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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2 / 4)

皇上也怒在心头,自然不会将人抱着好好哄,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你觉得朕是心疼安君?你竟然觉得朕是心疼安君!”

说着,她忽然重重抽了沈溪年绵软的臀肉一下。

男子久坐,臀肉绵软肥厚,被打的一层层荡开,沈溪年都愣住了,一时间连惊叫也忘了。

待臀上的痛意传来,他才霎时红了眼眶,不敢置信的回头。

皇上失了从前的平静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鲜活怒意,沈溪年从未见过她这样生气,一时间竟有些怵。

正要跟皇上吵架的话也咽回去了,委屈巴巴缩在她怀里,声音都小了一大截,“您不是心疼安君,又是为什么生气?您就只会哄我。”

小公子自卑的很,他深知安君陪伴皇上许久,而他……却只认识皇上一年,皇上与安君有些情分也实属应该,只是心里抑制不住的难过罢了。

沈溪年心想着,掉下一颗热乎乎的眼泪,赶忙低头用袖子将眼泪全擦了,深怕给人笑话。

皇上原本看不得他哭,可现在满心只有怒意,听见他还觉得她是因为安君才生气的,心里怒火更旺,猛的抬手又打了小公子一下,声音拉高,“你知不知道自你落水后,太医说恐坏了体质,朕日夜抱着你,每晚都要醒来几次就为看你有没有将脚探出去受凉!”

沈溪年闷哼一声,接连又闷哼好几声,皇上打定主意要叫他知道,无论如何算计,但她绝不允许沈溪年赌上自己的安危!

“谁叫你故意落水的?”

“知道你身子有多弱吗?!”

“你不要命了?万一安君不是想毁了你的脸,而是想杀了你呢?你现在还能在这跟朕说话吗!”

皇上怒极,揍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屋里只有啪啪声和呜呜咽咽的哭声闷哼声。

“还说朕心疼安君,你落水那日朕究竟有多心疼你你看不出来吗!你若非要朕喜欢安君,朕也不是不可以,左右都是你自己选的!”

沈溪年被揍的直哭,却又在听见最后一句话时彻底慌了神,哭着就伸手去拉皇上的手臂,两条手臂都缠在上面。

“不许不许,不许皇上喜欢他,皇上只能喜欢侍身,皇上呜”

他哭的厉害,眼泪糊了满脸,因为挨了揍,挣扎的头发随泪水贴在脸上,难看死了。

皇上瞧了一眼,挪开视线,故意不理他,显得十分冷淡,该打的已经打完了,再打下去该伤着了,她行事素有分寸,即使内心气急,下定决心要给沈溪年一个教训,也绝不会真伤了他。

身子本就这样了,她若真的使劲儿打,不得去了半条命?

沈溪年吸着气,被皇上的冷脸弄得心里难受至极,但还是手脚并用,爬到皇上身上,抱着她的脖子哀求,“侍身不要皇上喜欢安君,侍身知错了,您别喜欢安君,别去找他,就让侍身陪着您好不好,侍身什么都听您的,不会违逆您了,也不会再做这种妄图欺瞒皇上的事了,您别生气,侍身知错了……”

他哭起来一抽一抽的,间或还要顾着自己滚烫发疼的臀,一边疼的吸气一边哭的不能自已。<

实在可怜。

可皇上打定主意了妻心似铁,“你觉得你错在妄图欺瞒朕?”

说着她按住沈溪年的腰,仿佛又要打他,沈溪年吓得浑身发颤,却一点儿也没有躲,反而翘着臀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给皇上都整笑了。

皇上没打他,只是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揪下去。

奈何对这方面沈溪年坚持的很,他死都不肯下去,定要死死扒拉着皇上的脖子,眼泪一片一片往皇上身上擦,哭的声儿比谁都大,估计外头宫人也能听得到。

皇上颇感丢人,终于停了企图把沈溪年拉出去的手。

“沈溪年,说话!你觉得你错在哪了?”

她话语里的凶掩藏不住,沈溪年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错在欺瞒皇上。”

皇上眼睛一瞪,眼看着又要发怒,他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方才被揍时皇上说的话,立马又补了一句,“侍身错在不该为了让您相信安君对侍身怀有恶意,就故意顺着安君的计谋走,伤了身子,叫您伤心了。”

“呵”

皇上冷笑一声,嘴十分的硬,“伤心?伤了身子苦的是你,朕可不伤心,朕有什么好伤心的,到时候得风寒病的又不是朕,要喝药的也不是朕,朕伤……”

她的话到底没说完,就被小公子难过委屈的直起身子,捂住了她的嘴。

听皇上这样说,沈溪年只觉得心都要碎了,他最怕皇上不在意他,要是皇上一点也不在意他,他该怎么办啊。

皇上冷脸没多久,沈庶君就撑不住了,声音带着黏糊的哭腔,求她,“不要这么看侍身好不好,侍身骗了您,您只管打骂侍身就好了,侍身不求饶,也不喊疼,您别这么生气,您不理我,我害怕……”

他害怕的直掉眼泪,皇上吸了口气,见他哭的小脸雪白,终于有些心疼,单手按着他后腰,脸色依旧冷着,语气已打算柔和些许了,但还没开口说些让他以后莫要再不顾身体的话呢,人就哭晕在她怀里了……

这可把皇上吓够呛,赶忙站起身,大声喊着叫人宣太医。

海宁就候在外头,闻言眼睛都直了,方才里面传来的男子的哭叫声,她可听的一清二楚,仿佛是皇上罚了沈庶君殿下,可皇上怎罚的这样厉害,竟还要叫太医?

海宁不敢延误,赶忙去了太医院。

承恩殿已是太医院的熟客,皇上身体强健,因此太医一看见海宁便知是承恩殿那位又出了事,太医赶忙提起药箱,跟在海宁身后往承恩殿赶。

——

“太医,沈庶君如何了?”

皇上脸色沉沉。

太医替沈溪年把完脉后长舒一口气,幸好不是什么大事,不然皇上的冷脸都要把她们冻起来了。

“回皇上,从沈庶君脉象来看,应是伤心过度,一时没缓过来,才晕了过去的,很快便可自行醒来,庶君殿下落过水,身子许受了些寒气,接下来还是以静养为先,臣给庶君殿下开一副养身药先喝着。”

“嗯,有劳太医了。”

皇上向后使了一个眼神,海宁急忙迎上前将太医请了出去。

她独自一人坐在床边等沈溪年醒。

倒也不是不想走,只是沈溪年晕倒后仿佛手劲儿也变大了,死死拽着她的衣角不松手,她哪也去不了,总不能将衣服割了,罢了罢了,就留在这陪陪他吧,左右他今日哭的也十分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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