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4)
宋承屹用“宝贝”这个称呼一开口,宋时宴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弓身想要逃,他哥很有先见之明地箍住他的腰,把他带到自己怀里。
如果是以前,宋时宴一定会奋力掀翻宋承屹,现在他哥刚出车祸身体还没痊愈,宋时宴不敢太过挣扎。
他体恤他哥,他哥一点也不体恤他,牙齿磨在他后颈,力道不太重,但足以留下牙印。
宋时宴偏头去躲,急道:“别咬,妈会看到的!”
宋承屹的唇往下移,在宋时宴领口下面含出两个湿濡的吻痕,唇贴在宋时宴脖颈,问他:“告诉哥,信上写了什么内容?”
“等你眼睛好了自己看。”
宋时宴嘴上这么说,却伸手去抢那封信。现在他回来了,宋承屹没必要看到内容。
宋承屹轻松制住宋时宴,手探进宋时宴卷起的衣摆,虎口在他劲瘦的腰线来回滑动,侧头咬住宋时宴舌尖。
宋时宴甩了几下脑袋,挣脱开宋承屹的吻,用眼睛瞪他:“这里是病房,你想干什么!”
宋承屹揽着宋时宴的手臂收拢,贴在宋时宴背脊的胸膛轻微震颤,喉咙发出低低的笑声。
他很明显是在逗宋时宴,宋时宴气的恨不能给他两拳。
“松开,医生快来查房了。”宋时宴动了动,试图挣脱宋承屹。
宋承屹抱着宋时宴,展开的肩背罩住宋时宴,将他收拢在自己怀里,抓着他的手扣在一起:“叫声哥哥就放开。”
宋时宴骂他神经。
宋承屹不生气,表情极为放松,低头亲了亲宋时宴发顶。
宋时宴想着等宋承屹身体恢复好了,一定要揍一顿出气。他臭着脸,不情不愿喊了一声哥。
宋承屹咬了咬他的耳朵,纠正道:“是哥哥。”
宋时宴五官扭曲,再次怀疑他哥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门口传来开门声,有脚步走到会客室,宋时宴太阳穴突突直跳,抽了抽自己的手,但他哥仍旧气定神闲地扣着他。
宋时宴真服了这个老混蛋,咬着牙叫了一声哥哥,宋承屹这才满意地松开他。
宋时宴立刻跳下床,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医生已经进来了,他快步进了卫生间。
从镜子上看到锁骨俩明显的红印子,宋时宴在心里又骂了宋承屹几句。
好在能被领口盖住,不会轻易被人发现,宋时宴骂过后没太放在心里。
下午的时候,宋承屹助理来了,看到宋时宴,他没露出任何惊讶之色,略带微笑冲宋时宴点了一下头。
见他们要谈事,宋时宴拿着手机去了病房套间的会客室,玩了几把游戏,助理才步履匆匆地离开。
宋承屹似乎有些累了,宋时宴进来时他在揉太阳穴,听到宋时宴脚步声,他放下手。
虽然宋承屹眼睛上蒙着纱布,但宋时宴直觉他在注视着自己。
宋时宴不由走近宋承屹。
宋承屹牵住他的手,对他说:“你不用躲出去,没什么内容是你不能听的。”
宋承屹手背输着吊水,宋时宴碰了一下他的手臂,觉得有点凉,拉过被子给他盖住,随口回答:“我只是觉得你们烦。”
宋承屹的唇弯起一个弧度,似乎笑了。
宋时宴坐到他身侧,似乎有些不理解:“你又不喜欢工作,干嘛要跟宋震廷抢?”
虽然没参与过公司经营,但宋时宴不傻,从他哥跟助理的只言片语里听出他哥准备跟宋震廷争夺公司的控制权。
宋承屹抓住宋时宴的手,这段时间他不能完全看见宋时宴,对肢体需求比过去更高,要把弟弟抓在手心才感到安全。
宋承屹说:“他姓宋,我也姓宋,他从上一辈手里继承公司,我一样能继承。”
宋时宴觉得他哥在偷换概念:“我没说你不能继承,我只是觉得既然工作这么耗费精力,你不喜欢,又很累,不如撂挑子不干,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宋老爷子去世的时候给他们留了遗产,就连宋时宴都有公司股份。
只不过老爷子怕孙辈在年轻不懂事的时候胡乱败家产,信托与公司股份要到三十岁才能拿。
宋承屹淡笑了一下:“没什么喜不喜欢。”
宋承屹懂事后就知道有些事不能凭自己是否喜欢,他喜欢打网球,有一个教练劝他走职业这条路,宋承屹拒绝了。
家里把所有资源堆砌在他身上,不是为让他当一个网球职业选手,网球职业选手也不能让宋承屹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只有权利才可以。
“这些事你不用操心。”宋承屹肩背撑开,为宋时宴铸造出一个牢固的巢穴,他低头吻在宋时宴眉心:“你只需要做你喜欢的事,天塌下来有哥呢。”
宋时宴眼睫动了动,不由自主靠近宋承屹,低声问他:“这是做弟弟的特权?”
宋承屹揽着宋时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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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屹下午要输两瓶吊水,输完第一瓶他就睡着了。
宋时宴在床头看了一会儿宋承屹,还把手伸到他哥眼前晃了晃,确定他哥真的睡着了,宋时宴小心掀开枕头,抽出压在下面的那封信。
得手后,宋时宴迅速去卫生间销毁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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