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4 / 4)
沈溪年垂头丧气,又声音虚弱地应了一声,“侍身在。”
“朕没跟贤君说过这些话,也没像宠你一样宠过贤君,你打听的时候能不能打听清楚?动不动就污蔑朕,再去重新打听一遍!”
沈溪年不服,“侍身都打听清楚了的!”
“打听清楚什么了,谁与你说朕对贤君极为宠爱,从前朕一月只去后宫最多两次!是你来了次数才变多的,小没良心,就会污蔑朕。”
沈溪年抿唇,撇过头,“侍身不信。”
……
皇上转身命海宁传了内务府的人来,沈溪年想拦都拦不住,她今日一定要洗刷冤屈!
内务府听闻皇上传召,来的很快,皇上与沈溪年一人坐了桌子一边,见着人来,皇上立马要了后宫记录侍寝的册子,让沈溪年好好看看,他没入宫之前,她究竟是怎么样的!
沈溪年表面上毫不在意,实则抬眼匆匆看去,竟看见皇上一月里入后宫次数寥寥无几,有时竟一整个月也不进后宫的,是从他入宫后,才慢慢常进后宫,后头一排都是他的名字,而前头……几位君侍的名字谁都有,几乎不分伯仲,也就贤君可能多个一两次,也绝对没有什么极为宠爱一说。
沈溪年默默红了脸,将自己偷偷摸摸埋起来一点,又仔细伸脖子想去确认一遍。
皇上就静静等着他能看出什么结果。
直到他又扑进她怀里,姜衡屿就知道这是看清楚了,她对内务府的总管使了个眼色,对方恭敬退下。
沈溪年窝在皇上怀里,却又偏偏要小声说一句,“可那也不能证明新人入宫,您不会去宠幸新人啊……”
又绕回来了。
“可朕最宠的依然是你。”
她不知道沈溪年在想什么,她最喜欢的是他,最疼爱最关心在意的也是他,这不就足够了吗?
偏偏沈溪年觉得不够,静静看着她,又落进她怀里,什么也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弄得姜衡屿也有些烦,她在想小公子怎么不信她呢。<
她是皇上,还能说谎骗他不成?
她什么时候骗过他了?
该说的都与沈溪年说了,他非要介意,那她也没辙,总不能不办选秀了,大臣们的口水都能淹了她,一个两个的指不定还要死给她看,万一真死了,那她名声上多不好听啊。
皇上有自己的诸多考量,她心里装着朝堂,装着黎民百姓,可她不知道,沈溪年的心很小,小到只装了一个她。
这件事暂时表面上算过去了,只是两人间依旧有些低气压,皇上每日处理完政务只去承恩殿,就是希望让沈溪年高兴点,沈溪年也日日黏着她,一分一秒都舍不得与她分开,但仍旧是不高兴的。
眼底总藏着一抹若隐若现的难过。
这日,皇上在批改奏折,她夜夜都去承恩殿,也有些累了,并表示纵yu过度并非好事,今夜就打算留在乾清宫,她自己住的宫殿里。
夜幕降临,皇上收拾了剩余奏折,正打算起身休息,却接到了海宁的禀告,海宁瞧着也很是紧张,她弯着腰说,“皇上,沈庶君来了。”
姜衡屿挑了挑眉,本以为他这几日都不大高兴,许也不想见到她,没想到还会找过来。
“把庶君请进来。”
“是。”
海宁越看越觉得皇上待庶君与众不同,这乾清宫,从前可没什么君侍进来过。
沈溪年远远从殿外跑进来,皇上正换了明黄中衣坐在案后,瞧见他便站起身迎了几步,被人直直撞进怀里,还未开口说话,就听见小公子控诉的声音,“新人还未入宫,您就不想见侍身了吗?”
皇上从未如此冤枉过,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看着怀里身娇体软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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