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喻初晨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向桌旁站着的宫人,他不明白这名宫人对他的善意从何而来。
他们不是敌对国家吗?段言不是说帝国的人恨不得生吃了他吗?
“你肯定觉得很奇怪吧,但我们对你真的没有恶意。”宫人看见喻初晨的表情,也猜到七八分,他解释说,“段言殿下入住伊兹多尔宫开始,就一直冷冰冰的,十分不近人情,也从不靠近omega,可他愿意靠近你。”
“所以你们觉得,我不一样?”喻初晨挑眉,他想说你们想错了,段言对他的特殊太过复杂,远不是简单的爱恨能够解释的。
“对,段言殿下对你不一样。而且,你……你也很辛苦吧,殿下来帝国多久,就禁欲了多久,失控起来肯定很吓人吧,肯定特别凶吧?”宫人一本正经地说出这话,投向喻初晨的目光甚至带上几分了怜爱。
“是很凶。”喻初晨放松下来,也许是已经在对方身上扎了那一刀,沉寂三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他现在竟也能这样平静地谈起段言。
“那……”宫人看向喻初晨的目光更是怜爱,像是看什么刚刚受伤的小动物。
“不过……”喻初晨打断宫人的话,笑了一下,“我也没让他好过。”
段言肩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连治疗舱都没进就赶着去处理其他事情。
奔波到了现在,他肩上那点简单的包扎终于坚持不住,明显渗出不少血来。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了,神情明显慌张起来,连忙说:“您衣服上有血!”
段言瞥了一眼肩上的血,微微一皱眉,说:“回伊兹多尔宫。”
司机一怔,没想到段言的决定是先回寝宫,问:“不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吗?”
段言摇摇头,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说:“你想让内阁那帮老东西追着问两个小时吗?”
司机一听,立刻闭上嘴,往伊兹多尔宫的方向开去。
宫人听了喻初晨的回答,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回答。
没等他思考出个什么结果,就看见喻初晨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你们对我没有敌意的理由这么简单吗?段言可是说帝国的人恨不得吃了我呢。”喻初晨咽下一口饭,对仍站在身旁没走的宫人说。
“殿下可从来没有留人在他床上睡过觉呢!以前要是有人敢送美人到他床上,都是直接被拖下去的!还得把床上的用具通通换掉,像是有重度洁癖一样!”宫人听见喻初晨的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把关于段言的往事抖了出来。
喻初晨听见重度洁癖四个字,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接话,只埋头吃着东西。
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当是自己说错话了,正要问问喻初晨合不合胃口,却听见身后的房门被人用力打开。
“斯凯拉阁下!你不能进去!”
巴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引得喻初晨往门口看去,正好看见往房间里冲的斯凯拉和阻拦斯凯拉的巴奇。
喻初晨与斯凯拉四目相对,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所以他没有动。
但斯凯拉知道喻初晨是谁,他知道这是段言的前情人,是他们曾经强劲的对手,联邦少将喻初晨。
而且,他也知道,这个旧情人昨晚刚刚被送到段言床上,现在作为一个床伴……立场不明。
“大胆!卑贱的联邦人怎么能穿皇子的衣服!快脱下来!”斯凯拉对等级身份的推崇也是近乎变态的地步,如今看见喻初晨穿了段言的衣服,自然不高兴起来。
“他的衣服?”
喻初晨从来到帝国就诸事不顺,这会儿抓到个撞枪口的,当然不会放过他。
“我刚刚还在这张床上跟他□□,穿他的衣服怎么了?”喻初晨冷笑着,语带讥讽地说。
怎么会有人直白地把□□说出口啊!
斯凯拉气得脑袋阵阵发昏,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没站稳。
伊兹多尔宫的宫人们见状,赶忙上前扶着斯凯拉,试图以此为借口让他快走。
“斯凯拉阁下,你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巴奇客客气气地对斯凯拉说。
“松开!”斯凯拉回过神来,甩开宫人们的手,指着喻初晨大喊,“他一个联邦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试图用污言秽语来掩盖自己的罪行!肯定是刺客!”
这是什么逻辑?
在场除了斯凯拉自己,没有人能想得明白。
“来人啊,给我把他抓起来!”斯凯拉指着喻初晨,大声命令着,显然他是带了人来的。
“不不不,斯凯拉阁下!肯定是误会!”
“是啊!误会!别冲动!等殿下回来吧!”
“好歹等殿下回来问清楚吧!”
宫人们见状,连忙拦着朝着房间涌来的侍卫和原地跳脚的斯凯拉,混乱的推搡之间还趁机踹了斯凯拉一脚。
“你说反了。”喻初晨丝毫不怕,甚至站起来往斯凯拉的方向走去。
在场众人都愣住了,他们纷纷看向喻初晨,想看看他会说什么。
“刺客是段言,是他刺的我。”喻初晨讥讽地笑着,表情十分欠揍。
他以前从来没讲过这种荤话,但能让试图欺辱自己的人气得跳脚,那也不是不能试试。
在场无论是伊兹多尔宫的宫人,还是斯凯拉和他带来的侍卫,都维持着一个震惊的表情。
他们都没想到喻初晨是这个回答。
年轻一些的宫人更是震惊地对视一眼,喃喃说。
“三十一岁的人讲话这么没轻没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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