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4)
宋承屹手掌虚虚扣在宋时宴脖颈,虎口粗糙,不时滑动在宋时宴颈间的喉结。
他的力道不算重,宋时宴却急喘了几下,无意识张开唇,被宋承屹勾着舌尖吻。
宋时宴手指一下子抓住床单,舌根热而麻,鼻头顶出股酸意,上气不接下气,眼睛很快蒙上一层水汽。
宋承屹的唇转而吻宋时宴发烫的眼皮,嗓音低哑地对他说:“咬痕变淡了,再给哥哥咬几个。”
宋时宴本来还有些恍惚,闻言身体倏地一弹,不可置信地瞪他:“你能不能不要整天疯言疯语!”
说着用膝盖顶开宋承屹,往床另一侧奔逃,完全不想搭理此刻的宋承屹。
宋时宴觉得他哥的“疯话病”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
他刚爬出两步,左脚脚踝被扣住,粗粝的掌纹磨在细嫩的地方,宋时宴大腿内侧的筋抽了抽。
下一秒,他被托着腰拽回宋承屹怀抱,人也翻了一个面,一只腿被宋承屹撑开,被迫搭在宋承屹膝盖,另一只腿半跪在床尾。
这个姿势摇摇欲坠,让宋时宴有种随时掉落的不安全感,手臂不自觉攀到宋承屹肩上。
宋时宴张口刚要骂,宋承屹埋首在他脖颈,叼着侧颈的皮肉,一路湿吻到他耳后。
不轻不重的啃咬让宋时宴鼻音发颤,到嘴的咒骂全都散去,不由喊了宋承屹一声。
“哥——”
这声哥让宋承屹很受用,松开宋时宴通红的耳肉,低头吻他唇,与他的舌尖厮磨。
房间暖气打得足,宋时宴光裸的背接触空气没有丝毫不适,甚至让皮肤蒸腾出一股热意。
宋承屹掌根抚过宋时宴肩胛骨,摸到他翼状的骨头尖。
宋时宴皮肉紧实,腰背劲瘦,背部中间是条纵向的沟,被宋承屹指肚掠过时,脊椎颤了颤,像小狗被摸到尾巴骨。
宋时宴呼吸更重了,脖颈难耐地仰起一点,在不知情的情况将唇肉送到宋承屹嘴边。
宋承屹舔着宋时宴的唇瓣和舌尖,宋时宴舌尖很红,被宋承屹不厌其烦卷在嘴里咬,变得又烫又麻,宋时宴想抽回来都不行,后脑勺被宋承屹摁着,鼻子轻轻抽气。
在浴室他已经亲了宋时宴好一会儿,宋时宴嘴唇变得很湿润,也很软,宋承屹探进颤巍巍的口中。
“别。唔……”
宋时宴眼皮猛地睁开,喉结发颤,肩胛骨也在抖。
宋承屹安抚似的亲了亲他滚烫的耳根,把宋时宴完全抱在腿上。宋时宴的指甲抓在宋承屹宽阔的后背,难以承受似的,抖着眼皮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唇瓣充血,红得很厉害,也颤得厉害。
宋承屹舔开他光洁的牙,舌头顶了进去。口腔高温,宋时宴湿软的舌头裹住自己,宋承屹舒服地喟叹,把宋时宴抱得更紧。
宋时宴身体一下子绷得很紧,指甲又在宋承屹背上抓出一道,呼吸很急,声音也很急。
“哥,呃……”
宋时宴起调很高,尾音又急速落下来,像被捣烂的花,嗓音湿润泥泞。
宋承屹下巴放在宋时宴头顶,收拢肩背,仿佛护食的野兽,用尾巴和身体将猎物护在方寸间。
他叼着宋时宴的唇肉,高挺的鼻梁连续不断撞在宋时宴的鼻尖,像回应宋时宴那一声哥。
宋时宴完全说不了话,眼里的水汽被撞散,闭着眼,嘴巴无意识翕动,脑子像是在过电一样,头顶的吊灯乱晃,手指一点力气也没有,耳边全是自己又重又急的呼吸。
一切东西都在宋时宴眼里湮灭。
宋承屹挺身挨近宋时宴,宋时宴抖着身体往后躲,抗拒他的亲吻:“别,不行……”
宋承屹吐了一口湿气,收拢手臂锁紧宋时宴,把他滑下去的膝盖把到手心,然后将宋时宴放到枕头上,托起他的腰。
宋时宴一头栽进被褥抱枕里,无声张大嘴巴,劲瘦的窄腰落在宋承屹手中,除了宋承屹的手再无支撑点。
他胡乱地蹬了两下,却把自己更近地送到宋承屹面前,被他攥着腰往回拖。
宋时宴眼里的水汽更多了,宋承屹突然俯下身,用唇吻宋时宴湿漉漉的脸。
宋时宴脖颈僵硬地梗直,拉出漂亮修长的线条,上面布着层薄汗。
喉结尖被宋承屹轻轻吻了一下,那点若有若无的摩擦比燎原之火还要旺,宋时宴剧烈抖动。
宋承屹几乎掌不住宋时宴的腰,拽过抱枕垫在他腰后,手松开,臂弯只搭着一条腿。
宋时宴膝盖薄红,宋承屹爱怜似的吻了一下,随后向上颠了颠搭在手臂那条腿,稍稍离宋时宴远了些,换了个角度,再次俯下身,猛地靠近宋时宴,重重擒住他的唇舌。
宋时宴瞳孔收缩,脑袋向后仰着,呼吸全闷在喉咙,发不出声音。
宋承屹的吻又落了下来,宋时宴躲也躲不掉,被宋承屹钉在床上,指尖都在抖。
很快,他的手被宋承屹裹住,牢牢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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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宴被抱着换了身干净的睡衣,衣服宽松,染满了宋承屹的气味。
宋时宴困得厉害,上下眼皮几乎要黏在一起,他懒得计较身上穿的衣服是谁的,被放到床上,沾枕进入了浅层睡眠。
意识朦朦胧胧,隐约有吻落在他后颈,密密麻麻一连串,宋时宴困得受不了,很烦身后的人作弄他,抬手甩过去一巴掌。
宋时宴手腕被捉住,手指被挨个亲了一遍,最后两个掌心牢牢贴在一起。
宋时宴往回抽了抽,没抽动,扭头去瞪身后的宋承屹,一只宽大的手在这个时候拍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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