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5)
宋时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呼吸慢了几秒,抬头去看宋承屹。
宋承屹嘴边缓缓拉出一个笑,温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宋时宴背脊窜起一股战栗,想也不想从床上窜起奔逃。
他腰眼酸得很,敏捷度比平时慢了许多,被宋承屹一把捞住,拖回来。
“宝贝。”宋承屹钳住宋时宴胡乱挣扎的双手,嗓音低而危险:“你刚才说什么?”
“老混……呃!”
宋时宴衣摆在挣扎中卷了起来,露出一截腰,被宋承屹把在手中,力道不算轻的按压揉弄,本来就酸的地方涌出更多酸麻,身体塌软下来,喉咙发出闷闷的哼音。
宋承屹抽过一旁的皮带,捆住宋时宴双手,拉到他头顶,再将他推倒在床上,继续审问:“刚才哥哥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宋时宴脸埋进枕头,宋承屹从后背死死压制着他。
宋时宴动弹不得,又感觉难以呼吸,脑子冒出另一个曾经被这么压制的画面,瞳孔缩了缩,颤着声叫宋承屹。
他只发出一个音,宋承屹就听出不对劲,连忙把宋时宴抱起来。
看到宋时宴脸色略白,宋承屹心口重重一扯,解开宋时宴手上的皮带。
宋承屹捆得不紧,但金属扣在宋时宴腕上磨红了一片,他低头亲了亲那块皮肤,把宋时宴摁进心口。
宋承屹喉咙缓慢滚动,发出低哑声音:“对不起。”
宋时宴看到宋承屹的脸,闻到宋承屹的味道,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是他哥哥,情绪安定下来。
宋承屹抚摸宋时宴脖颈与后背,亲吻他发顶,看到他发缝那条疤,把宋时宴抱得更紧:“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宋时宴缓过神,听着他哥一遍遍向他道歉,难得没计较“宝贝”这句恶心巴拉的称呼,说:“又不是你的错。”
宋承屹只错在莫名其妙把他赶出国,宋时宴在国外的遭遇,跟他有什么关系?
宋承屹身体绷紧,看着怀里的弟弟,低下头,轻轻吻在他那条疤上,还是说了一声对不起。
让弟弟吃这么大的苦,当然是哥哥的错,是他没有保护好他。
宋时宴不喜欢他哥这样,好像在拍什么苦情片,而且这错也算不到他头上,罪魁祸首是酒吧那个畜生。
那人是个惯犯,宋时宴被人救到医院时,他也落到警方手里,多项罪名叠加判了三十五年。
后来方维泽帮他打听过,那人被关进赖克斯岛监狱,去年这个监狱还爆出狱警纵容帮派械斗,囚犯被殴打致死的新闻。
宋承屹低声问他:“还疼吗?”
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可能还疼。宋时宴不愿这么矫情下去,推了推他哥的肩膀,对他哥说:“我饿了。”
宋承屹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被压下去,他慢慢松开宋时宴,把鸡蛋羹拿给宋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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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宋承屹没去工作,陪宋时宴复习了一会儿功课,随后找了一部电影看。
看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他揽过宋时宴,让宋时宴靠在自己身上,给宋时宴揉腰,时不时还会亲一亲他。
宋时宴觉得宋承屹有点腻歪,但鉴于他哥心情可能有点低落,宋时宴也只能催眠自己现在是个抱枕。
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无脑的爆米花动作大片,宋时宴昏昏欲睡,宋承屹拍了拍他的脸。
宋时宴一下子睁开眼,宋承屹说:“不能再睡了,不然晚上又睡不着。”
宋时宴摁了一下犯困的眼,嘟囔道:“那就别总拍我背,烦死了!”
他拍开宋承屹的手,这副模样有点像小时候闹觉,宋承屹眼里有点了笑意,捧住他的脑袋,在他脑门重重亲了一下。
宋时宴瞪了他一眼,宋承屹关了电影,提议:“打几局游戏吧。”
宋时宴困意上头,很难集中注意力,游戏角色开局就死,宋承屹只好带他出去散步。
初春的风有点凉,吹在宋时宴面颊,困意顿时消散不少,漫无目的跟在宋承屹身后,在别墅区闲逛。
走出一段距离,宋承屹突然停下来,皱眉看向不远处的风雨长廊。
长廊附近种植着四季常绿的灌木,风过时枝叶晃动,像是一道人影。
宋时宴不解地看过来:“怎么了?”
宋承屹收回目光:“没事。精神好点了吗?”
宋时宴姿态松散,揪了一片叶子,从鼻腔懒洋洋地哼出一句:“还行。”
宋承屹觉得很可爱,揉了揉宋时宴的脑袋。
宋时宴不耐地偏头躲开,被宋承屹拉住了手,他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把随手揪下的叶子摁在宋承屹眉心。
触感冰凉凉的,像一个湿润的吻。
宋时宴恶作剧得逞,勾着唇撞开宋承屹的肩,很快走远了。
宋承屹摘下贴在眉心的叶子,攥在手心,不紧不慢地跟在宋时宴身后。
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宋时宴精神彻底恢复,心情很不错地打开电子门锁,刚走进玄关就被宋承屹摁在墙上。
宋承屹一边扣着宋时宴的腰吻他,一边将那片叶子黏在他眉心。
“……”
宋时宴发现他哥很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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