下,您是不是嫌弃侍身了,侍身以后真的会好好学的。”
皇上:……
“没必要,你是沈傧,又不是御膳房的厨子,学什么做汤,你只要喝汤就行了。”
第一回做汤就是这么炸裂的水平,姜衡屿很担心他学不好。
学不好也就罢了,若还要她喝……
不敢想。
沈溪年咬唇,“可是皇上每日都要喝汤啊,若侍身不会做,皇上就要喝旁人做的汤了。”
他不高兴的在皇上身上蹭了蹭。
姜衡屿:“谁同你说朕每日要喝汤的,朕也可以不喝。”只要是你做的汤,朕真的不想喝!
“可听闻从前梁庶君哥哥时常做汤送给您喝,侍身也要做。”
他的眼睛极好看,清澈见底,一看就是没什么心思的,眼尾天生泛着一抹粉色,作可怜状时愈发叫人怜惜。
姜衡屿无奈,她都许久没喝过梁庶君炖的汤了,他炖汤手艺是不错,不过人太唠叨,叫她不喜,平白无故的也懒得喝他的汤。
户部尚书最近犯了事,在前朝不得重用,梁孟音才能一直被罚在咸福宫里关着。
“朕不喝他的汤,你也别做了,朕不爱喝汤。”
姜衡屿说,沈溪年似乎要露出不信的眼神,幸好太医这时候来了,她顺势转移话题,叫太医给沈溪年手上的烫伤看一看,开些药膏来。
等沈溪年伸手她才知,他手上的烫伤竟然不止一处,手指上还有一道痕迹。
皇上皱眉,“这又是如何伤的?”
沈溪年低头,黑黢黢的脑袋也透着心虚,“侍身去提汤罐子,没想到这么烫。”
……
若旁人知道沈傧笨成这样,肯定不会给他京城姝色的名号了吧?
姜衡屿深吸口气,想教训他,又不免觉得他够惨了,再教训两声恐怕又要眼泪汪汪的看她。
每当沈溪年同她撒娇装可怜,再多教训的话也全然说不出口。
皇上叹气,“下次莫要如此鲁莽了,你若伤着,朕也为你心疼。”
她抬手揉了揉沈溪年的脑袋。
沈溪年眼睛霎时亮如明月,也不顾太医正在为其涂抹药物,一把抓住皇上的袖子,“真的吗,皇上心疼侍身?”
他看过许多话本子,话本子里说,当女子心疼一男子时,就证明她对那男子有几分真情了。
皇上会喜欢他吗?
不求如他喜欢她一般,只要稍稍喜欢他一些些就好了。
他要求不高的,他喜欢皇上很多很多,但只要皇上喜欢他多一点点就好了。
小公子双眸带着渴盼,但他把药膏抹她袖子上了。
姜衡屿往回收了收袖子,愈发拿他没办法,只能哄着他先上了药,自己用帕子抹掉袖子上残余的药膏,将太医送走后,沈溪年依旧留着不肯走,姜衡屿顺着他,爱呆就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公事枯燥,有人陪着确实更好些。
两人一个坐在软榻上鼓着腮帮子吃御膳房新做的糕点,一个批阅奏折,偶尔提笔练两幅字。
在旁人看来,好似一家人般和谐。
沈怡便是见证这些的人。
沈溪年刚贪多塞了一整块糕点进去,海宁又晃着拂尘进来了,躬身尖着嗓子道,“皇上,沈大人求见。”
姜衡屿看了沈溪年一眼,他正艰难的吞咽糕点,仿佛是噎着了,按理说后宫君侍不可轻易见前朝官员,但沈溪年同沈怡是母子,见一见也没人会说什么。
溪年笨得很,怀了身子以后就更笨了。
姜衡屿站起身,一面吩咐请沈怡进来,一面端了自己的茶走向软榻。
这就导致沈怡刚弯腰进来,就看见她最尊敬的皇上,居然在伺候她那个逆子喝茶!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