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 / 4)
“……”
宋时宴隐约记得,他小时候好像是陪着方惠素看了不少腻腻歪歪的偶像剧。
“你说——”方惠素声音又压低一些:“你哥没破坏人家婚姻吧?”
“……”
婚姻倒是没破坏,就是破坏一对纯粹的兄弟情。
方惠素随后自言自语:“不会不会,你哥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是以前,宋时宴完全相信宋承屹不会干这么没道德的事。现在的话……
宋承屹真要看上什么有夫之妇,宋时宴怀疑他哥会破坏人家婚姻,做个人见人打的老三。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宋时宴嘴上还是安慰他妈:“您别瞎想,我哥应该就是……单纯不想结婚。”
提及不想结婚,方惠素的话题瞬间从宋承屹转到宋时宴身上。
她问:“你为什么不想结婚?”
大儿子的感情生活她不确定,但她很清楚小儿子,他肯定没吃过爱情的苦,也不存在暗恋谁未遂,就此不再相信爱情。
宋时宴没想到火还能烧自己身上,支吾着说:“我一直不想结婚,一个人过挺好。”
说实话,他觉得方惠素的婚姻是不幸的,以她的条件能找到比宋震廷更好,更能体贴照顾她的人。
方惠素从来不觉得,她满意现在的生活,虽然偶尔不赞同丈夫某些事的做法,但夫妻间怎么可能一点隔阂矛盾都没有?
而且她还有两个好儿子,现在变成三个了,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女儿。
-
挂了方惠素的电话,宋时宴仰面倒回柔软的大床。
宋承屹从浴室出来,就见宋时宴用抱枕蒙着脸。他走过去,摸在宋时宴露出一截的腰,并不软乎,有着结实的肌肉小线条,宋承屹低头,吻上宋时宴漂亮的腰线。
有点痒。
宋时宴立刻从抱枕里探出脑袋,把卷上去的衣摆往下扽,太用力,领口一颗扣子滑开,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
宋承屹俯身,在宋时宴锁骨落了一个吻。
宋时宴像是有点烦他,眼睛瞪直了一点,不知道想起什么,又弯下一点,眼里有了一点笑意。
看到宋时宴睫毛的影子在眼睛里晃动,像被风吹动的长绒草,宋承屹的心变得很软,手摁在他脑袋,问他:“怎么了?”
宋时宴想说“妈怀疑你暗恋有夫之妇”,但最终没说,推开宋承屹的手:“没什么。困了,睡觉。”
宋承屹也就没做什么,把灯摁灭了,去浴室弄干头发,躺到床上抱住宋时宴。
宋时宴不舒服地动了动,找了一个相对舒坦的位置,没多久就毫无阻拦地睡着了,一觉睡到天亮。
宋时宴后知后觉发现一件好事,虽然他哥每天都像一个亲吻怪,但也只是亲一亲他,没在酒店做其他的事。
大概是工作消耗了宋承屹太多精神与体能,导致他不得不修身养性,这让宋时宴很满意。
又在酒店待了三天,宋承屹工作结束,他们坐飞机返程,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
宋时宴在飞机吃过饭,还睡了几个小时,其实并不是很困,但还是冲了一个澡,迫不及待地上床滚了一圈。
他觉得他哥适应能力差,换了陌生环境变得高敏感。实际上,真正适应能力差的人是他,恋家的人也是他。
看着穿着自己的旧睡衣,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宋时宴,宋承屹慢慢抽掉身上的领带,一步步走近宋时宴。
宋时宴腰被捞起来,一抬头,对上宋承屹黑沉沉眼眸,里面裹着吓人的欲,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
宋时宴顿时汗毛倒竖,后颈跟腰都被宋承屹大手死死扣着,压根逃不掉。
宋时宴被迫仰起头,从下巴到脖颈挨了一圈亲,宋承屹叼着他的嘴唇舔。
离得太近,宋时宴闻到宋承屹发间清冽的洗发水味,终于明白他哥为什么下飞机前,去淋浴间冲澡。
宋时宴奋力挺身挣扎:“放开我,我要睡觉,我困了!”
这招在酒店见效,但这里是他俩的家,宋承屹不需要压抑自己,不轻不重捏着宋时宴的后颈,像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乖宝。”他叫宋时宴。
宋时宴被他一声“乖宝”叫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等他抗议这个称呼,下一秒被摁在床头,他衣服太宽松了,轻易就能褪下来,宋时宴打了个哆嗦,紧接着听到抽屉拉动的声音。
宋承屹一手挟着宋时宴,另只手拉开抽屉,取出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
他抱着宋时宴,贴着宋时宴的耳朵似吻非吻:“你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睡太对身体不好,要运动。”
宋时宴头皮麻了一半,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来,宋承屹长舌直入,咬着他嘴,顶他湿润的舌尖。
宋时宴低哼一声,死死抓住身后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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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的操劳,再加上倒时差的困乏,宋时宴睡了十一个小时,人都睡懵了。
宋承屹没去上班,留在家里陪宋时宴,见人醒了,喂了他半碗粥。
这个时候的宋时宴最像小时候,很乖很听话,依赖哥哥,不会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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